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棋早就想來玩了,但是他自己進不來,只能把謝春池抓過來刷臉。
前台顯然是經過嚴格的培訓,一眼就認出了謝春池,直接給謝春池來了張高級vip的會員卡。
聽說他們想先吃點東西,經理領著一隊服務生過來,恭恭敬敬地把人引到樓上的包間,順便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這裡的娛樂項目。
謝春池簡單聽了兩耳朵,留下菜單和點菜的服務員便擺擺手讓人都下去了。
薛照棋湊過去問:“剛剛那一排小帥哥長得都挺不錯,你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謝春池壓根就沒看清楚他們長什麽樣,還納悶經理為什麽叫了這麽多服務生過來,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這會所還真夠可以的,果然是他太天真,居然以為薛照棋真的是帶他來玩的。
謝春池隻好搬出季輕寒當擋箭牌:“我已經結婚了。”
薛照棋無所謂道:“那有什麽,只是讓他們陪你喝個酒而已,你家季總不至於連這個都要計較吧?”
謝春池皺了皺眉:“我不喝酒。”
他可沒忘記這本書的作者有多喜歡酒後亂性的梗,誰知道喝了酒會發生什麽事。
薛照棋不死心地安利道:“他們家的酒是從法國的酒莊空運過來的,絕對原汁原味,據說味道很不錯,不像別家會往裡面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次充好,價位還定得死高。”
謝春池瞥了眼酒水單上的價目,心想這家的明明也不便宜。
不過原主向來花錢如流水,他要是忽然很節省會崩人設,只能忍著心疼點了幾道菜,“你想喝就自己點,我請。”
薛照棋不樂意:“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謝春池依舊不為所動:“那你再叫個陪酒。”
薛照棋轉了轉眼珠,當真去叫了陪酒,還一下叫了兩個,而且其中一個眉眼跟季輕寒居然有幾分相似,鼻梁上也架了副金絲眼鏡,就連身高都差不多。
包間裡的燈光比較暗,謝春池乍一看還以為是季輕寒來了,嚇得心頭一跳,很快他便發現自己認錯了人,季輕寒的氣勢沒有人能模仿得出來。
薛照棋一臉壞笑地問:“春兒,你看這個怎麽樣?喜歡嗎?”
那個男人很有眼色,主動坐到謝春池旁邊要給他倒酒。
謝春池心裡一陣反感,又不好直接拒絕,那樣會弄得很難看,所以他借口道:“我去趟衛生間。”
會所頂層。
秦書亦聽完下屬的回報,搖了搖手裡的紅酒,笑著說:“輕寒,你猜誰來了?”
季輕寒正在翻閱文件,不僅沒有搭腔,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秦書亦自問自答道:“你老婆帶著他的小跟班過來,還點了兩個陪酒,你不去看看?”
季輕寒這才抬眼,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問:“你想說什麽?”
秦書亦沒個正型地癱在沙發裡,品了口手裡的紅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開始挑事兒:“不怕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啊?陪酒已經進去三分鍾了,他沒把人趕出來,你猜他們現在在幹嘛?”
季輕寒的眼神暗了暗,秦書亦又道:“也對,你又不喜歡謝家那小孩兒,管他是在跟別的男人親熱還是直接上了別人的床。”
“閉嘴。”季輕寒的聲音很冷。
秦書亦正要再添油加火地說點什麽,就見季輕寒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放下文件起身說:“你想看,那就下去看看。”
第7章
謝春池從洗手間出來,不太想回去應付薛照棋和那個陪酒,便打算在會所裡溜達一圈放放風,好巧不巧又撞見了顧嶽霖。
顧嶽霖應該也是來玩的,身邊跟著一大幫子人,前呼後擁的架勢像宮鬥劇裡的貴妃在逛禦花園。
領班正低頭哈腰地給這位顧少引路,他知道謝春池跟顧嶽霖關系不好,特意把顧嶽霖往離謝春池的包間最遠的地方引,沒想到還是沒能避免兩個人撞上,難怪都說冤家路窄。
顧嶽霖下午剛在謝春池手裡吃過虧,他長這麽大從未受過那種羞辱,回去洗了很多遍澡還是氣得要爆炸,於是叫了一堆朋友出來找找樂子調節一下心情。
這會兒看到謝春池攔了他的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瞬間就紅了眼,髒話都到嘴邊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想上去教訓謝春池吧,又顧忌著謝春池的身手,怕再次當眾出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反倒是謝春池先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顧少,來玩啊?”
顧嶽霖感覺謝春池是在嘲諷他,氣得滿面通紅,又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把謝春池怎麽樣,隻好拿身邊的服務生撒氣,指著其中一個年齡不大的新人說:“你,過來。”
那個服務生或許是聽說過這位少爺脾氣不好,顫抖著上前,小聲問:“顧、顧少,有什麽需要嗎?”
顧嶽霖鼻孔朝天地說:“我的鞋髒了,你給我舔乾淨。”
他雖然是在跟服務生說話,卻陰惻惻地看著謝春池。
服務生抖得更厲害了,當即單膝跪地,拿出乾淨的巾帕卑微地問:“我給您擦乾淨可以嗎?”
顧嶽霖的臉色沉了下來,領班連忙上前道:“顧少別生氣,這小子是新來的不懂事。”
然後他轉身踢了服務生一腳,厲聲催促道:“還不快按顧少說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