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緩慢說著,他一邊抬頭往眾人坐著的那邊看。
視線一一掃過後,他發現這個詞似乎大家都拿不準。索性,他直接看向鄧遠春,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這兩根是……火柴嗎?”
鄧遠春瞪著眼,連連搖頭。
“那,是蠟燭嗎?”遲浪又問。
鄧遠春點頭。
“好了,不能再提醒了哈。”江慶看不下去了。
“蠟燭?一對蠟燭、然後中間再有個長方形,這是什麽意思啊?”唐湯沒有一點頭緒。
遲浪想了想,中間那個窄窄的、長長的,莫非是……棺材?
這節目組也不嫌晦氣?他忍不住看向鏡頭後的導演,不太確定地說:“祭、祭奠?”
“怎麽可能!”江慶臉都黑了,“不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猜!”
“哈哈哈,江慶都看不下去了。”李啟運笑了。
“不過……祭奠,遲浪也真是敢猜啊。”何昆雖然不知道這個詞到底是什麽,但祭奠,真的是絕了。
趙婉婉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我頭要笑掉了!”
“那還能是什麽?”遲浪看著唐湯,兩人開始了後續經典名場面。
“停電?”
“不是吧,中間那個是黑板嗎?”唐湯反駁著:“那是不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教師嗎?”
“不會這麽深遠吧?”遲浪又說:“蠟燭,嗯……生日?生日快樂?”
不對,生日的話,中間得畫圓形啊。
“我知道了,是浪漫!”唐湯比遲浪自信多了,“是燭光晚餐!”
“燭光晚餐會只有蠟燭嗎?”遲浪不免又想到了自己剛才第一個答案,“對了,這蠟燭是什麽顏色啊?白的彩的紅的?是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啊?”
江慶:“不能提問!”
遲浪“哦”了聲,忍不住又朝著鄧遠春看了過去。
“遲浪,你要自己猜。”江慶又來了。
唐湯:“或許是祈禱? ”
“這個詞,能不能提示一下是幾個字啊?”遲浪不死心,又轉向江慶。
江慶想了想,答應了,“四個字。”
“教堂祈禱!”唐湯立馬改了答案。
“不對。”
“成雙入對。”
遲浪一臉茫然地問道:“這……這是怎麽聯想在一起的?”
“兩個,不就是一對嗎?”唐湯腦洞大開,道:“既然是一對的話,那就有很多詞了。”
“好事成雙、喜結連理、出雙入對,這有對的嗎?”
遲浪跟著他望向江慶,不甚意外地得到了一聲“不是”。
“你們還有最後十秒哈,現在開始倒計時了。”
“怎麽辦怎麽辦?”唐湯大腦一片空白,嘴裡念叨個不停。
趕在最後三秒鍾的時候,遲浪腦子裡面又竄出了一個答案,“新婚之夜!”
“時間到!”江慶說:“答案錯誤。”
“啊啊啊啊啊,就差一點!遲浪!就差一點啊!”鄧遠春簡直抓狂。
若是一點不沾邊就算了,但遲浪都已經說到新婚之夜了,這讓他怎麽甘心啊!
“所以答案到底是什麽?”李啟運直到現在都猜不到一點頭緒。
宿定突然開口,頗有些猶豫地問道:“洞房花燭嗎?”
遲浪轉向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比新婚之夜更貼切的,似乎還真是洞房花燭。
一下子就囊括了他剛才說的所有吉祥詞。
他怔怔地看著宿定,兩人對視間,氣氛平白焦灼了幾分。
第28章
十人坐在環形桌前,從左到右依次是徐舟行、唐湯、何昆、趙婉婉、宿定、遲浪、喻南洲、李啟運、宋延之和鄧遠春。
桌子上擺了精致的點心,前列有讚助商提供的果汁和酸奶,兩人之間還有小盆鮮花作為隔斷,十人局狼人殺正式開始。
“玩家請閉眼。”江慶看了圈兒,確保他們都閉上眼睛後,道:“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們的獵殺對象。”
“你們……商量好了嗎?”等他們都確定後,江慶才說:“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本輪遊戲你要驗證的對象。”
“他的身份是——”喻南洲看著撲克上清晰的狼人頭像,點了點頭。
“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鏡頭沒做移動,只見喻南洲剛剛閉上眼,他身邊的遲浪就睜開了眼睛。
“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問話的同時,江慶把被獵殺的人名字也寫在了手裡的板子上。
宿定。
遲浪對這個答案頗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被毒的會是自己。即便不是自己,在他的預想中,也不該是宿定啊……
腦子裡雖這樣想了一堆,但他同時還點了個頭,絲毫不帶猶豫的。
“你有一瓶毒藥你要毒嗎?”
遲浪搖了搖頭。
眼下遊戲才剛剛開始,他想先觀望一波,看看大家的反應。
“女巫請閉眼,獵人請睜眼。”江慶說完,過了兩秒後,道:“獵人請閉眼,天亮了,請所有玩家睜眼。這一輪,沒有玩家出局。”
“平安夜啊~”徐舟行說著,眼睛還往右邊掃了一圈,像是在看自己心裡可疑的人選。但接連九個人看過去,他又挑不出一個有問題的,於是他便重新坐正身子,道:“我是1號玩家,同時也是一個閉眼玩家。嗯……我也沒有懷疑對象,不知道該說啥了,下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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