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面色尷尬道:“我一個男的,為什麽要怕這種事。”
許薇翻了個白眼:“也是,文沅那樣的大美人要什麽男人不能有。所以你放心啦,別想太多。”
季衷寒更窘迫了,被許薇這樣一說,弄得他擔心得很多余。或許文沅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很快,季衷寒就知道自己沒有自作多情了。
文沅出現在了他房間門口,淺淡的香水味,簡單的短袖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點心盒,就像來拜訪鄰居一般,偏著頭衝他笑。
季衷寒把本以掏出的房卡又塞了回去,文沅眼尖看到了,挑眉道:“你確定你要在走廊上跟我聊天?”
季衷寒還沒說話,文沅又說:“對面可是我的前男友啊,被他看到不太好。”
“你既然知道封戚在對面,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季衷寒說。
文沅晃了晃手裡的點心袋:“你又不收禮物,也不願和我見面,我只能自己找過來了。”
季衷寒蹙眉後退,和文沅拉出了一個合理的社交距離:“如果是公事,我建議你和我經紀人談,如果是私事,我覺得我們沒什麽私事要談。”
文沅委屈地抿唇,她這個模樣,又讓季衷寒想起了封戚。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季衷寒便回過神,再看文沅,又覺得哪裡都不像了。
文沅歎了口氣道:“你也不用這麽防備我,說到底我和你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情,而且當年你也救過我。”
因為文沅主動提起,季衷寒忍不住又想起當年的事。
他救下文沅,完全是因為意外。
意外發生的那日,文沅約他出來,說是有關封戚的事情需要問他。
那時季衷寒和封戚的關系已經墜入冰點,兩個人互不理會對方,季衷寒剛想拒絕文沅,文沅卻直接說了地點和時間,然後掛了電話。
地點是酒吧,季衷寒思來想去,覺得文沅要是沒有同伴一切,以她的長相一個人在酒吧確實不太安全。
他怕文沅出事,於是便去了。
抵達以後,文沅正坐在吧台,面前站著一個和她搭訕的男人,文沅厭煩拒絕,卻被對方握住了手。
季衷寒快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的手:“你想做什麽?!”
男人不屑地看了眼季衷寒,剛想說話,文沅就把手勾到了他的胳膊上:“這是我男朋友,都跟你說我有男朋友了。”
男人這才悻悻然地離開。
等人一走,季衷寒就把手從文沅的掌心裡抽出來:“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文沅苦笑一聲,對他說:“我和封戚分手了。”
季衷寒愣住了,文沅回身拿起酒杯,一口氣飲了下去:“所以我想問你,他有沒跟你說過什麽,又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我……不知道。”季衷寒坐了下來,文沅倒了杯給他,季衷寒沒有喝,他得保持清醒,還要把文沅安全送回家。
文沅並不相信:“你不是他最好的兄弟嗎,你都不知道的話,還能有誰知道。”
季衷寒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文沅忽然打翻了手裡的酒杯,臉色變得極差地對季衷寒說:“走吧。”
說完後,文沅便從高腳凳上下來,剛站定就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季衷寒連忙扶住了她,看了眼她喝過的酒杯:“你到底喝了多少?”
文沅搖頭道:“先送我回酒店。”
季衷寒隻好扶她回去,可很快,在酒店的電梯裡,他就發現文沅的不對勁了。
文沅渾身上下都紅了,呼吸也很急促,站都站不穩,只能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季衷寒身上。
季衷寒心頭一緊:“你到底怎麽了?”
文沅咬牙道:“剛才那混蛋在我酒裡下過藥。”
季衷寒詫異道:“那你應該去醫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