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季衷寒急聲道。
封戚本還欲求不滿,企圖再次吻住季衷寒,聽到這聲認真的拒絕,隻好松開了季衷寒,滿臉忍耐道:“怎麽了?”
季衷寒整理了下衣服,赧然道:“我經紀人在裡面,她應該有事要跟我說。”
封戚順著季衷寒的視線,看到了那雙高跟鞋,眉毛狠狠一皺:“為什麽她有你房間的房卡。”
季衷寒微愣,沒想到封戚的重點竟然是這個。
“因為她是我經紀人,這和林芮也有你房卡是一回事。”季衷寒說。
封戚卻沒那麽容易放過這個事:“景河從不在我房間過夜,為什麽她能在你房間過夜?”
看來封戚不是不介意,當時就介意壞了,現在才能名正言順地吃醋,來質問。
許薇被迫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知道這時候自己該出現了。
她輕咳兩聲,在牆後道:“那時候是我喝醉了,再說了,我和衷寒這麽多年的朋友,要是真有什麽,不早就發生了。”
封戚攬住了季衷寒的肩,不讓他立刻過去:“我和你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不也沒發生什麽。”
季衷寒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許薇卻在牆的那頭給出了正確答案:“衷寒現在喜歡的是你不是嗎,又怎麽可能看上別的女人,再說了rio,原來你竟然對自己這麽沒自信?”
或許季衷寒喜歡他這句話,討了封戚的歡心,他舒展了眉眼,看向季衷寒。
季衷寒趕緊識相點頭,表示許薇說得對。
“那我也要在這待著。”封戚說。
季衷寒心想,這是還不相信的意思,變相在監督他吧。
許薇從牆後伸出了一隻手,揮了揮:“你們好了嗎?我可以出來的嗎?”
雖然在國外留學過,見識過許多開放的事情,但對於自己與封戚親密畫面被許薇撞見,多少還是讓季衷寒有些害羞。
他同封戚說隨便他,又對許薇道下次過來提前說。
說罷,季衷寒來到衝咖啡的地方,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空。
封戚慢悠悠地來到客廳,落坐沙發。
季衷寒出門的時候沒有收拾房間,沙發上還有他的被子和枕頭。
許薇對他偶爾會在沙發上休息這件事,是知道一些的,但許薇只是單純以為他喜歡沙發而已,封戚還不知道。
他轉頭,果然就見封戚看著沙發上的枕頭和被子,不知在想什麽。
出於一種做賊心虛的心理,季衷寒走過去,把東西收起來,抱到臥室裡去。
收拾後才回來客廳,問許薇和封戚:“你們要喝什麽?”
許薇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杯子:“我已經自己泡好了。”
封戚忍不住在她手上的咖啡重重地看了兩下,對她這樣自覺又熟知季衷寒房間構造的行為,略有些不滿。
季衷寒察覺到了,他走到封戚身後,將手按在封戚肩膀上,安撫道:“你要喝什麽,我給你做?”
許薇詫異地看了眼季衷寒碰封戚的手,封戚見狀,反手握住季衷寒的手,像是炫耀一般:“黑咖啡。”
季衷寒說:“太晚了,喝咖啡容易失眠,給你煮牛奶吧。”
封戚親了親季衷寒的手背:“都行,你做的我都喜歡。”
季衷寒忙不迭地收回手,對封戚這種秀恩愛式的親熱適應不良,實在讓他頭皮發緊,臉皮發熱。
許薇被這恩愛秀得更是五官緊皺,嫌棄到不行。
季衷寒轉身去煮牛奶,他一走,封戚就安靜下來,不知是不打算和許薇溝通,還是因為跟她沒有話聊。
許薇作為一個經紀人,最擅長的就是和人溝通。
現在封戚應該算是季衷寒的戀人,雖然對封戚和季衷寒那些複雜的過去,許薇只是一知半解,甚至曾經對季衷寒與封戚走近一事感到擔憂。
畢竟封戚在她面前,幾次表現出來的失控,對季衷寒的言語暴力,至今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