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季衷寒的房間裡有不少藥物,主要是他自己的習慣。
至於是誰為他養成的這個習慣,季衷寒打開藥箱後,掃了眼身前乖乖坐在沙發上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起先只是習慣,後來是發現經常帶藥箱出門很方便。
許薇經常地被高跟鞋磨傷腳,他搬動器械的時候容易傷到手,拍攝場合不時會有意外,總歸有用到的時候。
不過那都是小傷,和封戚這種又是擊碎玻璃,又是徒手掐煙的傷重程度不同。
季衷寒看了眼封戚無名指上猩紅的燙傷,從視覺上看都覺得疼。
塗過燙傷用的藥膏,季衷寒叮囑道:“洗澡的時候記得防水,平時不用包扎。”
說完後,季衷寒又道:“記得讓林芮去給你買藥,這款藥膏的功效還不錯。”
封戚舒展著指頭,似沒話找話般:“你怎麽知道,也燙傷過?”
季衷寒收拾散亂的藥箱:“林曉妍,就是高中和我很好的那個,經常在我家煮麵吃,有一次她失手打翻了鍋,燙到了小腿,我找了很多藥給她,最後發現這款最好。”
他將藥箱收起來後,回身就見封戚皺緊了眉,瞧著不大高興。
季衷寒謹慎到:“林曉妍只是我好朋友。”
他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防封戚得厲害。
封戚什麽也沒說,收回手低聲道:“景河說你不退出了。”
季衷寒本來也沒想退出,他只是想換個酒店而已。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換了,不然誰知道封戚下一步會做什麽,毀掉酒店的裝飾畫,還是再掐煙?
季衷寒沒有正面回答:“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封戚落寞地垂下眼:“文沅那裡我會解決,不會再讓她來騷擾你。”
對於封戚的話,季衷寒非常懷疑,封戚真能管得了文沅?他自己都被文沅弄得灰頭土臉。
見季衷寒不理他,封戚也知道見好就收。
他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來到門口。
季衷寒面無表情地在封戚脈脈眼神中,關上了門。
等封戚走後,季衷寒想了想,給林魚發了消息,將封戚的情況含糊地說了一下。
林魚回道,具體情況需要患者來醫院才能確定。
季衷寒想到剛才封戚那般乖巧模樣,雖然知道很有可能是封戚在故意示弱,但他的建議,封戚應該聽得進去吧。
不知道景河會如何跟封戚說。
又過了幾日,景河與許薇的事,出乎意料的,非常平靜地解決了。
那一晚,許薇過來找季衷寒喝酒。
季衷寒開始還試探許薇的來意,許薇爽朗笑道:“景河都跟我說了。”
不等季衷寒開口,許薇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穿了他心裡所想,灑脫道:“多大點事。”
“我是你都不知道怎麽開口。”許薇說。
許薇表示,她和景河的關系不算情侶,最多只是關系較近的男女。就差沒來一句,不就是炮友而已。
景河到底抱著什麽心思接近她不重要,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也夠膈應的。
她態度瀟灑地和景河結束關系,許薇描述景河被她甩時的臉色,簡直樂不可支。
季衷寒聽後,覺得真是報應不爽,景河高中時抱著輕率的心靠近許薇,為未來埋下惡果。
許薇與景河開始關系之前,才會根本不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