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池有些意外,“這麽突然?什麽時候回來。”
“至少要一個星期。”季輕寒說,然後又問:“不陪我喝一點嗎?”
謝春池是真的不想喝也不敢喝,可是季輕寒都這麽說了,他實在找不到借口推拒,只能小心地抿了一口,然後眯著眼說:“老公我會想你的。”
季輕寒明知道他在撒謊,卻還是愉悅地勾了勾嘴角。
謝春池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喝進嘴裡的酒愈發苦澀,只能多吃點菜去緩解。
“想要什麽禮物?”季輕寒忽然問。
“嗯?”謝春池疑惑地抬起了頭。
“你這次不是考得挺不錯嗎,想要什麽禮物?”季輕寒又問了一遍。
謝春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季輕寒可是本科就去了哈佛的超級大學霸,居然也會覺得他這次考得不錯嗎?應該是跟原主之前的成績相比吧。
“不用了,也沒有考得特別好。”謝春池謙虛地說。
季輕寒似乎已經料到他會如此反應,吃過飯之後直接遞給他一個禮盒,“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謝春池有些受寵若驚,在季輕寒的注視下把那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木質書簽,這讓他有些意外。
“喜歡嗎?”季輕寒又問。
謝春池小心地把書簽拿出來,問道一股清淡的木香,跟季輕寒身上的味道有些像,點頭道:“喜歡,謝謝老公。”
季輕寒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小家夥還算識趣,不枉他親自動手做了這麽份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
謝春池:掉馬了,但沒完全掉。
第16章
除了女同學送的巧克力和情書之外,這是謝春池第一次收到正經的禮物。
如果季輕寒送的是那種比較貴重的東西,那他肯定不會收,而這個木製書簽雖然做工精巧,但應該不會太貴,又實在太符合他的審美,所以他便非常珍重地把東西收起來了。
收了人家的東西,季輕寒再讓他陪著喝酒,他就更沒辦法拒絕了。
不過謝春池始終記得作者的那個惡趣味,他可不想喝醉之後跟季輕寒莫名其妙地滾床單,所以他一直保持著警惕心,估摸著差不多要到線了就怎麽也不肯再喝。
季輕寒倒也沒有為難他,一個人把剩下的酒喝完,然後道:“回去嗎?”
謝春池的眼神茫然了一下,小雞啄食一樣點了點頭:“回!回去寫試卷!”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窩在座位裡沒說話,安靜得像個漂亮的人偶。
季輕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感覺他可能預估錯了自己的酒量,心裡覺得有些好笑,面上去絲毫不顯,低頭去處理起了工作上的事。
直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謝春池還是一動不動,眼神也有些渙散。
季輕寒收起平板,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說:“到家了。”
謝春池晃了晃腦袋,聲音含混不清地咕噥:“騙人,我根本就沒有家。”
看來是真醉了,季輕寒第一次見像他這種喝醉之後不吵不鬧反而格外乖巧的,覺得有些新奇,又捏了一會兒他軟乎乎的臉才問:“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當然記得!我、我叫謝春池,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好聽吧?嘿嘿……”謝春池說著,還緩緩露出了一個頗為驕傲的淺笑。
季輕寒覺得他這樣子像隻小樹懶,好笑地配合他說:“好聽,小春真厲害。”
然後又問:“還認識我是誰嗎?”
謝春池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盈滿了瀲灩的水光,白皙如玉的皮膚透著淡淡的櫻花粉,水潤的唇瓣像盛開的玫瑰一樣鮮紅欲滴,本就非常精致的臉在酒精的催發下愈發顯得昳麗。
聽到季輕寒的問題,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眯了眯雙眼,慢慢湊近對方,用渙散的目光仔細把人打量了片刻,突然叫道:“老公!”
季輕寒挑了挑眉,有些懷疑他到底是裝醉還是真醉,下一秒就聽謝春池嘟囔道:“長得這麽帥,肯定是我老公沒錯啦。”
“哦?”季輕寒有些意外,又問:“13乘以24等於多少?”
謝春池卡了會兒殼,很快他腦袋上就亮了個電燈泡,得意地說:“312!這麽簡單的題我小學三年級就會算啦。”
季輕寒笑了笑,這回他是真看不懂謝春池是怎麽回事了,如果是裝醉,這個問題謝春池應該會故意答錯才對。
而且就謝春池那個演技,不可能演得這麽毫無破綻。
如果是喝醉後切換了人格,按照原來那個謝春池的智商,這個簡單的心算肯定算不出來。
這個小家夥真是越看越有趣,季輕寒故意道:“那你說說,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謝春池皺著眉思考了片刻才回答:“當然是老公你了。”
“喜歡我什麽?”季輕寒循循善誘。
謝春池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只是本能地不敢惹季輕寒生氣,聽到他的問題便掰著手指頭開始數:“長得很好看,身材比我好,很聰明,身上很香……”
然後他又皺著臉說:“就是太凶了。”
季輕寒低笑一聲,“我凶過你嗎?”
“怎麽沒有?你哪天沒凶我?最開始還不讓我睡床,你知道寫一整夜的試卷有多累嗎?”謝春池不滿地控訴道。
果然是那天晚上換的人,季輕寒得到了一點想要知道的信息,正要繼續套話,就見謝春池有些著急地說:“老公我要尿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