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吸著氣,巍巍顫顫地回道:“什麽誰讓我靠近你姐,我跟你姐是兩情相悅……”
於是楊耀光又給他一頓暴打。
顧博遠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搖搖頭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笨啊,你看你挨打挨多久了,蘭蘭姐有為你說過一句話?還當人跟之前一樣呢,心裡沒點逼數,我看你也是欠收拾,又蠢又沒眼力見的。”
“耀光繼續打,別給我留面子,打他媽的。”
朱明心裡顫了顫,拿著那雙不怎麽大的眯眯眼看向坐在楊姨身邊沒什麽表情的陳蘭,和後者眼神對上,他終於看清楚,陳蘭眼裡不再有之前的愛慕和柔順,而是滿滿的厭惡冷色,仿佛在看什麽令人惡心的垃圾一般。
他心裡咯噔一下,再結合著楊耀光問的問題,總算是反應過來。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我、我說還不行嗎!”朱明又被揍了兩拳,連忙叫起來,等人停手後邊喘氣兒邊說,“這事、這事真的跟我沒有多大關系!是、是有一天,一個女人找到我,說是陳蘭想跟我談朋友,說她家裡有車有房還有很多存款,長得又不錯,我才過來的。”
“那女人長什麽樣子?”
朱明仔細想了想,“高高瘦瘦的,波浪卷發,穿得很騷,長得還行吧,不過沒有蘭蘭好看,看她那模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乾過……”
楊耀光又拿著拖鞋在他嘴巴上來了一下:“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朱明:“……”
那邊陳蘭並沒有在意,而是拿著手機翻看著什麽,片刻後把手機遞給楊耀光,後者拿著手機瞥了一眼,放到朱明面前問他:“是不是這個人?”
“對對對,就是她就是她!”朱明眯著眼看了一會兒,仔細辨認了一下:“這照片怎和真人差距這麽大,我差點沒認出來,就是這女的,她當時還帶我去吃了頓飯嘞!”
聽到朱明的指認,陳蘭臉色立刻就沉下來。
沒想到還真的是對方,為什麽?如果是因為職位,那她報復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上司和上司的老婆嗎?跟她有什麽關系?
“這女人真是蛇蠍心腸,我們必須去報警!”楊姨也咬著牙說道。
顧博遠聞言搖搖頭,“沒用的,這種事情警察不可能會相信的啦,報警怎麽說?說有人在蘭蘭姐身體裡下了蠱?警察或許會認為你們失了智。”
楊姨一聽也是,她忍不住蹙起眉:“那就這樣放過她?”
“小大師。”陳蘭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薑沅,問:“有什麽辦法能夠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薑沅和她對視一眼,眼眸彎彎,“當然可以了,你只要把子蠱讓那人吃下去,想讓她和誰在一起,你就把母蠱放進誰身體裡……啊,我還能幫你,讓子母蠱永遠待在他們體內,取不出來。”
陳蘭說了聲謝謝,然後拿著裝著母蠱的碗面不改色地走到朱明身邊。
後者被嚇了一大跳,驚恐地看著她:“蘭、蘭蘭,你要幹什麽?”
“放心,對你來說也算是好事。”陳蘭微微笑著,讓人把他的嘴巴掐住,將母蠱給倒了進去。母蠱早就已經適應了朱明的身體,飛快的鑽進去潛入自己最喜歡的位置待著。
然後就被丟出門外。
陳蘭雖然為人溫柔不喜歡和人起爭執,但都被人騎到頭上撒潑了,這她怎麽能忍下去?好生招待救了她的小大師後,第二天便帶著子蠱去公司。
陷害她的人叫做趙倩,和她雖然算是同事,但兩人很少會有交集,也就是因為升職的事情有了摩擦。陳蘭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除此之外還有哪裡惹到對方,能讓她用出這麽惡毒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之前父母因為這件事情給她請了幾天假,今天正好假期到頭,陳蘭把子蠱放在包裡回公司上班。一進公司,她就能感受到其他人放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打量和看好戲的目光,她神情平靜,來到自己辦公室安安靜靜地坐了一上午,忙完手裡的工作。
午飯時間,終於有人按奈不住心裡的好奇,問她:“蘭姐,有人說你找了個額……男朋友,請假這幾天就是已經在談婚論嫁了,是真的嗎?”
“你聽誰說的?”陳蘭眉梢輕挑,眯著眼笑了笑,道:“我這幾天請假是因為生病了,在家裡休息了幾天,談婚論嫁?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和誰談婚論嫁呢?你們呀,別聽風就是雨,我說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你們怎麽這麽看著我。”
說話的人點點頭,“我就說嘛,他們還說蘭姐你的男朋友是個lowb□□絲軟飯男,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錢,又老又窮。我還在想蘭姐你眼光也不差啊,怎麽會看上這樣的人……都怪他們亂傳,我要出去給你澄清一下!”
陳蘭在公司人緣好,問問題這人之前在實習期的時候被她帶了一段時間,受益匪淺,算是她的小迷妹,聞言立馬衝出去跟別人說這就是緋聞,蘭姐依舊是那個單身狗,人家請假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生病了,讓他們別再瞎傳消息。
其他人表示:這消息又不是他們傳的,他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嘛。
而且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他們會相信也很正常。
陳蘭並不在意其他人是什麽想法看法,吃完午飯她就直接找上趙倩,開門見山地對她說:“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聊,跟我來一趟?”
“嗯?”趙倩穿著一身OL製服,天氣還很冷,但她腿上就傳了一條薄薄的黑絲,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她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似笑非笑地問道:“陳經理找我什麽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