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你發文澄清之前或者之後,最好跟森哥說一聲,打個招呼。”宿定解釋道:“因為原話題討論量過高,參與的人也很多,言論的方向容易偏移。如果我們能提前把控好大方向,這樣不管是對喻南洲、還是對你,都會更好一些,你覺得呢?遲浪。”
他的語氣很輕緩,像是朋友間的下午茶閑聊,曬著暖融融的太陽吹著清風。
聽著舒服,遲浪當然也就放在心上了。
他把整件事的前前後後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沉默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緩緩點頭,說:“確實是你說的那樣,我發那條V博的時候沒想太多,直接就發了,是有些不妥善。”
遲浪並不自大,他雖然驕傲,但面對自己的失誤、錯處,認得也坦蕩。
宿定看他想明白了,就不打算讓他繼續糾結這個事,“你們平時在家別忘了《U.X》的訓練,這個月月底我的考試比較多,回來的時間會少一些,你記得帶著他們倆一起練。”
魏森給他們接了地方台的元旦晚會表演,表演曲目是他們出道專輯的主打歌《U.X》。
出道演唱會已經圓滿結束,宿定擔心他們平時忙於練習新歌,會把元旦演出的事情忘記。
“放心吧,我記得的,我會好好監督他倆的。”遲浪很有底氣地說著。
宿定忍不住失笑,他看著遲浪坦然自信的表情,也跟著彎了眼睛。
這家夥是怎麽用那麽淡定的語氣說著跟他絲毫不相關、不沾邊的事的?
嗯……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無言的默契在彼此間悄然傳遞,兩人相視一笑,遲浪正想說些什麽,宋延之的聲音從拐角電梯口那裡傳來,“好餓啊,有什麽吃的沒?”
他踩著拖鞋很快走過來,找了個最近的位子坐下,道:“昨天晚上都吃飽喝撐了,但今天早上卻格外餓。”
話到嘴邊,遲浪生生咽下,連帶著好不容易形成的氛圍也破裂開來。
兩人都沒說話,宋延之剛睡醒的腦子漸漸察覺出不對,“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對啊。”
“沒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承認,一個否定。
遲浪和宿定不約而同地望向對方,目光在半空中交纏著碰撞在一起,這一瞬間,宿定好似感受到了擦出的花火。
他下意識避開遲浪的目光,掩飾性地咳了一聲,盡可能平靜地說:“你要是吃完了,就去叫唐湯、舟行起床吧,一會兒我們該練習了。”
“好。”遲浪簡單收拾了下面前的餐具。
宋延之看他這麽聽宿定的話,“嘖嘖”兩聲,又驚奇又感慨。
真是讓人想不到,宿定看著溫溫吞吞、安安靜靜的,居然是個這麽出色的訓犬師。
他都認識遲浪多少年了,哪見過他這麽聽話?
想到這兒,他又抬頭瞧了眼宿定,故意對身邊的遲浪說:“沒事,我吃快點,我去叫他們。”
言下之意就是遲浪你可以多磨蹭墨跡一會兒。
遲浪白了他一眼,“趕緊吃,這麽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不用看他都知道,宿定現在會是什麽表情。宋延之這個狗東西,嘴上就沒個把門兒的,睡醒後就連腦子也不大好使了。
“我去叫他們,順便看看南洲他現在怎麽樣了。”百順路上的安齊酒店已經把喻南洲進出酒店大門和他房間門的錄像發給了遲浪。
接下來,好戲又要登場了。
第52章
周六上午,熱搜的男主人公終於發文。
【喻南洲:之前住的房子是公司的,最近住酒店。這段時間家裡有些事情,抱歉回復晚了。】
這個“抱歉”,顯然是針對他的粉絲。博文下面還發了簡單剪輯的酒店錄像,上面的時間清晰印證了他前夜的住處。
這條V博一經發出,先前所有關於喻南洲和梁萃文戀情的爆料全都不攻自破。
遲浪坐在喻南洲對面,問他:“你要不在這多住幾天呢?”
喻南洲搖搖頭,道:“我今天要去見一下……經紀人,有些事情還需要說清楚。下午約了人看房子,出道這麽長時間,我在京市還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呢。”
說完,他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很多事情差不多可以畫上句號了,接下來公司應該也不會給我安排什麽工作,等合同徹底結束後,我打算去挪威,在那裡待一段時間。”
“挪威?”遲浪思索片刻,表示讚同,“我也覺得是個好地方。”
他大學的時候去過那邊,很喜歡那種靜謐又素淨的感覺。尤其是較為常見的極光,更是給這個國家平添了幾分神秘。
喻南洲看了眼時間,起身告辭,“快到時間了,我得走了。遲浪,這兩天謝謝啊。”
他的語氣並不算鄭重,是獨屬於朋友間認真的謝意。
遲浪跟著站起身,送他去了地下車庫,遞給他車鑰匙,說:“舉手之勞罷了,不用客氣。”
“行,如果以後有我能幫上忙的,直接跟我說。”喻南洲也沒跟他推辭,擺擺手,“走了啊。”
“路上慢點,有需要再聯系,我這段時間應該也很閑。”
遲浪看著車尾在他眼前消失不見,轉身去了舞蹈室,宿定四個人坐在牆邊的軟沙發上,都在低頭刷手機。
“謔,不是說練舞嗎?怎麽一起玩手機了?”遲浪打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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