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很癢,被撫摸的力道也不太對勁,尤其是封戚的語氣,實在讓人容易想歪。
季衷寒將手合攏“我說不要的時候,就是不要,你不能強迫我。”
封戚覺得季衷寒狠心“那我……”
季衷寒甚至不打算聽完“不管你想要什麽,現在都沒有。”
封戚被他堵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你還沒聽我說什麽呢?”
季衷寒覺得不用聽也能猜到,封戚想做什麽,都已經在之前差點做完了。
見他面不改色,冷酷無情的模樣,封戚嘀咕道“我隻想牽個手而已。”
“只是牽個手嗎?”季衷寒問。
封戚心虛地補充道“可以牽著手睡覺嗎?”
季衷寒沒說話,封戚也不敢保證什麽絕對不碰你的話語,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直到分別時,封戚把季衷寒送到了房門口。
季衷寒剛回身想說聲晚安,封戚就好似怕自己後悔一樣,直接把門關上了。
這讓季衷寒不由產生一種,對方下床不認人的錯亂感,頓時心情複雜。
之後在節目組裡,封戚還真的做到了公私分明。
封戚既不對季衷寒動手動腳,甚至在季衷寒結束了拍攝他的任務後,重新回到了待選攝影師組裡,也沒有讓景河過來,把人塞進導師組。
於是拍攝的間隙,季衷寒很少有機會見到封戚。
季衷寒本以為需要花一段時間來勸封戚,哪料到對方竟然這麽懂事,無需他多費功夫,他反而不得勁了。
節目組安排所有的工作人員吃飯,都在酒店的餐廳裡。
許薇挺喜歡這家餐廳,食材豐富,種類繁多,味道極佳。她把自己的餐盤堆得高高的,坐在了季衷寒旁邊。
季衷寒隻簡單地打了一份意面,還沒吃,只是用叉子在裡面隨便攪著。
許薇瞧出了不對,直言道“和封戚怎麽了?”
季衷寒回了聲沒事,又同許薇道“今天拍攝結束後,我可能要去一個地方。”
許薇嗯了聲,因為季衷寒只是隨便跟她說一下行程,沒想到季衷寒下一句便叮囑道“如果封戚或者景河來問你我去哪了,你就隨便幫我編個理由。”
許薇驚落了嘴裡的豬扒,盯著季衷寒“你這麽快就有新歡了?”
季衷寒好笑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
許薇拍了拍胸口道“沒事,你放心大膽地去浪吧,我會幫你瞞著的。”
季衷寒伸手把許薇的啤酒換成了牛奶“謝了。”
到了晚上,季衷寒便打車前往目的地,不是許薇所以為燈紅酒綠的地方,而是一棟乾淨溫馨的建築,林魚所在的醫院。
從前台那裡確認預約,再到林魚的辦公室,季衷寒推門而入時,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啊,讓你這麽晚了還加班。”
林魚扶著眼鏡道“沒事。”
“但是我很好奇,之前你一直不接受催眠治療,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林魚問道。
季衷寒答道“因為想快點痊愈。”
林魚點點頭,這確實是很多患者都有的想法。
不過在此之前,在林魚眼中,季衷寒一直都是保守又謹慎的那類患者,有著很厚的心理防線,不肯輕易說出傷處。
如今為什麽有了改變?
林魚看了季衷寒好一會“冒昧地問一句,你是戀愛了嗎?”
季衷寒詫異道“這能看出來?”
林魚笑了笑“因為一般患者急於治療,說明他的生活中有了變化,而且是使他積極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