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青木宗的大殿中,葉緩歸腦袋擱在書桌上沉重得抬不起頭來。他欲哭無淚:“我的……名聲啊……”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人寫了這種香豔的故事,把他和譚渡之放在了書裡,硬是編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如果只是編排他倒也不說什麽了,樓小樓拿出來的幾本畫本子是那種私下傳閱的小黃本。裡面大段大段的那啥描寫,簡直無法直視。
溫如玉斜斜的靠在椅子上拿起畫本子隨便翻了翻,他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太刺激了。”
譚渡之將他手裡的畫本子一把搶了過來,他面色嚴肅:“寫這種胡編亂造的東西無非是為了博人眼球,沒有下限。”
他手中的這本畫本子的封面上,就畫著不堪入目的畫面。雖說有袍子遮著,可這兩人在做什麽一目了然。
譚渡之瞅了一眼手中燃起了靈火,畫本子在譚渡之的手心中灰飛煙滅。溫如玉笑道:“燒了做什麽啊,我還沒看完。”
譚渡之冷哼一聲:“這種東西不值得看。”
溫如玉揣著手:“也是,畫得一點都不像。我說你兩也別生氣,你兩現在一個是修真界修為最高的人,一個是身懷至寶的新秀,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難免有別有用心的人拿你們做文章。”
葉緩歸沉重得不想說話:“不想活了……”
譚渡之則正色問溫如玉:“你路子廣,知道這事是誰乾的嗎?”
溫如玉輕笑一聲:“那就要問你曾經得罪過誰了。那些看你不順眼的,都有可能摻和一腳。或者寫這東西的人不認識你,他只是單純想蹭你們兩的名氣。”
畫本子上沒有寫作者,也沒有寫在何處發行,三無產品想要查都無從查起。
譚渡之滿臉愧色:“是我考慮不周。”
隻想著和葉緩歸捆綁在一起,時間長了他能接受自己。卻不曾想被有心之人潑了這麽一盆汙水,他倒是無所謂,葉緩歸和青木宗的名聲都被他帶壞了。
溫如玉安慰道:“你們本來就是道侶,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順理成章。”
譚渡之面色嚴肅:“我和緩歸什麽時候合籍我們說了算,不能讓這些人胡亂詆毀。這事我要查,你得幫我。”
溫如玉歎了一聲:“好吧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老貓:今天七夕,你有什麽想說的?
譚渡之:什麽時候讓我和小葉合籍?
老貓:……我都單著,你想合籍?做夢!讓你看得著吃不著!
第九十一章
155.新房(上)
畫本子這事著實讓葉緩歸鬱悶到了,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無論他是什麽樣的人,總有不認識他的人憑著隻言片語在背後妄加揣測。這就是樹大招風,從他被修真界的人認識的那一天開始,針對他的流言蜚語就沒停過。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他不可能站在每個說他壞話的人面前對質,更管不了別人是怎麽想的。只能說一句,他問心無愧。沒做過的事,他堅決不認!
當初老譚從遠端跌落,修真界的人對他的評價也照樣的不堪,可是那又怎麽樣?老譚依然過得很好,那些欺負他詆毀他的人,到現在為止不也拿老譚沒辦法嗎?!
他可是發誓要變得更強的青木宗宗主,可不能被這些小事給擊倒了!如果他因此抑鬱不振,怎麽對得起全力支持他的老譚老溫和祖爺爺他們?!
有了譚渡之這樣的榜樣在前,葉緩歸只是沮喪了一會兒又重新支棱起來了。和建設宗門相比,他個人的喜怒哀樂都要往後排一排。
事分輕重緩急,只有先處理了重要的事情,才能有時間和精力處理自己的問題。
那邊譚渡之正斟酌著怎麽安慰葉緩歸,就見葉緩歸坐直了身體:“老譚你剛剛是不是說要去查寫小黃書的人是誰?”
譚渡之正色:“對。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壞你名聲。”
葉緩歸擺擺手:“沒必要。你殺了一個還會有第二個。阻止得了第三個,擋不住第四個。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說就說吧。你真對他們做了什麽,說不定還要留下凶名。”
葉緩歸道:“我已經想明白了,不就是被人編排著寫小黃書了嗎。只有那種心思肮髒的人才會相信這種畫本子。只要我們身正,好好的做人做事,他們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葉緩歸總結道:“因為看了畫本子就對我們產生誤解的人肯定沒腦子,我們也沒必要和這種沒腦子的人交往。那啥……謠言止於智者!總會有人看到我們的好!”
譚渡之眉頭更緊了,他心疼的問道:“小葉,你不生氣嗎?”
他很生氣,恨不得將詆毀小葉的人千刀萬剮。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葉緩歸在他們的筆下成了一個腦袋空空胸無大志的爐鼎,他捧在手心裡面的寶貝竟然被人這麽詆毀。他忍不了!
葉緩歸笑了:“肯定會氣的。可是越生氣,越是要穩住。我們是堂堂正正的人,沒必要和陰溝裡面的蛆計較吧。”
溫如玉笑了:“哎嘿,小葉子的想法變了啊。”不愧是葉掌門,總會在關鍵時刻給他們意料之外的驚喜。
樓小樓的聲音猛地在大殿中響起:“說得好!”
說著他還鼓起了掌:“小葉說得太對了!人活於世總會被人議論,只有弱者才會在背後竊竊私語。只有自己強大起來了,他們才能拿你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