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之所以能讓人快速想起,自身的條件也是足夠優秀。
雖是新人,但比起陳雪雪,姚野出名得更早。
他五官精致,一頭長發,可以說是模特裡少有的雌雄莫辨的類型。
近年來,這種中性美的模特也相當受歡迎。
季衷寒坐電梯前往樓下酒吧時,看著電梯光滑的金屬壁中倒映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想要把頭髮剪掉的衝動。
他步出電梯間,想了想,還是把頭髮扎了起來,束在身後。
先去的是酒吧,他問酒保是否見過rio。
季衷寒並不擔心酒保會不認識封戚,畢竟封戚這樣愛玩,想來這些時日,名聲足夠響亮,該是人盡皆知才是。
酒保果然知道,長成封戚那樣,即使這個節目組請來了這麽多模特,封戚卻依然是最出眾的那個。
酒吧擦著杯子,看了眼電視機正在放的球賽回播:“你找rio做什麽,我得知道了,才能告訴你他的去向。”
季衷寒的不耐逐漸升級:“我是他朋友。”
酒保悶笑一聲:“朋友會沒他電話,還得來問我這個路人?”
這話實在讓人無法反駁,季衷寒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還是酒保先松了口:“行了,真搞不懂女人追他就算了,怎麽連男的都這麽多。”
季衷寒被冤枉得瞪大了眼,酒保卻揮了揮手:“剛剛還在這,現在已經走了,有個長頭髮的男人的和他一起。”
酒保看了看季衷寒,忽地玩味一笑:“誒,你跟那個長發男長得挺像的,說不定你也是大模特喜歡的類型哦,小哥。”
季衷寒連聲謝謝都沒說,直接扭頭出了酒吧。
他認為剛才的交談,是他人生裡最浪費的幾分鍾。
不但聽了一堆廢話,還十分影響心情。
不在酒吧,那或許在泳池。
如果是平時,季衷寒就該放棄回房了。也不是不能睡,戴上耳塞可以睡著。哪怕他的確很討厭那些床柱撞擊牆面的動靜,以及女人的呻吟聲。
可今晚,季衷寒就覺得心裡憋著股勁。
這股勁讓季衷寒也倔起來,不找到封戚就不罷休的那種。
說不定真的見到封戚,他會忍不住動手。
酒店所在的泳池很大,畢竟是星級酒店,節目組在前幾季已經賺足了經費,條件只會比前幾季好,不會差。
泳池裡的人比季衷寒想象的還要多,邊上還有點心雞尾酒。
又是一場派對,不過與樓上的不同,這裡場地更大,玩鬧起來也更為方便。
季衷寒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封戚,他就在泳池邊坐著,手裡拿著手機,身上只有一條黑色泳褲。
肌肉線條舒展著,沾滿了水珠。頭髮濕潤地撥至腦後,眉眼放松舒展。
那畫面實在很適合被拍,這是季衷寒身為攝影師都無法否認的東西。
有些人,天生就是為鏡頭而生。
封戚身邊還有一個人,半身泡在泳池裡,沒戴泳帽,黑色長發被打濕了,像藤一般攀在背上。
那背脊的肌肉很少,過分白皙的皮膚為他增加不少秀氣。
這外形條件,應該就是姚野。
季衷寒並不確定封戚是不是看見了他,他靠近得還有一定距離時,封戚就把手機隨便往旁邊一扔,跳進泳池,濺起不少水花。
姚野被他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下。
走得越近了,季衷寒就聽得越清楚,姚野在笑著抱怨:“你弄得我滿臉水,就不能下來動作輕點?”
封戚散漫道:“不是你一直吵著讓我教你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