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今歌:“……”
真會找時間,老婆還是兄弟非得選一個是吧?
項今歌:“我家那個禍害躺好幾天了還沒醒呢,這時候邀請我去劫獄?”
第33章
唐卻打開桃花小扇掩面,順帶偷偷摸摸白了項今歌一眼。
恕他淺薄,他是沒看出項今歌對鬱凌林多麽情深似海的。他要是沒記錯,他們倆認識的時間加起來可能沒到半個月。
這會兒項今歌用鬱凌林當借口拒絕幫忙,怎麽聽怎麽像是借口。
比起唐卻偷偷摸摸的鄙視,羅佳靈就直接多了,這時候看似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話確實直接簡單明了,
“你在這裡守著也沒什麽助益。進化一事,外人幫不上什麽,你應該最清楚。”
翻譯一下,你守在這裡也是白守,不如把時間騰出來做點好事積點德,說不定這樣你家那位醒的比較快。
項今歌睨著羅佳靈,之前他在不可思議之城就覺得蹊蹺。
他清楚記得羅佳靈已經死在安席林的精神領域了,結果一轉頭,羅佳靈就出現在紅夜島,還來做信使,給鬱凌林送了療傷和安胎的藥。
按她當時的說法,她送完藥就應該積極響應不可思議之城的號召,幫這座城市穩固精神屏障去了。
這前後才幾天,這麽快就穩固完了?
羅佳靈也不像是半途而廢的人。
項今歌打量著羅佳靈,“以前我還沒覺得,今天怎麽越看你越覺得你像我認識的某個熟人呢?”
羅佳靈不鹹不淡地看了項今歌一眼,壓根沒接話。
不屑於接話。
唐卻收了桃花小扇,直接把人往道德場上架:“老大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就說幫不幫忙吧?這兩兄弟相依為命可憐見的,你這時候心一硬,可就要害他們生死永隔了!”
項今歌:“…………”
項今歌:“奇了怪了,你和陸家兩兄弟感情很深嗎,這麽上心?”
陸星橋站在一旁,依舊是兜帽罩頭看不清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但是這時候聽項今歌有不想幫忙的意思,他已經做好了獨自救人的心理準備了。
說到底,他們這群人連個朋友都算不上,只有他和陸星河才真正是牽掛在一起的人。
這些外人,他們若是肯幫忙,那是他們的善意,若是不肯幫忙,那也是情理之中。
項今歌敏銳地察覺到陸星橋的反應,感覺這孩子反應不太對勁,於是收了打探自己這兩個手下的心思,話鋒一轉道,
“這樣,我這邊有點門路,說不定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地把人撈出來,你們要是敢信我,不如先等等我這邊的消息。”
得知唐卻他們過來,項今歌早早做好了準備,這時候換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應對,他們自然也不知項今歌的聖子身份。
這時候項今歌也不好直說自己可以撈人,只能先用“我有一個朋友”的說法搪塞過去。
沒出事之前,研究所相鄰的那所監獄,從實權上屬於研究所的下屬機構,本來聖廷是插不上手的。
但是這次研究所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整個軍部加上安席林都得面臨一次大翻車,這種時候從這種監獄提個人出來,想來不是什麽難事。
就算不走特權,退一步講,那個監獄一直作為研究所的“小白鼠供給所”,裡面的人面臨非同一般的實驗折磨,在此次的輿論中也收獲了不少同情分。
不少普通城民也覺得哪怕是死刑犯,也不該遭受這種滅絕人性的實驗。
到時候利用這個輿論,來一次“大赦天下”也無不可——反正項今歌幫忙打聽過,監獄裡的犯過法的死刑犯基本都異化了,大赦的天下也就赦那一個而已。
項今歌給了保證,好歹忽悠的這三人穩定下來,願意先等幾天。
他們並沒有等太久。
研究所鬧出的汙染造成了大約五分之一的希望之都面積受損,影響程度雖不同,但民怨確實一樣的。尤其是一些重災區,不少人都失去了父母兄弟,也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家,一時間民怨沸騰。
女王刻意壓了幾天,表面裝了幾天的死,私底下在民間散播各種“內部消息”,一直等到民怨沸騰到頂點的時候,女王和王夫不顧汙染的遺留影響,親自去往研究所附近的貧民區慰問幸存者。
當時有小報記者跟隨,全程攝影記錄,黑白相片將女王對人民的憐惜心疼與對造成研究所汙染逸散事件的□□徒的憤怒記錄的清清楚楚。
在慰問完幸存者後,女王站在一所曾遭受過汙染而扭曲變異的兩層小樓的屋頂,在王夫的陪伴下,發表了臨時演講。
演講中承諾了對受害者的種種撫恤政策,絕不是口頭上的心疼,而是切切實實地關心這些人以後的生活。
同時,她也承諾會立刻在王庭、軍部以及聖廷三個不同的部門中抽調公正的精英人員,對研究所的事情進行徹查,絕不姑息任何一個人,不論對方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定會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女王自繼位以來,原本就做了諸多為子民著想的事情,深得民心,大家都覺得她只不過苦於沒有實權,被軍部壓製,所以才無法做到更多。
以往她做過的事情,子民都記在心裡,這時候女王一番演講,更是讓“讚美女王!”的高呼響徹了整個希望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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