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庶子男妻» 第66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庶子男妻 - 第66章字體大小: A+
     
    ☆、66. 我要成親了

      把屍體踹出茶攤門的人走了出來。

      一身青衫,姿態斐然。

      謝庭月認識,是當初青縣東山上,夤夜跪見楚暮,姿態相當恭敬的人。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楚暮料敵先機,看透了一切!

      可楚暮怎麼看出來的?

      謝庭月很驚訝,時間太短,又是精神最鬆懈的時候,反應不可能快,怎麼可能呢?難道他認識這老闆娘?

      這個問題根本不必問出口,單只看楚暮神色,謝庭月就知道答案是否定的,楚暮對老闆娘相當陌生,並不認識她。

      「啊——」

      一聲慘叫,是青衫人乾脆利落的制住了老闆娘,押到楚暮面前。

      楚暮抬眉,眸底是一層一層的冰霜:「說吧,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為何要殺我。」

      老闆娘當然不認,口喊冤枉:「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們難道要草菅人命不成!」

      「什麼都不知道?」楚暮唇角挑出一抹諷刺,「那你剛剛言說茶裡不可能有毒,你不想下毒,只是想——想幹什麼?」

      老闆娘眼珠子一轉:「當然是想招待客人!我開茶攤,憑本事賺錢,哪裡有錯?你空口白牙誣賴我,也要有理才行!這毒不是我下的,地上的屍體也不是我殺的,我連見都沒見過!定是你們平日做惡太多,招來殺機重重,自己不知道檢討,反要扣在我頭上!」

      可真是巧舌如簧,一推六二五,要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楚暮:「謀殺朝廷命官,知道會判什麼刑嗎?」

      「你嚇唬誰呢!你一個病的快死的癆鬼,算哪門子朝廷命官?」

      老闆娘嘴上仍硬,面上已現慌色,視線不由自主的轉向路離。

      大約這裡坐著的三個人,只這一個,她不認識。

      「看來不著官服,威信大大下降啊,」路離慢條斯理理理袖角,朝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拳:「真是想不到,本官奉密旨離京辦差,一路凶險,好容易回到京城,未向聖上覆命,先遇如此殺機——不知此事上禀聖上,可會龍顏大怒?」

      皇上會不會龍顏大怒?

      當然會!

      既是密旨,必是聖上掛心之事,定心急結果,可人好容易回來,在家門口遇到如此凶險,耽誤了回禀,不怒,可能嗎?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這結果,誰能承擔,誰願承擔?

      老闆娘頓時臉色煞白。

      楚暮:「此刻茶攤沒有別人,放毒的茶碗在,強匪屍身在,而你,是茶攤的老闆娘。這些可以跟你沒關係,只要你老實交代,誰派你來的,計劃做什麼。不願交待——就沒辦法了,畢竟我們也要和聖上交代。」

      言下之意,不交代,這些鍋就都是你的。

      天子一怒,可想嘗否?

      老闆娘明顯顫抖了一下,可看向楚暮的目光沒變,仍然帶著濃重的仇恨和執拗:「你敢!」

      楚暮笑了:「你敢,我自然便敢。」

      謝庭月頓時心有所悟。

      老闆娘給他的感覺一直有些違和,可這一刻,她看向楚暮的眼神無比真實,她恨楚暮。

      有仇的那種。

      謝庭月便自己開口問:「外子可曾得罪過你?」

      「外子?」老闆娘怔了一下,突然大笑,「哈哈哈——你叫他外子!他這種狼心狗肺的賤種,根本不配妻妻和樂,安穩度日!」

      場面一靜。

      謝庭月心道果然。

      那邊路離悄悄沖楚暮打眼色——你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麼遭人恨?

      楚暮還真是不知道,自己也有幾分好奇,但現下狀況很明顯,他不好問,只得看向謝庭月。

      謝庭月怎會不懂?朝楚暮點了點頭,繼續往下:「你是楚家下人?我好像沒見過你。」

      老闆娘白著眼一哼:「你們這種眼睛長在頭頂的主子,怎麼會對下人們多看一眼?」

      她心間有怨氣,想法自然偏頗,謝庭月確實知道自己的,的確對她沒半點印象,遂看向楚暮。

      楚暮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婦人,他也沒見過。

      謝庭月就明白了,這婦人大半不是在楚家伺候的,可能在楚家外邊的產業,比如京郊莊子裡作活,總之,一定同楚家有關。不然他問對方是否楚家下人,她該答不是,而不是你們眼高於頂,看不到苦命下人。

      謝庭月想了想,嘆道:「以奴犯主,怨氣至此,顯是遭了大委屈了,可憐。」他聲音輕柔,似這春日裡的風,「如你所見,今日境況,你不可能脫得開干係,硬扛著,有骨氣,前面卻是死路一條,你的委屈也就跟著你一同去了,誰都不知道。避險不扛,結果可能也不會好,但至少你的委屈可以說出來——你真的想好了嗎,和秘密一起陪葬?」

      這話就有點戳心了。

      老闆娘是個脾氣硬的,他要是直接逼迫威壓,她才不會輕易服軟,可這麼引導……

      老闆娘緊緊咬著唇,看向楚暮。

      楚暮神色平靜,眼底是一層一層的冰霜,疏冷,從容,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再看路離——

      官者無情,看遍世事,很多事對他們來說並不新鮮。

      可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承受那麼多的痛苦,由得這些人輕鬆!

      老闆娘唇瓣咬出血絲:「我爹是個大夫。」

      楚暮點頭:「所以?」

      「他被請進楚家給你看病,沒瞧好,被你殺了!」老闆娘眸底恨意燃燒,「你這病是隨便哪個大夫就能治好的嗎?你早該死了,為什麼不死,為什麼一直要生生挺著,拖累別人!」

      「我爹雖有些年歲,但平日裡身體康健,是能活到百歲的人!他提壺濟世,醫者仁心,數十年活人無數,積了不知多少福蔭,結果被你一句話說殺就殺,憑什麼?你家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謝庭月心念急轉,瞬間明白一切,輕輕嘆了口氣。

      怪不得老闆娘情緒根本藏不住,表現種種違和,原來是仇恨太重。他了解楚暮,楚暮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其中必有誤會。

      也虧的老闆娘仇恨太深,情緒藏不住,楚暮方才能注意到,注意到,用心觀察,便會發現殺機。正好追殺路離的組織死性不改,也有計劃,兩邊這一撞——

      沒這老闆娘,楚暮沒有提高警惕,或許發現不了,有這老闆娘表現,楚暮順便發現別處不對,安排化解… …完全能做到。

      謝庭月深深呼吸,他這夫君,的確多智近妖!

      楚暮修眉微皺:「我不記得我曾殺過大夫。」

      老闆娘:「你是沒親手殺,你只是下了命令,讓心腹買兇下手!」

      謝庭月差點嗆住。

      心腹?秦平?楚暮要真指派秦平做事,哪得用的買兇?秦平自己就能幹了!

      楚暮清咳一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老闆娘:「你忘了我卻不敢忘,正是兩年前!家父給你看過病的第三日夜晚,你買的兇徒悄悄在夤夜下的手!」

      「兩年前……」楚暮迅速回想這個時間點,很快有所頓悟,嗤笑出聲,「兩年前,正是我家那位好二嬸孫氏惹了些麻煩,需要人背鍋的時候。」

      謝庭月頓時明白,感嘆:「老闆娘,你怕是給人當了槍使啊。」

      老闆娘瞇眼:「不可能!」

      謝庭月:「你可有查證過?這件事背後線索都是誰告訴你的?所有信息證據,不管是你主動查還是被動告知,都是從哪兒來的?誰引導你推測出這個事實的?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不可能!」

      老闆娘搖著頭,根本不信,可不管怎麼不信,往日過往一幕幕浮上腦海,根本經不起細思。

      路離給予致命一擊:「構陷他人,編造事實,必有目的,你今日出現在此,或可就是別人的目的。」

      老闆娘仍然不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否則她這麼多年的恨有什麼意義?今天做的這些事有什麼意義?

      「你們眾口鑠金,巧言令色,不過是想讓我屈服!我就是不招,有本事弄死我!」她瞪向楚暮,「你不過是個野種,裝成君子謙謙騙得了所有人,騙不過我!」

      秦平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眸底殺意未卸,渾身浴血。

      當然,都是他人的血。

      楚暮下巴指了指老闆娘:「秦平,殺。」

      「你敢!」

      老闆娘高高抬著下巴,看著秦平一步步走近。

      秦平在遠處時,她尚不害怕;十步之內,她開始心慌咬唇,她聞到了血腥味;五步之內,她眼瞳收縮,彷彿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死去的自己;劍指到鼻尖時,她終於崩潰。

      她眼珠微轉:「你讓他走開,我可以考慮!」

      楚暮:「我不接受謊言,秦平,殺。」

      老闆娘愣住。

      秦平已經舉起了劍。

      視野恍惚,她看到高遠天空,藍的透徹,亮的灼目。

      她聽到楚暮平靜如潮水的聲音。

      「不殺你,你許謊言騙我,孫氏也會從你口中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一點都不划算;殺了你,孫氏才會慌,慌了,就會做錯事,讓我捏住把柄。」

      這一刻,老闆娘心裡無比清楚,對方是真的要殺她!

      「不——」

      「為什麼不?」楚暮輕笑中含著諷刺,「你不是早就斷定,我是這般殘忍的人?」

      老闆娘愣住,是啊,她不是早就知道,楚暮是個該死的惡人?可為什麼這一刻,心中竟然會猶豫……

      還沒想明白,頸間一痛,她閉上眼,沒了意識。

      謝庭月鬆了口氣。

      當然……是沒有殺掉的。

      秦平最懂主子的意思,到底殺還是不殺,聽口氣就能聽出來。他只是嚇唬購老闆娘,用劍側一拍,就把人給拍暈了,還沒受半點傷。

      路離微笑著站起身:「行了,這後頭的事交給我吧,保準能做出一個完美的'此人已死'局面,還幫你問到她知道的所有事。」

      任上多年,這種事他最為拿手。

      楚暮點頭,連謝都沒道:「嗯,回頭知會我就行。」

      路離看向秦平:「事情辦好了?」

      秦平點頭:「是,前路已無凶險。」

      「看來是上天不讓我歇腳啊……」路離長嘆一聲,與楚暮謝庭月告別,「我先走一步回去覆命,咱們稍後再聚。」

      沒多的動作,簡單兩句話,他就讓人迅速收拾現場,轉身離開了。

      風暖景清,謝庭月和楚暮並不著急,讓下面人煮了點自己帶的茶,靜靜品茗。

      秦平在跟前回話。

      聽他緩緩講述方才經歷,再結合之前發生的事,謝庭月徹底明白了。

      方才卻有人給路離碗裡的茶下了毒,卻並非是那老闆娘,而是一直追殺他的根苗組織。楚暮發現端倪,不動聲色佈置,讓秦平暗暗潛過去——和人幹了一架。

      意圖被發現,也不能在潛藏,前方路途暢通寬廣,組織已知事不可為,退了。

      那強匪屍體是在官府通緝榜上的,如今做著□□的生意,只要給錢,他就幫忙殺人,跟根苗組織不是一個路數,想必只要深查,就能發現跟老闆娘之間的關係。

      這回兩邊的確是撞上了,而且撞的非常巧……

      越想,謝庭月越佩服楚暮的睿智高遠,目光自然也帶了幾分出來。

      楚暮對這樣的目光相當滿意:「夫人……」

      一句話還沒出來,就被人打斷了。

      「哥哥!」

      有人提著裙角高聲奔來,直沖謝庭月,竟是謝茹!

      楚暮修眉微挑,原來今日觀眾很多,並不只他們。

      謝茹一路提裙小跑過來,口中連喚哥哥,神態期待真摯,似乎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哥哥歸來。

      想起謝家近來變遷,謝庭月唇角微揚,露出個意為不明的笑。

      就看看你要演什麼戲。

      謝茹過來就跪在了謝庭月面前,力道十足,也不怕髒:「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這姑娘對自己夠狠的。

      面子……似乎也沒以前那麼重視了。

      謝庭月沉吟。

      看來是被殘忍的現實教過了。

      若自此以後,她擺正心態好好過日子自然是好,否則……會更不好應付。

      謝庭月沒扶她,直接問:「過來就跪我——是有事相求?」

      謝茹仰著頭看他,眼底汪著一汪淚:「求哥哥放過我娘吧!」

      謝庭月:「你這話,我聽不懂。」

      「我娘她——茹兒才知道她做了很多錯事,無可挽回,茹兒不求哥哥不恨她,不恨我,只求哥哥暫放一時,現在不要計較,日後……茹兒會勸著娘洗心革面,好好過日子,行嗎?」謝茹語態急切,「總之以後哥哥不會同她在一起過日子,不會再生矛盾因果,我可以自己性命名聲保證,小弟謝庭星在家裡很安全,不會有人算計他任何事,他若有意外,我必以死謝罪!」

      謝茹聲音苦澀:「求哥哥暫時放過我娘,以觀後效,行嗎?」

      謝庭月:……

      這演的是哪一出,他都快不懂了。

      「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娘?難道這些時日,我做了什麼?」

      謝茹苦笑:「幸而哥哥沒做什麼,哥哥只要隨便做點什麼,我娘必定死無疑了!這些時日,外頭的話……爹爹差點要給娘三尺白綾!」

      「茹兒知道,從未為哥哥做過些什麼,提這些有些厚臉皮,但茹兒從未害過哥哥,哥哥知道的!茹兒只求哥哥這一件事,好不好?只要哥哥不要……不要……」

      謝庭月:「不要落井下石?」

      謝茹:「我娘已經被禁足,日後怕再也出不來了……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這以後的日子,我們我們還是要互相扶持著過的……家裡什麼情況哥哥最清楚,我今日跪在這裡,不求別的,只求哥哥的一點憐惜!」

      這話楚暮聽懂了,謝庭月也聽懂了。

      謝茹在販賣自己的未來價值。

      想以以後的承諾換現在的安穩。

      可見閻宏攪起多大的風浪,謝茹為不被影響,必須做出如此犧牲。

      搭上這麼多……

      謝庭月心中生疑,又察覺不出哪裡不對,一時就沒有回話。

      謝茹眼神微閃,便又道:「哥哥心裡定也明白,我娘針對你是有理由的……」

      這句話聲音節奏和之前略不一樣,不像是表述,更像在提醒。

      謝庭月一怔,眼睛微微瞇起。

      心裡定明白,針對是有理由的……

      一瞬間,他想起一件塵封已久,甚少注意的事。

      看向謝茹的眼神越發不一樣了。

      謝茹卻好像只是隨便一語,並無如何深意,手中帕子抹著眼淚,聲音低輕:「哥哥只要願意給茹兒個面子,茹兒日後定會報答……」

      她沒看謝庭月,心中卻已篤定,對方不可能沒有任何表現。

      果然,下一刻,她被謝庭月扶了起來。

      「你娘生了你,但她做的事,當她自己承擔後果,不應該加諸於你身上。」謝庭月目光微冷,似乎透過謝茹,看向謝家的方向。

      謝茹說出這些話,定和林氏有過溝通——既如此,他便有了機會。

      這次他一定要搞清楚,林氏到底瞞著他什嗎!

      謝茹兩頰緋紅,低頭羞澀:「多謝哥哥……待茹兒出嫁時,還想讓哥哥送我出門呢。」

      「出嫁?」謝庭月並不覺得這句話是隨便說的,定是和誰家有了意思,甚至已經定了親。

      謝茹更加害羞:「就是……就是……唉呀。」

      最後乾脆捂了臉,不說了。

      謝庭月看向楚暮。

      楚暮卻示意他回頭看。

      他轉過頭,看到一身影正由遠而近,緩緩走來。

      一身藍衫,身材高大,身姿從容似閑庭信步,面容雅正不失君子之風,隱隱帶著官威,卻又唇角含笑,見之可親……眼熟的很。

      之前打過交道,也算半個熟人,正是隴青復的兄長隴青臨。

      隴青臨慣會場面活,過來與楚暮謝庭月揖手行禮,面帶微笑,還不忘溫柔的看了謝茹一眼:「此前從不知謝家姑娘風采,上天見憐,偶遇幾次,一顆心難以自控,淪陷佳人——」

      謝茹臉上如同火燒:「隴公子說什麼呢。」

      隴青臨:「我知我此來唐突,可我心中實在掛念,你我二人雖未小定,家中大人卻已通過氣,今日回去我便著人上門下聘——茹兒放心,我家的事,我還是做得了主的。」

      他每句話,每個眼神,都極盡溫柔:「你自己一個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謝如嬌嗔:「我來迎我哥哥,你有什麼放心不下的,他可是我親哥,還能害我不成?」

      「是在下多慮了,」隴青臨朝謝庭月拱手,「還望兄長不要介意。」

      謝庭月:……

      誰是你兄長!你認親是不是太快了!

      謝庭月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謝茹和隴青臨?這兩個人怎麼湊到一起的?

      因隴青復一事,他和隴青臨的關係可不算好,隴青臨看似不在意,還真心實意攜重禮上門道過歉,可他並不覺得隴青臨真心想和他交往。

      同樣,他也不覺得隴青臨有多看重楚暮,多想和楚暮交往。

      隴青臨這邊已經朝楚暮拱手:「不想不想我們竟有這般緣分,做連襟呢。」

      楚暮微笑:「我也沒想到。」

      一邊說著話,他一邊悄悄握住謝庭月的手,在謝庭月掌心輕輕撓了撓。

      不怕,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有為夫在呢。

      謝庭月意識回歸,心中大定。

      是啊,怕什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他並不確定謝茹這一步是為了自己前程,還是為了針對他。隴青臨的出現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這個人行事風格太深奧,帶著些許神秘,他看不透。

      而且,感受不到絲毫善意。

      就剛剛那最後一句「連襟」,就帶著刺,刺的是他謝庭月。

      對方娶謝茹,恐怕另有目的。

      但他有腦子,有楚暮,還有重生前的記憶,什麼要怕!

      謝庭月微笑,還真就擺出兄長的樣子,切切叮囑:「我家中人口不多,這妹妹是被寵著長大的,恐多諸有不懂事之處,隴賢弟可要好生待她啊。」

      按年紀,隴青臨比謝庭月大很多,但對方既然敢厚著臉皮叫哥,謝庭月怎會不好意思叫弟?

      他就不信,這一聲弟弟,隴青臨應得很開心!

      謝茹拉住謝庭月胳膊:「哥哥說什麼呢?隴大公子溫柔有加,待人真誠,人人皆誇他有君子之風,怎會待茹兒不好?」

      隴青臨看向謝茹的眼神的更加溫柔:「正是,茹兒懂我。」

      謝茹適時垂頭,做嬌羞狀。

      不把頭垂下來,藏住臉上表情,她怕繃不住大笑出聲!

      方才謝庭月所有臉色變化,她都看到了,心中得意滿滿,幾乎要漲出來!

      驚訝吧?意外吧?想像不到吧?

      我謝茹也有這一天!

      早早晚晚,我要踩在你頭上,讓你折斷你的骨氣,讓你自己跪到我面前,認錯求饒!


    上一頁 ←    → 下一頁

    綴術修真路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統[快百煉成仙重生軍營:軍少,別亂來重生之武神道
    修羅丹神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