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說自己馬上就趕來,季衷寒握著手機,看了封戚一眼:“沒事,你不用特意過來了,我今晚不會喝太多。”
許薇歎了口氣,語氣頗為恨鐵不成鋼:“那你把電話給封戚。”
“怎麽了?”季衷寒謹慎道。
許薇說:“你不是和他在一起?”
“你想說什麽,直接跟我說就行。”季衷寒說。
許薇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還會罵他不成,我只是想讓他看著你點,別喝多,晚上再把你原樣送回來。”
“還有大哥,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病患了?”許薇頭疼道。
季衷寒說:“沒事的,不要緊。”
他身體素質沒有許薇想得那樣差,醫生也確實誇過他,不過醫生當時說的是,正常人這麽喝,早就胃穿孔了,也就季衷寒身體結實,只是喝出了點毛病。
不過這番話,季衷寒也不好意思拿出來講。
這只會招來許薇的痛罵。
把手機還給封戚後,封戚又接了聽了會,目光一直都落在季衷寒身上,沒有片刻離開。
直到掛了電話後,季衷寒才硬著頭皮道:“許薇總是容易誇張,她沒跟你說什麽吧。”
封戚反問道:“你覺得她會跟我說什麽?”
季衷寒發現,封戚好像又變成了之前那個難搞的封戚了,很難從言語或表情去判斷他當下的心情,以及現在的想法。
“可能是叫你別讓我喝酒吧。”季衷寒試探地說。
封戚收起手機:“她很關心你。”這句話的語氣很平直,聽起來不像是在嫉妒或者吃醋。
季衷寒說:“她以前是我們班的,後來成了我經紀人,也是我的好朋友。”
“她現在和景河在一起了。”季衷寒強調道。
不知為什麽,季衷寒在封戚面前,總是很難理直氣壯。
封戚神色有些微妙,回了句:“還真在一起了。”
季衷寒聽到這句話,隱約有些不安:“怎麽了?是景河有什麽問題嗎?”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蠢,景河與封戚明面上懟得再凶,封戚也是景河一手捧起來的,別人可能會說景河有問題,以封戚的性格,不可能去說。
果然,封戚反駁道:“景河能有什麽問題,你經紀人眼光不錯。”
說完後,封戚靠在了椅背上,閉眼休息,拒絕繼續溝通。
季衷寒見狀,隻好問林芮借來了充電線,給手機充電。
會所外觀高端大氣,佔整棟建築的底下三層,樓上是會所同名的酒店,許多客人從會所裡喝完酒,就能夠直接去樓上休息。
進會所時都嚴格按照預約登記,以及驗明身份才能放行,隱私性不錯。
抵達包廂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了。
林錦不在,文沅倒是坐在最裡面,手裡夾了根煙,姚野正給她點。
文沅看見季衷寒來了,推開了姚野,站起身往季衷寒走來。
封戚逡巡了包廂一圈,沒發現林錦,反而自在了許多。見文沅不識趣過來,便擋了擋季衷寒。
文沅瞪封戚道:“走開。”
她聲音不大,又在門口,除了他們三人,誰也聽不見。
封戚後退一步,順手攬住了季衷寒的肩膀,來到了走廊上。
文沅跟著出來,沉重的包廂門在她身後合上了。她面帶狐疑地看著季衷寒和封戚二人,發現季衷寒既沒有推開封戚的手,也沒有直視她,不由面色一變。
“衷寒,你該不會……”
封戚用力攬住了季衷寒,第一次在文沅面前露出了笑容,語氣十分囂張:“怎麽辦呢,以後你可不能這麽沒大沒小地喊他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