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跟在他身後:“你在哭什麽?”
“你是對我感到抱歉嗎?”季衷寒追問道。
封戚根本不說話,直到搶先一步上了車,還將車門反鎖了。
季衷寒在外面拍了半天車窗,裡面的人巍然不動,他拍得手都有點累,人也有點生氣。
封戚能不能不要別扭,他是對封戚存有歉意,也想把從前的心結說開。
哪怕兩個人回不到之前的關系,也不必像現在這樣僵持著,針鋒相對。
但即使是要和緩關系,也需要雙方配合,只有一個人單方面作出努力,只會是一廂情願。
季衷寒放下拍到發麻的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他晚上還要和這次合作的組員們一起聚餐,大家已經在群裡商量好了時間。
季衷寒最後看了漆黑的車窗一眼,無奈地轉身離開。
從馬路上打到車,直至抵達酒店後,季衷寒給許薇打了個電話,但是對方並沒有接通。
許薇知道今晚聚餐的事情,還特意囑咐他要帶上自己。
現在卻聯系不上,是有什麽事嗎?
季衷寒乾脆找到許薇的房間,按下門鈴,看許薇是不是在房間裡休息,所以沒聽到門鈴聲。
叮咚響聲後,裡面卻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像是有什麽人摔在了地上。
季衷寒嚇了一跳,立刻敲門道:“許薇,你怎麽了?是不是摔地上了,起得來嗎?”
他也有許薇的房卡,是許薇給他的。
“我能不能進來?”季衷寒又問。
裡面傳來了許薇的聲音,腳步聲匆匆來到門前:“我沒事,你等一下。”
季衷寒松了口氣:“剛剛是什麽東西摔了?”
“什麽也沒有。”許薇緊張道。
季衷寒覺得不對,他又敲了下門:“你真的沒問題嗎?”
許薇強調道:“我真的沒問題!”
季衷寒隻好道:“那你收拾好了來我房間找我,晚上不是還要去聚餐嗎?”
許薇說:“好,我待會就去找你。”
季衷寒走出一段路了,突然又想起要跟許薇說,晚上要喝酒,讓她不要開車出來。才走回許薇的房門口,就發現門打開了,景河走了出來。
他往這邊看了一眼,分明是瞧見了季衷寒的,卻一副全然沒看見的模樣。
景河伸手往門裡一抓,扯住了許薇。 他把許薇拽了出來,摟住許薇的腰,捧住她的頭髮,強硬又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
許薇掙扎了沒兩下,便漸漸放軟了身體。
季衷寒沒想過會撞見這樣的一幕,他下意識躲了起來,感覺尷尬極了。
許薇與景河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他怎麽都沒發現?
還有之前許薇不是還很討厭景河嗎?現在又怎麽回事?
帶著滿腹疑慮,季衷寒回到了房間裡,不多時,許薇就來了。一進門就跟季衷寒玩笑道:“今晚有姐姐在,誰都灌不了你酒。”
季衷寒摸了摸鼻梁,選擇了個委婉的措辭:“我剛剛想回去跟你說,晚上別開車,但是你那時候不太方便。”
許薇怔了怔,很快就意識到季衷寒在說什麽。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被好友發現的窘迫與害羞,讓她整個羞憤欲絕。
季衷寒安慰道:“我覺得只要你喜歡,我就沒關系,不要讓我知道他欺負你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