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後,源源不斷的救助物資從女王的私人小金庫中流出,給災民以安慰。
女王也有不少自己的產業的,這些產業大部分都是交給王夫打理,不得不承認,王夫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將所有的產業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除開被軍部強行插手的那些,剩下的基本都是盈利狀態。
直屬女王的調查小組也迅速成立,雷厲風行地徹查研究所遺跡,並且切實掌握了不少證據。
調查過程公開透明,軍部三大家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牽連,不過這其中受影響最大的,便是左家和聖廷的安席林。
左家不必說,家徽都印在研究所的標志上了。
在最終調查報告出來之後,女王直接以懲戒為由,削去了左燃身邊僅剩的幾位有才有能之人,順帶吃掉了左家約摸一半的產業。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小將軍左燃氣得天天在家裡摔盤子摔碗,動不動還要打奴仆泄憤,但這都是無能狂怒罷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左家從並肩於其它兩位將軍,與王權不相上下的地位,在自己手中一步步沒落至現在的情況。
現在的左家,空有“三大將軍之一”的名頭而已。
經此一事,左燃更是恨毒了女王,連帶著也捎上了王夫、聖子,還有那個在研究所攪得天翻地覆的,據說是聖子未來伴侶的不知名omega。
除開左家,軍部其它兩大家族也被這場雷厲風行的徹查之風刮帶到了,雖說沒有左家慘烈,但也算是敲山震虎了。
另一個受影響嚴重的便是安席林。
安席林隸屬聖廷,聖廷在王權和軍權之間一直處於中立位置,女王也不想與聖廷交惡,所以沒有直接處置安席林,只是將安席林的罪狀送到了聖廷其它兩位紅衣主教的手中。
聖廷三大紅衣主教之中,實力最強境界最高的主教是榮曼,這是一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美貌高冷禦姐,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新入聖廷的人大部分人都沒見過她。
自教皇類真兒晉升真神然後陷入沉睡之後,榮曼便自願承擔起了守護教皇聖體的職責,寸步不離教皇身邊。
另一位紅衣主教便是之前研究所出事之後,立刻組織緊急支援的那位,名為顏寧,是一名男性omega,平時負責教化剛剛覺醒的覺醒者,為聖廷輸送新生覺醒者,他沒什麽野心,也不關心外物,比起做高位者,更適合做一位佛系的老師。
平時這兩位都不怎麽插手聖廷雜事,但這次出了這般事,想繼續躲清閑怕是不能了。
安席林自在研究所和項今歌交手後,便一路出逃,知道這次研究所鬧出的亂子過大,自己注定回天乏術,所以離開此地才是最好的打算,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是他還未曾離開希望之都,就被教皇關進了自己的精神領域。
教皇身在沉睡,但意識仿佛無處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就好像信徒口中的那句“白鴿所在之處,皆是我主之地”。
祂在為汙染中受苦受難的信徒降下神跡的同時,還不忘抓住己方大逆不道的叛徒,也算是操碎了心。
安席林懲處措施並沒有公開宣布,而是聖廷內部開的會。
此時,包括安席林在內的三大紅衣主教,還有聖子項今歌,乃至於紅衣主教之下的十位大主教,都齊聚於聖廷的白鴿聖像後的一個隱秘的空間。
據說,這裡是教皇沉睡之地。
但在這個空間裡肉眼根本看不見教皇。
這裡看起來像是任何一個城市都會出現的黃昏下的公園——巨大的噴水池,飛翔的白鴿,空曠的廣場,靜謐的花香,遠處的鍾樓,還有廣場上漂浮著的,無數的五彩斑斕的泡泡。
時間仿佛被凍結,無論何時這裡都是黃昏的模樣,就連鍾樓上的大鍾都永遠停在了教皇沉睡的那一刻。
在場的聖子項今歌的製服是白色的,但是衣角滾著金邊。三大紅衣主教都是紅衣,大主教們是白衣。
每人都戴著聖廷的頭冠,手指上的是聖廷的黑珍珠戒指。
項今歌十分想要打呵欠,但此情此景,不得不忍住了,繃出一副冷豔的高貴感來,用冷血無情的紅色豎瞳毫無感情地注視著身在高位宣讀安席林罪行的最強主教——榮曼。
在場的大主教們隻覺得聖子深不可測,實際上他想著的是——榮曼天天繃著這麽一張臉,教皇真的不嫌她臉臭嗎?
榮曼的美貌不容置疑,她額心佩著一枚黑珍珠墜子,此時用毫無波瀾地聲線宣讀了安席林的罪行。
除開研究所的事跡之外,還提到了他異食者的身份。
罪行宣讀之後便是審判。
十位大主教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榮曼冷著臉一語不發;顏寧面無表情,好似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項今歌表面高貴冷豔,實際上在走神,在想他家禍害一副要進化失敗的慘樣,不知道還有沒有得救。
十位大主教交換過意見,將懲罰意見提交給剩下兩位紅衣主教和聖子過目,最後交由聖子和兩位紅衣主教裁決。
安席林最後的判決是,對外宣稱暫時停職,但實際上,他將被投入特殊牢獄中,那是沉睡中的教皇的精神領域。
他將被困在那裡,永生永世。
若只是研究所的過錯,也許安席林還有翻身余地。
可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異食者,異食者只要活著,就會危害到普通人和低階變異種,聖廷不能讓這樣的人遊走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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