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問:“文沅今天這麽也在這?”
許薇早就打聽過了:“是文沅主動跟節目組提出的要求,而且她本來就是這款產品的代言人,投資方那邊直接就拍板讓她和封戚一起拍攝。”
季衷寒聽後若有所思,許薇卻誤會了:“你是不是擔心他倆舊情複燃?”
都怪封戚那個招花惹草的雙性戀,文沅和季衷寒都要招惹,許薇憤怒地想。
季衷寒倒沒想過有這個可能性,被許薇這麽一說,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如果文沅早就知道,封戚喜歡他,那麽文沅必不可能愛上他。
文沅招惹他的行徑,無非就是想惹封戚生氣。
她最在意的人,應該是封戚。
想通這點以後,再回頭看文沅,就發現她站在封戚面前,不知道跟封戚說了是那麽,封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自己身前。
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幅度都不是很大,加上文沅的表情挺放松,旁邊的人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在吵架,都不敢上前。
文沅仍在笑,直到景河上前說話,封戚才松開了抓住文沅的手,轉身離開。
景河客氣地安撫完文沅後,便過來對季衷寒說:“能麻煩你送杯咖啡去小戚的休息室嗎?”
不等季衷寒答話,旁邊的許薇就說:“我們衷寒是攝影師!不是助理,不許隨便使喚他!”
景河被許薇懟了下,面容僵硬,目光轉而落在季衷寒身上,無形施加壓力。
季衷寒便道:“可以,他的休息間在哪?”
許薇抓著他:“你不想去的話,我就去幫你送。”
季衷寒對許薇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去送就可以了,你在這和景先生聊會。”
說完後,季衷寒便拿多了一杯咖啡,按照景河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封戚的休息間很好找,門上貼著名字牌,季衷寒只需輕輕一扭門把手,就能進去。
剛一推門,封戚冷硬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先別進來。”
季衷寒推門的動作不見停頓,他看見封戚站在化妝鏡前,微微彎著腰,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眶有點微紅。
他正惱怒地瞪向鏡子,看著進休息間的來人。發現是季衷寒後,封戚迅速地回身,毫不客氣道:“出去!”
季衷寒把手裡的咖啡,放在身側的長桌上:“景河讓我過來給你送杯咖啡。”
封戚並不感激:“多管閑事!”
季衷寒忍不住道:“他挺關心你的,你不應該對關心你的人這種態度。”
封戚沒想到,季衷寒竟然還敢對他說教,他注視了季衷寒好一會,才低聲道:“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季衷寒無奈道:“不是。”
封戚冷笑道:“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離我遠一點。你都被我折騰成這樣了,還不知死活地往我面前湊,你到底在想什麽?”
實際上這個問題,季衷寒都不能夠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如何能夠給封戚回復。
季衷寒抿抿唇:“你……放心,我會聽你的話,離文沅遠一點,不會跟她發生任何的糾葛。”
“你覺得你說的話可信嗎?剛才跟文沅說說笑笑的又是誰?”封戚道。
季衷寒覺得封戚簡直不可理喻,他什麽時候跟文沅說說笑笑了,他跟文沅甚至沒有幾句話的交流,就已經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封戚卻把季衷寒的沉默當作默認:“你要去文沅那裡你就去,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後,封戚又轉過身,粗暴地拿起桌上的香煙,含進嘴裡,試圖點火,卻半天都點不著。
季衷寒發現封戚的不對了,哪怕他和封戚已經將近八年沒有接觸,但曾經的相處做不得假,他能看出封戚的狀態非常不好。
整個人就像困獸一般,焦慮又緊張。
季衷寒走過去,接過封戚手裡的打火機的時候,發現對方的手指冰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