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渣中的脂肪大部分被熬了出來,吃起來非常有嚼勁,這比單純的吃肉還要過癮。
葉緩歸眯著眼意猶未盡:“好吃不?”
譚渡之點頭:“美味。”這是他從來沒吃過的味道,他不由得問道:“這是動物身上的哪個部位?”
葉緩歸說道:“這是豬板油,長在豬的肋骨旁邊。我昨天正好看到有賣的,就買了一片。適量吃豬油對身體好,做酥餅的時候需要用到它。”
葉緩歸又撚起碗裡的一塊油渣,這一次他稍稍在油渣上沾了一點細鹽遞給譚渡之:“板油的油渣沒有花油的油渣好吃,下次有機會,我給你熬花油渣!那才香呢!”
譚渡之結果油渣丟到口中,他一邊嚼著一邊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他從不知道豬身上的油脂還有這麽多講究,什麽板油花油,今天第一次聽說。
剛出鍋的油渣真的太香了,吃了兩片油渣的葉緩歸卻不敢多吃了。這東西含油量大,吃多對腸胃不好,不過他可以做成別的食物。油渣蔥花餅啦,油渣炒小白菜啦……都是很不錯的美味!
想到了油渣蔥花餅,葉緩歸眼睛一亮:“老譚,吃蔥花油渣餅嗎?”
譚渡之:???
葉緩歸說乾就乾:“我來做個快手的餅,你等著,很快就好。”
譚渡之看著葉緩歸的背影:“可是……我剛吃完……”
葉緩歸根本沒把譚渡之的抗議放在心上,在做吃的這方面,他有著驚人的魄力:“沒事啦,做好之後你稍微吃一點,看看喜不喜歡就行了。”
說著他打開了櫥櫃,櫥櫃的下方放著好幾個袋子,裡面都是他買的米面。他取了一隻圓圓的小碗舀了滿滿一碗麵粉倒在了大碗中,還在碗中抖了小半杓的細鹽。
譚渡之探究的看著葉緩歸,他是個不太認識五谷的人,因此不知道葉緩歸每一步的意義。葉緩歸很快就看穿了譚渡之的好奇,他解釋道:“我舀出來的是麵粉,你看,我這個小碗裝滿一碗正好是一斤面。”
葉緩歸往木盆中倒入了半碗開水:“一斤面裡面加半斤開水,麵團揉出來就不軟不硬。當然啦,也要看麵粉的狀況適當的增加或者減少水量。”
譚渡之點點頭,輪椅往葉緩歸的方向滾近了一點。
葉緩歸一邊沿著碗邊少少的添開水,一邊用筷子快速的攪動著麵粉,等他碗中的開水添完了之後,碗裡的麵粉就變成了細碎的面絮子。
他放下筷子直接上手揉,沒一會兒碗中就出現了一個光滑的麵團。這還沒完,他轉身從櫥櫃中取出了一隻毛筆,毛筆浸在了豆油碗中,白色的毛已經變成了漂亮的金色。
他細細的在麵團上刷了一層油後,就將麵團放在了旁邊備用了。趁著這個功夫,他要準備餡料。
他從碗中倒了一半的油渣出來,在譚渡之波瀾不驚的目光中,油渣在他的刀下變成了一小堆金黃色的碎末。
葉緩歸一邊切油渣還一邊偷吃,這不看到譚渡之正盯著他,他隨手塞了一個切碎的比較大塊的油渣到他嘴裡:“見者有份。”
叼著油渣的譚渡之:……
油渣切碎之後,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小把小香蔥。香蔥不足一尺長根部帶著根沾著泥土,嫩生生的非常新鮮。只要摘掉根部稍稍一衝洗,上面連黃葉子都沒有。
帶著水珠的香蔥很快在砧板上變成了蔥花。葉緩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提著砧板就將蔥花倒入了裝著油渣碎末的碗裡。
等他在碗中加入了鹽和胡椒粉再將油渣和蔥花攪合在一起後,準備工作就做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他取出了碗中的麵團,只見他三兩下就將麵團滾成了長條揪成了差不多大小的四個面劑子。揪下來的面劑子在他手心中滾成了圓球,每一個都有大半個巴掌大。
這時候他又開始翻儲物袋了,在譚渡之好奇的眼神中,他抽出了一根一尺長的擀麵杖。
譚渡之服氣了,他懷疑葉緩歸的儲物袋裡面什麽都有。
圓溜溜的麵團很快被擀麵杖擀成了薄薄的面皮,展開之後能覆蓋大半張砧板。葉緩歸在面皮上抹了厚厚一層蔥花油渣:“多放點餡兒,味道才香!”
面皮上鋪滿餡兒之後,他卷起餅皮的一邊往另一邊滾,面皮很快成了一條裹著餡兒的長條。
不等譚渡之看清,他又將長條盤成了一個圓。經過擀麵杖兩次輥壓之後,不太規則的圓就成了一塊比臉還要大的厚薄均勻的餅,從皮子上就能隱約看到內裡裹著的餡料顏色和形狀。
葉緩歸升起了灶膛中的火,剛剛舀豬油時,小鍋底部還留了一些底油,現在用來烙餅再好不過了!
餅子沿著鍋邊滑到了鍋底,鍋中傳來了煎製食物特有的滋滋聲。葉緩歸一手舉著杓子一手叉著腰:“呀,這個餅一看就好吃!”
葉緩歸這時候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老譚,我問你一件事。”
譚渡之應了一聲:“嗯。”他眼神微暗,要來了嗎?趁著自己松懈的時候問鴻蒙珠的情況。
葉緩歸想了想:“你們是怎麽計時的?”
譚渡之愣了:“???”
葉緩歸補充說明道:“你看啊,修真界的人動不動就說一炷香,一盞茶,一彈指……那麽一炷香是多久呢?香該多長?喝茶的話,一盞茶是細細喝還是一口喝?是夏天喝還是冬天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