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斯宇提出他的造神計劃,是以沉睡者之心和半神的精神體代替精.子和卵子形成生命,以此作為初級原料……
鬱凌林微微頓了一下,“半神的精神體?”
陸斯宇:“怎麽?”
鬱凌林:“你確定?”
陸斯宇微笑:“半神的精神體可不是隨處可得,若是有廉價替代品,我又怎麽會大費周章的在黑山羊教會輾轉獲取原材料。”
話外之意,非半神級別的變異種精神體不可。
鬱凌林沒說話了,徹底陷入沉思,他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他的系統會說謊。
系統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項今歌對外宣稱四階變異種,但實際是六階,而陸斯宇口中的形成生命必要條件的半神的精神體,表明項今歌應該是九階變異種。
實際上只要對這個世界多了解一點,就能知道項今歌不可能是六階。
從最簡單的一點來說,只有七階及其以上的變異中的精神體才能化作人形。
一直以來,鬱凌林是吃了信息不對等的虧,這個世界高階變異種不多,放眼整個帝國,龐大的人口基數之下,出現的已知的高階變異種不過一隻手數的出來。
所以只要這些高階變異種不是愛做講座的大喇叭,普通仍舊無法知曉高階變異種有什麽樣的能力。
這些信息隱秘,鬱凌林又不擅長套信息,一來二去就被忽悠了。
有了這一點,再回頭去想其他,譬如鬱凌林剛剛和系統相遇的時候,系統告訴他肚子裡有個孩子。
當時系統並未告知他肚子裡這個孩子並不是正常的孩子,而是搪塞似的說了個瞎話,說是因為他多看了項今歌一眼,然後便有感而孕。
也真是因為如此,鬱凌林一直覺得這是個正常孩子,還覺得這孩子會像他……
鬱凌林不免有些走神。
他的系統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麽要對他撒謊?
在鬱凌林疑惑的同時,系統好像瞬間便感知到了鬱凌林的情況,幾乎是立刻就出現在了鬱凌林的腦海之中——“因為這是更高等級的信息。”
鬱凌林:“?”
系統:你所得到的所有信息都不是免費的,當你剛剛出生在這個世界,我所能給你的只能是這個世界的初級信息。至於更深更隱秘的信息,要麽你自己去挖掘,要麽就要用積分點來和我換——有哪個遊戲是你剛剛上線,他就一股腦把這個遊戲的所有隱藏劇情點都告訴你的?”
“……說的有道理,”鬱凌林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但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緊張?”
上線好快,這是鹹魚打工人該有的上線速度嗎?
系統勃然大怒,“能不緊張嗎?!我就是個老老實實的卑微打工人,隻想按時上班按時下班,你不要搞出么蛾子,給我增加額外的工作量——你剛剛腦子裡在想什麽?你老實說!”
也沒什麽,鬱凌林就是懷疑系統有立場,或者她有一些更深的,鬱凌林暫時還沒有想到的秘密。
系統叉腰,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模樣。
銀發雙馬尾的暗黑洛麗塔女孩,本來應該是傲嬌或者病嬌屬性的標配,不知道怎麽的,到了系統這就變成了易怒易爆炸的鹹魚屬性了。
系統臨走前還在敲打鬱凌林——以後有什麽事情多溝通,不要自己私底下懷疑這懷疑那的,萬一增加了不必要的工作量,她可能怒而黑化當場殺人。
鬱凌林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是個不相信任何人的人,系統剛剛說的話,最多信一半。
在鬱凌林和系統交流的時候,陸斯宇已經帶著鬱凌林抵達了他所謂的造神基地。
鬱凌林看到了類似於黑山羊的精神體,確實如同他之前把玩的那個雕像一般,長得奇奇怪怪的,比不上小熊貓也比不上小水母,甚至比不上花孟陽的老鼠。
與其說這是精神體,鬱凌林更願意相信這是一隻汙染感染過後異化的山羊。
黑山羊教會的神明這麽大方的嗎?精神體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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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凌林還看到了研究所擁有的沉睡者之心——陸斯宇先是啟動了研究所的某個開關,其中一扇牆打開,然後他便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在這扇牆後還隔了一層絕對保險的類玻璃物質,沉睡者之心被放在一個展台上面,鬱凌林在展台下的地面上看到了些老朋友——藤壺。
此處的保險果真是一層疊著一層,這些藤壺大概才是陸斯宇最想展示的,這是他的底氣與震懾。
看來牽扯到研究所的不止王權和軍部左家,白鴿教會內部看來也不是很乾淨。
不過話又說回來,安席林的身份本來就不乾淨。安席林雖然擔任著白鴿教會的紅衣主教,但他其實出身於將軍家,軍部三大將軍分別是安家左家和榮家——這個安家便是安席林家。
安席林的父親,也就是安老將軍有兩個兒子,安席林是長子,原本是該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只是沒想到他在幼時覺醒了,成為了覺醒者,之後就被送往白鴿教會,從此與將軍寶座無緣。
現在的安家主事人是安席林的親弟弟。
安席林本人也算是出息,即使成為覺醒者,也不甘落於人,後來順利通過一次又一次的進化,如今成了白鴿教會的三大紅衣主教之一。
不過也是最為臭名昭著的紅衣主教,當初滅不可思議之城的事讓他飽受詬病——那般凶殘嗜殺的行徑,與白鴿教會的教義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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