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進來後,果然對封戚牽著另一個男人手的畫面無動於衷,甚至冷靜迅速地給封戚上完妝後,又安靜地出去了。
季衷寒隻覺得別扭,封戚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松開了他的手“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想瞞著就瞞著吧。”
嘴上是這麽說,但封戚臉上的不情願卻非常明顯。
十分鍾的休息時間到了,在景河急促的敲門聲中,封戚站起身,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微抬下巴,走了出去。
季衷寒跟在他身後,感覺手上仍殘余著被揉捏的滾燙感。
回到拍攝現場,許薇總算將他找到“你剛剛去哪了,文沅找你沒找到,都來問我了。”
文沅找他做什麽?
季衷寒望到場上,發現封戚已經和林錦打了照面。
林錦面上看不出什麽,沒有與親生兒子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虧欠於他的尷尬。
封戚更是滿臉漠然,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東西。
要不是季衷寒才看到封戚在他面前哭,他都要以為封戚不在乎了。
再看封戚手裡玩的東西,嗯?橡皮筋?
沒等季衷寒反應過來,許薇就在旁邊說“你頭髮怎麽沒扎起來,皮筋呢?”
什麽時候被取下來的,季衷寒完全沒有印象。
因為過於擔憂,季衷寒全程目光都不離封戚。
這一點連許薇都注意到了,她扯了扯季衷寒的袖子“他把你怎麽了,你都快把他盯出火……”
許薇啞了,她瞪著季衷寒的無名指,半個小時前那裡還沒有東西,現在怎麽多了枚戒指?!
季衷寒見場上局面沒有失控,封戚不理會林錦和文沅,專心拍攝,場面看起來還算過得去。
於是分心理會許薇“你說什麽?”
許薇一把抓住他的手“戒指哪來的?!”
季衷寒聽見了戒指兩個字,不好意思地想把手抽回來。
許薇死死抓著“我才一會沒看見,你就被人騙走了?”
季衷寒反駁道“不是騙。”
許薇“不是騙,你是自願跳人坑裡,自動送到人嘴邊,早上還問我自己是不是喜歡男人,晚上就給男人戴了無名指的戒指?”
季衷寒被許薇質問得快招架不住“誰告訴你這是封戚給我的?”
許薇翻了個白眼“你看,我都沒說是封戚,你就默認是他了!你知道嗎,你真的很不會撒謊。”
季衷寒求饒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小聲點。”
許薇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再說了,也就你不知道,這戒指是封戚常年戴身上的,雜志都不知道八過這戒指多少回了!”
“j字戒指,好多人都說是不是他偷藏起來的情人……”許薇說到一半,倒吸了口涼氣“原來這個j是你啊!”
季衷寒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但聽見封戚常年把這戒指戴在身上時,心裡還是有點酸。
他轉著手上的戒指,忍不住看向封戚。
這時他才發現,封戚也一直在看著他,表情瞧著不太高興。
季衷寒有點迷茫,封戚怎麽又不高興了。
許薇松開了他的手“行了,雖然我不同意這場親事,但你自己喜歡就好。”
季衷寒沒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
封戚是他唯一不討厭觸碰的人,甚至願意主動親密接觸。
而且他總是在意封戚,對他尤其心軟。
這些特殊,會是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