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說這話有道理,葉緩歸不知道上一代的恩怨情仇,他隻想關門過自己的小日子。沒想到他出門一趟撿個道侶,再出門一趟,身邊的小動物就變成了上古神獸。
福伯一度懷疑,小葉子能活到今天純粹是運氣好吧?
譚渡之在葉緩歸的碗裡夾了他喜歡吃的土豆片:“單純的人沒什麽不好。”
如果葉緩歸和別人一樣處處謹慎患得患失,他可能就錯過他了。
在聽福伯說話的過程中,曲來風一直微微皺著眉頭。直到現在他才開口:“你把青木鼎還給葉掌門的後人我能理解。”
他頓了頓後說道:“但是你為什麽要帶走青丹匣呢?”
福伯訕訕的笑了:“嘿嘿……那時候心裡帶著怨氣的嘛,想著我好歹是大師兄,總要帶點不一樣的在身上……”
曲來風黑著臉:“青丹匣呢?我想不明白,你在禦獸宗做獸醫,用得著青丹匣嗎?!”
福伯撓撓頭:“剛到禦獸宗的時候,我怕青丹匣被人發現,就把青木鼎和青丹匣一起放在了葉家。”
葉緩歸弱弱的說道:“福伯,曲神醫,你們說的青丹匣,是不是一個黑色的櫃子?裡面一格一格的?”
曲來風眼睛一亮:“對!就是那個!”
葉緩歸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在我家裡當碗櫃呢,我沒帶過來……”
曲來風眉頭一皺:“你知道青丹匣有多寶貴嗎?怎麽用來做碗櫃!”
溫如玉敲了敲碗:“曲神醫,你向旁邊看。”
曲來風順勢扭頭,只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口敞開的青玉色的鍋,鍋裡盛著半鍋甜湯。那是葉緩歸怕眾人吃火鍋口渴了特意做的,曲來風喝了兩碗呢。
曲來風不解:“怎麽了?”
溫如玉道:“看到那口鍋了嗎?那就是青木鼎。”
曲來風:……
124.交出青木鼎
得知做甜湯的鍋是青木鼎之後,曲來風破例多喝了兩碗湯,這會兒撐得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葉家的晚飯實在太好吃了,最要命的是正餐結束了還有飯後水果。
曲來風手上捏著桃子唏噓著:“師兄,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不肯回去了。”
福伯樂顛顛:“能過神仙日子,我回去做什麽?”
葉緩歸卻沒這麽輕松,他抱著青木鼎覺得自己罪孽深重:“這竟然是傳說中的神器,我竟然用它當鍋!”
吃著鍋裡做出的飯這麽多年,招財它們都吃成了神獸,而他到現在依然是個廢物。差距,怎麽能這麽大呢?
溫如玉笑吟吟的把玩著鍋蓋:“不怪你,我覺得它確實像鍋。”
譚渡之安慰道:“比起放在庫房裡面落灰,說不定做鍋才是青木鼎的願望。”
葉緩歸唏噓的看著青木鼎:“就為了一口鍋,惹出了這麽多風風雨雨……”
他覺得白正霄除非有毛病,才為了一口鍋謀殺自己的親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青木鼎給鴨鴨它們帶來了不一樣的力量,現在失去親人的就是葉緩歸了。
曲來風提出了關鍵問題:“接下來怎麽辦?”
溫如玉抱著鍋蓋看來看去:“一般來說,這種靈寶什麽的不都是認主的嗎?小葉子你手伸出來。”
葉緩歸狐疑的伸出了手:“幹嘛?”
溫如玉手裡出現了一把小刀,他將小刀放在了葉緩歸的手腕上:“放點血,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麽上古血脈!”
下一刻溫如玉被譚渡之敲得滿頭是包,可憐的老溫縮在了桌子底下:“譚渡之你不講道理。”
譚渡之護著葉緩歸:“別聽他胡說。”
葉緩歸歎了一口氣:“嚴大哥也問我青木鼎的事情了,以我的性子,肯定別憋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知道了。”
福伯正色道:“你還記得老嚴嗎?”
葉緩歸點點頭:“記得。”
他一醒過來就是嚴伯在照顧他,嚴伯對禦獸宗深惡痛絕,當時聽說他的侄兒嚴俊要去禦獸宗,嚴伯和嚴俊直接吵翻,直到死嚴伯都沒有原諒嚴俊。
福伯道:“老嚴是你爺爺的侍童,伺候了你們家祖孫三代。他臨死都在關照你不要將青木鼎的事告訴他的侄兒,可見他對禦獸宗有多防范。不為了自己,就算為嚴伯考慮,你都不能傻乎乎的把青木鼎的事情說出去。”
曲來風涼涼的說道:“師兄,如果我們的想法是對的,白正霄安排在葉掌門附近的人不止嚴俊一個,這次躲過了嚴俊,下次還會有別人。我能理解你們守著青木鼎的想法,但是這事最好能一次解決。”
白正霄覬覦青木鼎已久,絕不會善罷甘休。
禦獸宗那麽多靈獸,要是白正霄得了青木鼎用它練了丹藥,然後在宗門裡面催生帶有神獸血脈的靈獸。他將擁有一支神獸隊伍。到時候他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修真界誰敢不服他?!
福伯道:“葉家從葉文槿開始,傳到你這代已經是第四代了。福伯希望你能活下去,更希望你能活得開開心心不被任何人打擾。”
葉緩歸點點頭:“我知道了福伯。”
溫如玉揣著手坐直了身體,他似笑非笑:“你們隻想著守住青木鼎,有沒有想過堵不如疏?白正霄要它,我們給他不就完了?”
福伯他們驚訝的看向溫如玉,只見溫如玉道:“只不過需要動一點點手腳。譚渡之,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