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關心了幾句,許薇卻急著掛電話一般。
他猜想許薇應該是生病不舒服,需要休息,於是沒多說什麽,就掛了電話。
等他來到評委組,評委組還在錄製,季衷寒站在場下,看見封戚在補妝的間隙,衝他孩子氣地挑眉,露齒一笑。
季衷寒忍不住也回了個笑,唇邊笑容還未消失,便察覺到另一道視線,是來自林錦。
林錦顯然注意到他與封戚的對視,她神色微妙,眉心輕皺。
季衷寒宛如被抓了包,立刻收回了目光,對著林錦,他還是心虛的。哪怕他知道,他與封戚之間的事情,不管林錦同不同意,高興與否,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或許他不該這樣篤定,封戚對林錦感情很深,說不定會有影響。
林芮給他拉了一把椅子,親熱坐在他身邊,跟他說晚上封戚給他準備的驚喜。
季衷寒好笑地同林芮說:“你這麽一說,不就不成驚喜嗎?”
林芮張口結舌,反應過來後縮了縮脖子:“完了,老板肯定要弄死我了。”
季衷寒安慰道:“放心,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林芮雙手合十,以示感恩。
季衷寒與林芮說笑一會,等錄製快到尾聲時,他才起身前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裡,季衷寒面朝鏡子整理儀容,心裡都有些後悔今天出門穿得太過隨意。
或許他應該換件襯衫,再戴個眼鏡。
在裡面磨蹭了有一會,季衷寒才走出來,就見林錦朝著洗手間走來。
錄製節目應該已經結束,林錦瞧見了他,並未當作視而不見,而是站定下來,對季衷寒說:“你過得還好嗎?”
季衷寒想過許多林錦和他見面會問的話,唯獨沒想到林錦竟然先問這個。
客客氣氣得好似季衷寒真是她鄰居家的孩子,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那些叫人崩潰的事情,梅玉玲更沒有出軌封行路。
見季衷寒不說話,林錦柔聲道:“你父母的事情,到底不關你事,所以你不用這麽緊張。”
林錦這份貼心,叫季衷寒忍不住反駁道:“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為什麽唯獨對你兒子這麽狠心?”
林錦都知梅玉玲做的事,與他沒有關系,為何又這樣討厭像封行路的封戚。
聽到季衷寒的話語,林錦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
“因為他們太像了。”林錦道。
季衷寒:“只是長相而已,你為什麽……”
“不。”林錦打斷道,她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季衷寒:“他跟他爸一模一樣,從根都爛了。”
季衷寒深吸一口氣,覺得跟這個女人無話可說。
他冷著臉,越過了林錦,準備離開洗手間,就當今日他們沒有過一場談話。
季衷寒不喜歡封戚聽見,甚至有點心疼。
如果可以,他希望封戚不要再對林錦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希望了。
回到錄製現場,季衷寒的神情非常糟糕,封戚下場後注意到了,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說什麽,只是用站直的時候,用手指輕輕與他勾纏在一起,似一種無聲安慰。
直到來到車上,封戚才問季衷寒:“發生了什麽事?”
季衷寒搖搖頭,又點頭:“是工作上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騙封戚說沒事很難,倒不如編個理由就好。
季衷寒努力調整心態,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封戚今晚的驚喜。
他不知封戚的驚喜是什麽,總不希望自己的心情叫封戚的準備毀於一旦。
來到餐廳的時候,引他們進包廂的人,看見是兩個男的,還有些訝異。
進門後,季衷寒才明了為什麽服務員的表情如此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