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對徐銘謙來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剛開葷就發現老婆懷孕了,然後拼命追妻結婚,也不是婚後發現懷孕是個烏龍於是繼續追妻,更不是剛把老婆追到手老婆又懷孕了,而是他媽的禁欲將近十五月以後,
老婆剛剛恢復好便吵著要去工作幷告訴他要分居兩地。
甚至把剛剛斷奶的孩子丟給他。
徐銘謙真得非委屈, 他趴在床上,兩條長腿無處安放,最後乾脆曲起一條當兒子玩耍區的安全防綫。
陸念之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床上一大一小徐氏狗蛋兒。
小狗蛋兒光著屁股在床上滾來滾去, 眯眼傻樂,樂完還不忘記對著他爹放一個樂呵呵的屁。
大狗蛋兒側臉趴床, 她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 幷不能看到他此時此刻得到兒子屁以後的表情。
但是想想也知道是怎樣的面癱臉。
也許眼睛裡還透露著一絲嫌弃。
陸念之沒忍住笑出聲, 心想總算有人替自己收拾他了。
「狗蛋兒!」陸念之蹬了拖鞋往床上爬, 她一條腿膝蓋剛剛跪在床上,擋在床邊的男人忽然翻身。
猝不及防,陸念之摔在了男人身上。
她「嘶」了一聲, 第一時間扭頭去看小狗蛋兒,發現小狗蛋兒睜著一雙黑色的圓眼睛, 眼睛裡只有好奇沒有恐懼。
鬆了口氣,陸念之才伸手去拍身下的男人, 皺眉埋怨, 「你幹嘛!」
徐銘謙動了動腰調整下騎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曾經的小姑娘短短數月長成了女人。
白晰透亮的皮膚, 愈發明亮的眼睛,柔軟的黑髮已經落至後背,她扭動之間,髮絲糾纏在她纖細修長的脖子。
v領睡裙下是輕而易舉便能窺探到的光景,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下,裙擺綻開,細白的腿捏的人一掌心柔軟。
徐銘謙看的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睡裙映的,還是某處充血導致的。
他大手掐上女人的腰,講她整個人都往自己身下壓。
陸念之身心根本不在這種事情上面,她不輕不重地「啪」一聲打在男人「胡作非爲」的手上,「別鬧了,都入冬了你能不讓你兒子光屁股麽?」
「你就知道心疼他?」男人偏頭看了眼在旁邊啃手指看戲的光頭boy,不耐煩地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
光頭boy不服他爹望地往後一倒,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陸念之「呀!」了一聲,伸手拿開自己腰上的另一隻鹹猪手,瞪眼,「你再彈他一下試試!」
徐銘謙無語,「男孩就要糙著養。」
「你可拉倒吧,以前大院就數你最精緻。」陸念之三兩下從徐銘謙身上爬過去,伸手把光身子狗蛋兒抱在懷裡。
雖然房間裡開足了暖氣,但畢竟是十二月的天,陸念之還是有些擔心他身體的。
然而一抱進懷裡才發現這小傢伙身上比自己身上還要暖和,這麽抱著像在抱一個小火球。
這麽一來陸念之更不捨得撒手了,她握著小傢伙的小拳頭,跟他拉來扯去,把小傢伙逗的眼睛就沒睜開過。
陸念之對於兒子這種笑眯眯的性格特別滿意,她捏了捏狗蛋兒的臉,「笑得好,以後就要多笑,不能像你爹那樣,最討人嫌了。」
徐銘謙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嘆了口氣坐起來,隨手扯了下被角蓋住,歪頭看自家一大一小倆寶貝兒損自己。
「捧他就捧他,踩我做什麽?」
陸念之一把抱起狗蛋兒,狗蛋兒空中兩腿亂蹬,陸念之讓狗蛋兒面朝他爹蹬,「就踩,給我踩,使勁兒踩!」
狗蛋兒沒讓他娘失望,一連串無影脚踹在他爹臉上胸口上,眼看要往命根子上踹。
徐銘謙提膝躲開,單手把兒子搶到自己手裡,讓他小胖脚踩在自己肚子上,瞪眼,「再踹揍你!」
下一秒,有人已經踹上他的腿。
徐銘謙偏頭,對上女人抬起的下巴。
女人一副藥擼袖子護犢子的姿勢,「你揍誰?」
徐銘謙:「……這個家沒有我的地位了是吧?」
陸念之點頭點得乾脆又利落,「沒錯!」
徐銘謙抿了下唇,翻身下床,舉著狗蛋兒,「行,我走了,人質也抱走了。」
陸念之笑著從床上下去,徐銘謙頭也不回地說:「穿鞋。」
陸念之撅著嘴一邊找鞋穿一邊吐槽,「你自己都不穿。」
穿完小碎步跑去了隔壁房間。
自從陸念之懷孕徐銘謙就已經在準備大房子了,陸念之生完,一家人直接搬進了新房。
新房也沒有很大,以前他們倆住的三室兩廳,現在新添了一個小傢伙住的是四室兩廳。
狗蛋兒雖然還不到一歲,但已經被他爹勒令一個人睡。
雖然大多數情况都是狗蛋兒他娘因爲太挂念狗蛋兒而跑去隔壁房,狗蛋兒他爹又挂念狗蛋兒他娘也跑去隔壁房,最終一家三口相當於換了張床睡。
眼下狗蛋他爹已經和狗蛋躺在了床上,狗蛋兒他娘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忽然不進去了。
她打了個呵欠,「正好我明天要早起和馮晨討論之後的行程,今天你就陪他睡吧。」
不等男人有所反應,陸念之反手關上門就跑。
鑽進屬自己的被窩,舒服地嘆了口氣,翻個身,幾乎一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夢裡暖氣越來越熱,她不舒服地蹬開了被子開始扯衣服。
扯著扯著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張口話未落下就被人堵住。
「唔……」陸念之勉强睜開眼,歪頭躲開男人熾熱的吻,「我好累呀……你幹嘛呀……」
男人粗重且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他聲音比想像中更低沉更沙啞。
熱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他的聲音鑽進她的耳廓,「又不讓你動。」
這說的是人話麽。
陸念之拿手推她的臉,「你好煩……」
徐銘謙一頓,兩臂撑在她兩側,目光沉沉地盯著她,「我已經餓了一年多了,陸念之你有沒有點良心?」
「沒有。」陸念之抱著男人的腰,「我明天還要工作呢。」
「工個屁的作。」徐銘謙氣的爆粗口,他伸手捏她的臉,「別人都是婚後下堂妻,我怎麽覺得我是婚後下堂夫呢。」
「那你多與衆不同啊,驕不驕傲?」幾句聊的陸念之困意散了一大半,她睜開眼睛,笑嘻嘻地親了男人一口。
徐銘謙從喉嚨裡「哼」了一聲,俯身咬住她的耳朵,「我有更值得驕傲的。」
下一秒,直接粗暴地撕開了陸念之身上的裙子。
陸念之暴躁,「很貴的!!」
徐銘謙:「明天買一噸送給你。」
陸念之:「……」
看來真的是餓瘋了,思維都餓混亂了。
誰家買衣服是按噸買的?
「說起睡裙,vera之前還想找我代言呢。」陸念之一邊被男人折騰的弓起腰身一邊說。
徐銘謙聞聲手指一頓,抬頭,「就你?」
陸念之瞪眼,「你這什麽語氣?什麽叫就我?我現在可以了!!」
說完不由自主挺了下胸。
徐銘謙目光落上去,沉默片刻,忽然眯眼笑了,「不如今晚試試合不合適吧。」
陸念之:「……」
哈嘍囉
什麽意思?
…………等等,之前那個快遞的東西他到底扔沒扔啊!!
「徐銘謙!」陸念之咬牙。
徐銘謙「嗯?」了一聲,「怎麽了?」
陸念之抓住他結實的手臂,「那個快遞……」
徐銘謙低頭親了下她通紅的唇,「在櫃子裡吃灰,但我覺得今天它們可以營業了。」
陸念之一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抖了抖肩,「都過去一年了,該過期了。」
徐銘謙露出了微笑。
陸念之:「……」
什麽叫過期了。
她也是腦子壞掉了。
「老婆,一孕傻三年在你身上真是提現得淋漓盡致呢。」
呢?
呢你大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