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今歌立刻站起身去迎它,“這是怎麽了?”
語氣慈愛,乍一聽還要以為是爸爸和兒子說話。
項今歌走近,蹲下身敞開懷抱,小熊貓爬進項今歌懷裡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眼角都開始濕潤了,頭埋進項今歌胳膊肘,身上的毛一抖一抖的。
“哎喲喲~~挨欺負了?”項今歌給它摸毛,“平日裡沒見你這麽脆弱呀,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之前出現在鬱凌林房間裡的“項今歌”就是這隻小熊貓,也就是是項今歌的精神體。
六階及其以上變異種的精神體能夠改變自己的形態,這個形態包括變成人形,他們能作為主人的分.身或者仆從,幫忙處理各種任務。
小熊貓還在哭得一抽一抽的。
它就想不明白了,鬱凌林看著漂漂亮亮嬌嬌弱弱的,怎麽會是那種人呢?
身上的傷再重也沒有心裡的傷重,可憐的熊貓心這會兒稀碎稀碎的。
回想他和鬱凌林初見,還是在火車上的盥洗室裡,當時它跟鬱凌林對視了幾秒,當時就覺得自己的熊貓心被偷走了。
結果,它喜歡的居然是這種人!
兩刀啊!哢哢捅!!
你們知道兩刀對一隻純情小熊貓是多麽大的傷害嗎?!
鬱凌林居然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項今歌費勁吧啦地把小熊貓的大圓臉從自己的胳膊肘裡挖出來,“行啦,別哭了,我還等著你匯報呢?來,說說,誰欺負你了,哥給你報仇。”
不說還好,一說小熊貓眼淚又下來了。
項今歌:“嘖……”
項今歌:“寶,咱爭點氣行嗎?”
小熊貓扭頭又扎進胳膊肘裡了。
熊貓委屈,自己明明很爭氣!!
它完美地完成了任務,從白鴿聖廷裡取出了沉睡者之心,並且沒有驚動聖廷的人。
只不過……回來的路上迷路了。
它找不準項今歌的方向,只能用排除法找,滿城溜達。
溜達著溜達著就碰到了花孟陽的人,雙方就動手了。好在那支隊伍都是花孟陽的手下,沒有花孟陽本人——花孟陽本人當時正在下水道收拾聖廷的精英小隊。
雖說對面人多勢眾,但小熊貓還是逃出來了,並且沉睡者之心沒丟。
多麽靠譜的一個崽子啊!
然後這崽子就碰到了鬱凌林。
鬱凌林說去給它拿藥,我們的純情小崽子還認真地想了想待會兒上藥自己要不要脫.衣服,那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人是主人的老婆。
可……接著鬱凌林就打它!
還捅它,哢哢捅!!
兩刀!!兩!刀!!!
間接知道了來龍去脈,項今歌樂不可支,笑得停不下來,一點都不給孩子留面子。
他笑得渾身發顫地將這隻小熊貓收回自己的精神領域,讓它去精神領域養傷。
然後就在這一瞬,他愣住了。
剛剛他是額頭抵著額頭讀取精神體的記憶,得知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也就是說,精神體沒有撒謊的可能性。
它確實取得了沉睡者之心。
但,小熊貓被收回到項今歌的精神領域的時候,項今歌沒有讀取到沉睡者之心進入精神領域。
精神領域是變異種成功進化之後出現的,一定程度上可以當做儲存空間用。
進入精神領域的每一個東西,主人都會清晰地讀取到。
可小熊貓身上沒有沉睡者之心。
已知精神體的記憶不可能說謊,那這種局面出現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它在逃竄的路上不小心把沉睡者之心給弄丟了,而它自己還不知道。
小熊貓受傷不輕,需要在精神領域靜養,項今歌也沒有把它拽出來教訓它粗心大意的打算。
畢竟——這小崽子今天已經夠可憐了哈哈哈哈哈哈
想來既然是路上丟的,那順著小熊貓回來的路找,只要及時,應該還能找回來。
而且最大的可能性應該就是在鬱凌林的那個小屋裡,動手時丟東西的可能性比較短。
也正好,之前鬱凌林在火車站陰了自己一把的帳他還沒算。
項今歌起身,準備去找人。
謀殺親夫可不是個好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第8章
鬱凌林打量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房間就這麽大,而且那人還受了傷,他不信他能縮進地板縫裡去。
可他在房間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找過一遍,人沒找到,倒是意外在角落發現了一塊拇指肚那麽大的“綠水晶”。
說是綠水晶,可能不太恰當。
它沒有經過人工雕琢,看著也是不是特別純粹,裡面似乎還有流動的雜質。
鬱凌林將其撿起來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那種感覺很模糊,鬱凌林也不能確信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這東西,似乎能和他的身體,準確說是他的肚子,產生共鳴?
……這感覺簡直有些離譜。
肚子和一塊長得好看點的石頭產生共鳴?自己是懷了個孫悟空嗎,認爹是吧?
不管怎麽說,東西是在童雨柔的房間裡撿的,鬱凌林也不是對金錢有執念的人,這時候四下看了看,就準備去擱在桌子上。
可人剛朝著桌子移動了兩步,身後的門突然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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