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事以後,無論什麽話,他都不想和封戚說了。
車子行駛的很快,剛到地方,林芮就把姚野架了下去,車門猛地關上,生怕封戚也跟著下去了。
好在封戚沒有要跟下去的意思,林芮多少松了口氣。
她像個大力金剛一樣抓著姚野,恨不得把人背著飛奔起來,讓他別壞了好事。
姚野一臉冷汗地對林芮說:“小姑娘,你輕一點,我原本只是脫臼,再這麽下去就要骨折了。”
林芮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卻還是松了不少。
這時車裡一片安靜,林芮努力給他們創造出的空間,兩個人卻沒有一個主動說話。
倒是封戚不自在地動了動:“你到底想說什麽?”
季衷寒深吸一口氣,他把當年他和文沅到底怎麽遇上,又為什麽在酒店一塊出來,給交代得明明白白。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對文沅有什麽不好的心思,我跟她就沒有過你想的那種齷齪關系。”季衷寒說。
季衷寒:“還有,你說我腳踏幾條船,這種汙蔑人的話,請不要張口就來。不管你誤會了什麽,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封戚輕笑一聲,瞧著不是很信。
季衷寒見了,也沒有動怒,只是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封戚:“正如你所說,我現在怎麽可能對女人還硬得起來。”
“我曾經在你身下像個婊子一樣,又怎麽可能還去糟蹋別的姑娘。”
封戚身體僵住了,話是他說的沒錯,但這種話從季衷寒嘴裡以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說出,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隻為羞辱季衷寒而口不擇言,但季衷寒卻好像陳述一個事實。
季衷寒看著自己的指尖:“我再也不可能去和別人在一起了。”
封戚握緊拳頭:“你想說是因為我?”
季衷寒扯了扯嘴角,沒能笑得出來:“你知道嗎,我真希望那天晚上你沒有對我做那些事。”
“也希望那僅僅只是個噩夢而已。”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又怎麽會想要毀了我。”
第44章
車廂裡一片寂靜,這個指控或許過重,隨著時間的流逝,季衷寒的心一點點懸了起來。
封戚緩緩轉過頭,唇角是上揚的,眼睛卻沒有任何笑意:“毀了你,怎麽毀了你。因為我是個男人,所以在強行碰你,甚至讓你爽得一塌糊塗以後,你就被我毀了嗎?”
“也是,被一個男人喜歡確實很惡心。”
說罷,他解開了安全帶,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到了季衷寒身前。
季衷寒身後就是座椅,根本無路可退。下意識抗拒的雙手,也被封戚強行按住,季衷寒急聲道:“你別亂來,這裡是露天停車場,隨時都有人來!”
“我真是好委屈啊。”封戚沒有理會季衷寒的提醒,仍是用那樣又輕又低的語氣道:“那還不如真把你給毀了。”
季衷寒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微微戰栗。
封戚鼻尖從他的下巴,滑至頸項。他抓住了季衷寒的領口,大力一扯。
隨著布料撕扯的聲音,季衷寒從頸項到胸口,盡數裸露在外。
封戚目光在這些部位梭巡著,不一會便選好了位置,他張開口,狠狠咬住了季衷寒鎖骨上的皮肉。
季衷寒咽嗚一聲,疼得身子都想蜷縮起來。
直到在鎖骨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封戚松開嘴:“其實你不是對男人不行,只是唯獨我不可以。至於為什麽,不就是因為你惡心我這張臉嗎。”
季衷寒愣住了,他的掙扎都停了下來。
他沒想到原來封戚早就猜到,他因為封戚和封行路相似的長相,而心懷芥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