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哥竟然這樣不識好歹!
她聽她爸說,封戚可是連夜轉院,跑到了這私立醫院來。季衷寒既然找過來,現在兩人還這樣親熱,不正是說明和好了嗎?
還有都已經半個月了,封戚才傷得連刷牙都抬不起手,非要季衷寒幫忙?
封戚吐出嘴裡的漱口水,反駁道:“我沒有不同意。”
季衷寒清洗牙刷:“你沒有不同意,也沒有同意是嗎?”
林芮懂了,封戚這是吊著季衷寒嗎?
很快封戚就用言語證明了,是她林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封戚說:“我只是想更正式點。”
“反正喜歡你這麽久了,多等一會也無所謂。”
林芮被肉麻的渾身發緊,又不得不服。她要是有她表哥一半的段位追男人,現在也不會還是單身。
被林芮以膜拜的眼神注視的封戚,不悅地橫了她一眼,意思是她怎麽還不走。
林芮放下湯:“我爸煲了一晚上,你要記得喝哦。裡面有不少好東西,我爸都舍不得給我燉。”
說到這裡,林芮就覺得很心酸。
然後她就看到,季衷寒裝了一碗喂給封戚的時候,封戚說:“你喝。”
季衷寒抿唇:“你先喝完了再說。”
要比起固執,誰也比不過封戚,季衷寒與他對視不過數秒,隻好甘拜下風。
季衷寒喝了一碗後,再倒了一碗給封戚,封戚這才配合著乖乖喝下去。
飲過林芮帶來的湯,季衷寒也不好白吃白喝,他記得醫院附近就有水果攤,他出去買回來。
外賣送的,總是沒有自己選得新鮮。
季衷寒也考慮著,林芮過來應該也是有事要說,不管是家事還是公事,只要他在這,他們總不方便談。
等季衷寒換好外出衣服,拿上手機出門後,封戚才分了點目光給林芮:“你來做什麽?”
林芮奉家中老父親的令,前來充當說客:“我爸說母子沒有隔夜仇,下次你媽來了,你別讓景河把她擋在外面了。”
封戚聞言,嗤笑一聲:“可以啊,只要她願意給她兒婿多謝關照,比如負責頭版拍攝。”
林芮差點被封戚這獅子大開口給噎到,還有什麽兒婿?八字還沒一撇,封戚就直接想結婚了?就算封戚想,國內目前也辦不到啊。
以林錦那女強人的性子,這個要求等於不可能。
林芮就不再勸了,而是問起了自己最好奇的事:“哥……你不是失憶了嗎?”
封戚看了眼時間,正計算季衷寒已經去了多久,聽見林芮的問話,才懶懶地給了她一個眼神。
林芮立刻會意:“你裝的啊!”她挺不明白地問:“你圖啥啊?”
裝失憶這招都使出來了,為什麽?
只要是有關季衷寒的事情,林芮就不相信封戚目的單純。
“要是季老師真相信你失憶了,放棄你了怎麽辦?”林芮問。
封戚似聽了個多好笑的問題:“怎麽可能,他最怕欠人東西。”何況是命。
林芮聽懂了封戚的潛台詞:“你不怕他只是因為內疚跟你在一起嗎?”
封戚撩了下眼皮,仿佛林芮朽木不可雕:“他不會。”
林芮不讚同道:“你也太過自信了吧,你騙他失憶,又立刻轉院,季老師要是真不追過來,你就完蛋了。”
封戚:“所以這是一場賭。”
賭贏了,季衷寒完全屬於他。輸了,不過又是一次重新開始。
“現在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比我更重要。他不能再因為其他人跟我發脾氣,說分開。”談到這件事時,封戚目光微冷,仍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