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工作人員忙成一團時,林芮走進來開始清場了。
季衷寒剛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麽要清場,但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了。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後悔。
封戚赤身裸體地橫臥在一片大面積的深紅皮草上。
他身上掛滿了珠寶,用許多鑽石串起的裝飾性披風,數顆不同顏色的寶石所製成的腰帶。腳踝,手腕上皆有同色系的裝飾品。
除了私處做了一些遮擋處理,封戚幾乎將整個身體都展現在鏡頭前。
封戚並不端莊地戴著一頂皇冠,身披價值連城的珠寶,成為這光線昏暗的攝影棚裡唯一的光源所在,就像人類最本能,最渴望的欲望化身。
季衷寒幾乎不敢看眼前這一幕。
張特卻在此時對季衷寒說:“你剛剛不是還請教我怎麽拍攝嗎?有什麽能比自己親自動手能感觸更深。”
“我在拍的時候,你可以在旁邊幫個忙。”
季衷寒明白,這是張特有心要帶他。
這下他就算想走也不行了,走了對不住張特的指導,不走……季衷寒看了眼封戚,目光似被燙傷一樣火速移開,根本不敢多加停留。
而封戚作為一個資深的模特,本應該遊刃有余才對,可不知為何,他今天的動作多少帶了點僵硬。
張特和封戚合作了許多次,他一眼看出了封戚的不對,問他:“要不要給你點時間,或者再讓一些工作人員出去些。”
在封戚點頭後,張特便又讓一批工作人員出去。
到後面,能夠幫忙的人已然不多。
這時張特也顧不得那麽多,他就像真的對一個小徒弟般吩咐季衷寒做事。
他讓季衷寒抱著一束玫瑰,把那些玫瑰散在封戚四周。
季衷寒聽了後,沒法拒絕,隻好照做。
可是捧著玫瑰走近封戚時,季衷寒全程盯著地面,都不敢去看封戚。
直到鞋尖靠近那張紅色的皮草時,季衷寒聽到了寶石相碰的清脆聲。
鑽石折射著燈光,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純白的衣服前,成了繽紛光斑。
季衷寒單膝跪地,將那些玫瑰花鋪在了封戚的身前。
不可避免地,他還是看到了封戚的身體。
野性十足,又具有健康光澤的強健體魄,披風和腰帶的特殊設計,不可避免地將這具男人味十足的身體,染上了一股引人遐想的色氣感。
那一刻,季衷寒就像入了魔般,順著寶石往上看,直到對上了封戚的眼睛。
封戚比季衷寒還要早發現他的失態,但封戚卻什麽都沒說。
只是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朵玫瑰,咬在了嘴裡後,放松著四肢,臥在了皮草上。
他舌尖頂著花枝,讓花在自己嘴裡輕輕抖動著。
在發現季衷寒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害怕閃躲後,封戚含著花,抬起眸。
他飽含欲望地,看了季衷寒一眼。
(心理治療全是瞎編,劇情需要)
第47章
張特還在調整鏡頭,就發現他剛關照過的新人,猛地從模特身前站起來,慌慌張張地走回來。
他瞧了瞧封戚,又覷了眼面紅耳赤的季衷寒,這種事在時尚圈裡太多,張特也不覺得稀奇,隻感慨一句,真是年輕人。
年輕人季衷寒在整場拍攝裡,都不敢再去靠近封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