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免哈哈大笑起來。
喻南洲冷笑了聲,道了句,“公報私仇。”
遲浪就在他身邊站著,聽到後不自覺地看向宿定,往他旁邊傾了些許,貼著他的耳朵說:“還是咱倆靠譜,椰果配上檸檬汁,多搭啊~”
“嘁。”宿定白了他一下,道:“你還好意思說。”
遲浪笑了笑,說:“我們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嘛。”
第25章
晚十點半,《現在就走》結束錄製。
簡單告別後,遲浪和宿定就一同回去了。
“嘀——”遲浪用房卡開了門,屋裡通電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扇弧形的落地窗。
遠處是深色的海面,矗立的燈塔上,黃色的光亮隔著老遠都能瞧見。
遲浪舉目遠眺,“感覺外面好安靜啊。”
言下之意,南嶼島的夜生活不是很豐富。
“都這個時間了,大家肯定都去睡了。”宿定說完,打開行李箱拿出睡衣,去了浴室,“我先去衝澡。”
“嗯。”
遲浪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剛打開遊戲,就看到導演江慶給他私發了條微信。
【遲老師,麻煩您把屋裡的攝像頭打開吧,我們需要拍點日常放在正片片尾。】
遲浪抬頭一看,正對屋裡的攝像頭灰暗暗的,確實是沒有通電的樣子。
他起身走到自己行李箱邊,先把一會兒要穿的睡衣拿出,然後扭頭看了眼宿定的床鋪四周,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才伸手摁開了攝影機的總開關。
【江導,現在可以了嗎?】
【OK,沒問題了。】
他重新坐了回去,倒也沒有打遊戲的興致。
事與希望總有偏差。
他現在算是明白這句話了。
不管這個片段會不會播出,但一直處在鏡頭下,精神總是沒法完全放松的。
鬱悶間,浴室門開了。
他一眼掃過去,宿定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
他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樣式的睡衣,因為熱,隻隨手系了下面三個扣子。隨著他伸手的動作,宿定的大片胸膛露在外面,眼看布料就要遊走在危險邊緣,遲浪趕忙道:“宿定,你看下手機。”
“嗯?”不明所以的宿定走到自己床邊,背過身拿起了自己手機。
遲浪飛快地編輯了一句話發過去,提醒他。
【屋裡攝影機開了。】
宿定疑惑地轉過身,眼神裡充滿了茫然。
所以呢?
有什麽不能在鏡頭下說的嗎?
【剛才江慶讓我開的。】
【哦。】
遲浪抬頭,看他衣服還是那樣,只能直接說了。
【衣服!】
【什麽啊?】
宿定被他搞得一頭霧水,衣服?衣服怎麽了?
下意識低頭一看,宿定愣了兩秒,似乎明白了。
沒等他有所動作,遲浪的下一條消息又來了。
【你衣服太暴露了!!!】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這家夥的——
傻。
宿定丟下手機,忍不住低低笑了聲,低頭給自己扣上了扣子。
遲浪這才起身拿過自己睡衣,道:“那我去洗了。”
“去吧。”真要被這家夥笑死。
男子漢大丈夫露個上半身,有問題嗎?
又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鍾的樣子,遲浪從浴室裡走出來了。
他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的老幹部路線。黑白條紋睡衣穿得規矩平整,額前碎發還有些水汽,一雙黑眸濕潤潤的,泛紅的雙頰有點顯乖。
“遲浪,你睡嗎?”就這一點時間,宿定還不至於睡著。
他本意是想跟遲浪說,你頭髮還沒乾,要不過一會兒再關燈吧。哪曾想遲浪居然反問了他一句,“當然睡啊,你是在等我嗎?”
等你個大頭鬼。
又不是小學生了,睡個覺還要拉幫結夥找個伴兒。
宿定默默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卻是問道:“你不吹頭髮嗎?”
“不了,等一會兒就幹了。”遲浪說完,在床邊坐下後,啪嚓一下關了燈。
他目前的認知是,燈滅就代表綜藝拍攝結束。所以現在四周一片漆黑,他就問宿定,“你是又失眠了嗎?”
“啊?”宿定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沒。”
“你快睡吧,不然明天又起不來了。”這話遲浪說得毫不心虛,他渾然沒意識到之前在別墅的時候,自己比宿定賴床的次數要多多了。
宿定大腦本就有些昏沉,聽到遲浪這樣說,他也沒再堅持,“嗯”了一聲後就閉上了眼睛。
“又失眠?”鏡頭那邊,江慶小聲嘀咕著,豐富的想象力越跑越偏。
第二天。
上午九點鍾,天正晴朗的時候,《現在就走》的成員們已經陸續在自己房間裡用完了早餐。
換上節目組送來的服裝後,遲浪推開門,帶著宿定一起往樓下走。
兩人剛走到電梯口,旁邊就有節目組的人帶他們去了不同方向,分開行動。
遲浪平日裡很少看綜藝,尤其是國內綜藝,他壓根不知道導演組的套路和遊戲規則,剛一開始錄製就要分開,他有些懵,忍不住回頭就看了眼身後的宿定。
“遲老師?”遲浪突然的停頓讓他旁邊跟著的小蔡有些疑惑,“你是有什麽事忘了嗎?”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