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
“具體是哪一家?”
喻南洲抬頭看了他一眼,雖然奇怪,但也回答了他,“安齊,百順路上那家。”
安齊,安旅集團旗下的高檔酒店。
遲浪“嗯”了聲,問他:“酒店的視頻你需不需要?”
喻南洲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直接一口應下,說:“……好,謝了。”
吃過飯,他主動結了帳,兩人往外走的時候遲浪問道:“你今晚還住酒店嗎?”
“嗯。”
遲浪回頭看著他冷白的臉,說:“你要是明天沒安排的話,乾脆跟我回去唄,我們那有一間客房是空著的,東西也都齊全。”
喻南洲愣了下。
遲浪又道:“我們隊很多時候也都是各忙各的事,不存在打擾一說。”
他總覺得喻南洲不對勁兒,遲浪懷疑他還有些心事不願意說。
他從喻南洲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深很深的絕望,絕對不會只是失戀和失落這麽簡單。
喻南洲怔愣了下,似乎找不到什麽拒絕的借口,最後他還是跟著遲浪上了車。
23:42,遲浪的車子緩緩停在了別墅的地下車庫。
電梯在一樓停下,門一打開,剛拐過彎兒,兩人就對上了四雙眼睛。
遲浪驚詫的目光逐一掃過茶幾上放著的酒杯,問:“今天什麽情況?你們怎麽都還沒睡?”
“隊長?”最後他看向了宿定,明明平時他都不讓熬夜的。
宿定從喻南洲身上收回注意,答:“接下來三天沒有行程,而且明天是周六,可以適當放松一下。”
“喻老師,咱們一起唄?”宋延之遙遙對著喻南洲舉了下酒杯。
“謝謝啊,不過今天我有點不太舒服,下次一定盡興。”
也許是太長時間沒好好吃一頓像樣的飯了,喻南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遲浪剛才說的話是對的。
如果他今天再灌點酒下去,估計這個120,一會兒是非打不可了。
遲浪:“我先帶南洲哥去客房,現在這個時間點了,你們都少喝點啊。”
“嘁。”宋延之不給他留一點面子,“裝什麽養生啊。”
“就是啊,遲浪,你跟南洲哥應該剛喝完回來吧?”唐湯現在的語氣越發熟稔了。
徐舟行悶悶低笑兩聲,儼然也是這麽想的。
“滾蛋。”遲浪笑罵一聲,看向沒發表意見的宿定,向他解釋道:“我們就是去吃了頓火鍋,沒喝酒,不然哪還能開車回來呀?”
“知道了。”宿定輕輕回應了一聲,說:“你先帶南洲哥上去吧,二樓儲物間有新的洗漱用品。”
頭頂白皙的燈光打在喻南洲清瘦的臉上,宿定隱隱窺出幾分異樣。
他沒追問,隻體貼地叮囑了遲浪一句,“儲物間東西比較多,你一會兒可以好好找一下。”
有藥箱,也有一些常用的藥品。
遲浪眨眨眼,答:“我知道了。”
二樓最東側,在儲物間的隔壁,還有一間空著的臥室。
在喻南洲洗漱的時候,遲浪另外把藥箱放在了他房間的桌子上,還給他冷了杯剛燒開的水。
做完這一切後,他下樓去了客廳。
雖然剛才說是那樣說,但眼下他看著並排的四個紅酒杯,聞著空氣中四溢的酒香,也來了點興致。
他拿過醒酒器,剛準備倒酒時,手卻一頓。
“怎麽了你?發什麽呆呢?”宋延之瞧著他今晚有點奇怪,便問:“喻南洲那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問他現在住酒店呢,我就給他帶回來了。”遲浪放下醒酒器,到底是沒倒酒。
萬一一會兒還需要開車,他們裡面總得有個人沒喝酒。
“他住酒店?那……梁萃文是怎麽回事?”徐舟行小聲問著。
宿定目光稍沉,“應該是他公司的問題吧。”
遲浪沒回話,眾人一時有些沉默。
唐湯忍不住道:“我說呢。難怪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女友粉也挺多的,公司怎麽可能一點也不作為?搞半天居然還跟外面人一塊算計自己人,垃圾明盛。”
“就是。”徐舟行也憤憤不平:“我今天還刷到大V說他跟明盛的合約快到期了,到期了也好,這破公司就是耽誤他。”
“會不會是明盛還想跟喻南洲續約,但他沒答應?”宿定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真竅,“所以明盛想要榨乾他最後一點熱度,甚至不惜撕破臉,惡意去黑他?”
“不對。自新的董事長上任後,明盛一直在走下坡路。現下明盛沒有一個能跟喻南洲對比的藝人,而且以喻南洲目前的身價,明盛應該不願與他交惡。”宋延之放下紅酒杯,雙眼眯了眯,“除非……喻南洲有把柄在他們手上。或者說,是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內幕,而這些內幕讓明盛篤定喻南洲不敢與他們作對,所以才會這麽有恃無恐。”
遲浪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但他現在不確定的是,喻南洲是不是出於對柳玨的喜歡,所以放任明盛胡來。
或者……
能困住他的“把柄”到底是什麽呢?
“臥槽,你們快看熱搜!”唐湯突然驚呼出聲。
他被氣笑了,“梁萃文那邊和明盛還真是一模一樣的不要臉。”
熱搜榜再次出現了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梁萃文喻南洲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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