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性上拉扯著他,引誘著他再給封戚一次機會。
這真的是林魚所說,他對封戚的所有特殊,都是因為他病了嗎?
季衷寒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哪怕他再遲鈍,他也知道他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麽痛苦。
從酒店前往拍攝場地,姚野早早就到了,看到他的面色,還擔憂地問了他一句:“你沒事吧?”
季衷寒搖頭說無事,姚野讓助理給他拿咖啡,季衷寒也沒拒絕。
拍攝的過程中,季衷寒喝了四五杯咖啡,維持著自己的狀態。
空腹喝了過多咖啡,沒多久就感覺到胃部的酸漲。
季衷寒在休息的時候,去洗手間吐了一回。從廁所單間出來時,季衷寒來到洗手池前給自己做個簡單的清理。
這時姚野也跟著進來,給他遞了張手帕。
季衷寒沒接那手帕,姚野被拒絕了也不惱:“你沒必要對我有敵意。”
“我看你今天狀態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姚野問。
季衷寒忽地開口:“你昨天跟我說,封戚和文沅一樣,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封戚做了什麽?”
姚野被他的發問,打得猝不及防,半天才道:“他脾氣很不好,經常對我又打又罵。”
季衷寒將他的所有神色都看在眼裡:“封戚什麽時候打你罵你了?”
姚野遲疑了一瞬間,季衷寒卻笑了笑:“是文沅讓你來的吧?”
“也是文沅叫你跟我說這些。”
先是姚野,再是林錦,這兩個人前後對他進行言語暗示,最後才是晚上的那條引爆一切的短信。
事情過於密集地發生,反而讓人覺得十分刻意。
他拿話激姚野,成功地在姚野臉上看到慌亂的神情。
這一點,更讓他確認了事情的真相。
季衷寒將用過的擦手紙扔進垃圾桶,繞過姚野往洗手間門口走去。
姚野喊住了他:“離開封戚吧。”
季衷寒停下腳步,姚野繼續道:“我是真心想為你好,才這麽勸你。”
“勸我還不如勸勸你自己。”季衷寒頭也不回地留下這句話,出了洗手間。
比起封戚,文沅才真叫心理扭曲。
姚野不也對文沅死心塌地,沒有資格來勸別人怎麽做。
回到工作崗位,季衷寒又是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照常工作了。
景河來找季衷寒時,就看見季衷寒面朝著電腦,在跟身邊的工作人員說著什麽。
可見封戚的事情,根本影響不了他工作。
景河很欣賞這種人,在這方面,季衷寒和封戚很相似。
封戚雖然非常情緒化,但在工作的時候,可以忍住情緒,盡職完成。
景河走到了季衷寒身邊,季衷寒仿佛意識到他的到來,冷冷地朝他望了一眼。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景河是真的很想勸季衷寒入模特這一行。
他這個條件當個攝影師,實在浪費。
景河拿出手機:“我查到短信的來源了。”
季衷寒沒有如景河所想的那樣激動,他甚至意興闌珊地垂下眼,提前給出了答案:“是文沅發的吧。”
景河就沒再將手機上的證據給季衷寒看了:“你已經知道了,那你也該相信,文沅說的話沒有幾句是真的。封戚確實沒讓我甩了許薇,他……沒你想的那麽卑鄙。”
景河自嘲地笑道:“如果你真的要在這件事上找一個罪魁禍首,那我才是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