項今歌膽大包天地在鬱凌林臉上輕拍了兩下,鬱凌林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
項今歌:“看熱鬧,去嗎?”
唐卻抗議,“你這麽問,這禍害……咳嗯,你老婆還能說不去嗎?”
鬱凌林掃了唐卻一眼,打了個呵欠,“他是想去還是不想去,他不想去我就去。”
唐卻:“……”
項今歌揉了一把鬱凌林的頭髮:“三票對一票,出發!咱們教會還是很民主的!”
唐卻氣呼呼的扇著扇子,扇的大波浪發絲亂飛,順帶朝著項今歌翻白眼,
“聖子身份暴露了,所以現在就裝都不裝了是吧?上趕著和小靈兒一起做救世主,咱們星空教會不是邪.教嗎,能不能有點兒邪.教自覺?”
項今歌大驚失色:“咱們是邪.教?”
唐卻嗤笑,“要不您去問問白鴿教會和軍部的人?”
白鴿教會是帝國認證的唯一認同的教會,其他的教會都是邪.教,尤其是野生變異種組織還不願意歸屬軍部的教會,一直面臨著被絞殺的風險。
項今歌作為星空教會的首領,名字現在還高懸在軍部的懸賞榜上呢。
項今歌:“做人不要太計較別人說什麽,別人說你是壞人,你就一定要做壞人嗎?是吧小靈兒。”
項今歌說的大義凜然,惹的唐卻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項今歌用手肘撞了一下鬱凌林,“老婆你看,有人看不起我。”
鬱凌林靠在項今歌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從頭到尾沒接話,這會兒強行被cue,手上的蝴蝶.刀轉過幾個刀花,直接就奔著項今歌的脖子去了。
要不是項今歌眼疾手快,用觸手拉了一下鬱凌林的手腕,只怕現在脖子上已經被開了個大洞了。
非是項今歌故意作假,他是真的心臟都快被嚇停了,這出手也太猝不及防了一點。
鬱凌林張開眼睛看向項今歌,彎唇輕笑,“你叫我?”
項今歌:……
從項今歌身後的陰影裡竄出來一隻粗大的漆黑觸手,直接將鬱凌林捆了起來。
命和老婆開心比起來,當然是命比較重要啦!
老婆是什麽,能吃嗎??
……哦,好像能吃。
但不重要!反正現在又不能吃!
鬱凌林被綁了也沒什麽反應,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怎麽變過。
唐卻看著這兩口子互動,不知道哪根神經沒搭對,突然賤兮兮的道,
“老大,不是我故意拱火,這要是換我我可忍不了,夫綱要不要啦?這不得好好教育一下?”
項今歌笑眯眯:“我勸你別招他,被他記恨上了,回頭他要是找你算帳,我可幫不了你。”
唐卻不服氣,“什麽叫做招他呀,我這不是幫你呢嗎?”
項今歌別有深意的看了唐卻一眼,“知道你是什麽意思,老實閉嘴,想都別想!”
花樓呆多了的後遺症,一天天的不尋思點正經事,就琢磨著別人表演活春宮給他看。
幾個人口頭上插科打混,但板車確實加快了行進的速度,不過幾個小時便趕到了火光衝天的城池之中。
原本以為都已經到放火的階段了,想必這城池的活人也已經被料理的差不多了,邪.教徒也該是放完火就跑來著。
但是誰也沒想到,當他們進入城中,居然迎面就撞上了一隊邪.教徒。
這隊邪.教徒應當是收尾的,人數加起來也沒超過十個,為首的兩人皆是變異種,不知道是為了偽裝,還是黑山羊教會就是有如此的儀式,總之他們的頭部發生了扭曲變形,成了一顆羊頭。
活人的軀乾和四肢頂著羊角和羊臉,就連頭髮都變成了動物皮毛,短粗散亂,甚至皮毛額度生長到了面頰上,口鼻也拉長,下巴上還有羊胡子。
除了這兩位變異種之外,其他的人要麽是普通人,要麽是變異等級太低,都是穿著黑鬥篷,臉上戴著漆黑的有著羊角的黑山羊面具。
雙方打了照面皆是愣了一下。
項今歌還沒想好打招呼的詞兒呢,黑山羊教會那邊的人便不管不顧地先動了手。
一個個的看著等級不高,出手卻是陰毒詭譎,短暫的交手幾招之後,黑山羊教會的人便意識到自己不是對面的人的對手,於是他們立刻改變了戰略。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誰也沒曾想到正在和羅佳靈交手的一個帶著黑山羊面具的教徒突然無視羅佳靈的刀刃直接撲過去,任由羅佳靈的刀刃扎穿了他的身體,而他則將矮小瘦弱的羅佳靈抱進了自己的懷裡,勒的緊緊的。
羅佳靈掙脫不得,卻已經察覺到危機降臨。
唐卻距離最近,想過去幫羅佳靈一把。
只是還沒來得及靠近,便聽到那教徒高呼了一聲“讚美母親”,然後身體瞬間門扭曲變形。
無數的眼睛在他的皮肉之上睜開,空氣中傳來尖尖的笑聲。
前後總共沒超過一秒的時間門,那黑山羊教徒直接爆裂開來。
縱使羅佳靈匆忙間門張開了精神屏障仍舊來不及,肉.體炸.彈直接炸斷了她的右手手臂,胸膛處也是一片慘不忍睹。
掀開的皮肉肋骨不算,在肉.體傷害之外還有汙染的傷害,羅佳靈的內髒上面都齊刷刷的張開了眼睛,和剛剛教徒身上的眼睛一模一樣,甚至還在一點點蔓延。
羅佳靈:……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