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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對我因愛生恨後我穿回來了 - 第73章 靈骨字體大小: A+
     
    畢竟這裡是校門口, 左斯淮也沒有下狠手, 雖然把高文旭他們打得鼻青臉腫的, 但是其實並沒有傷到骨頭或者要害。

     就是會很疼。

     第二天班裡就出現了不少鼻青臉腫的豬頭人。

     高文旭這群人是班裡的領頭的,跟班裡的絕大部分男生都處的很好,和那些跟男生關系不錯的女生也處得很好。這些人看到他們各個都如此淒慘,都在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支支吾吾地說不清。

     難不成還真的告訴這些人, 他們一群人想去群毆左斯淮,結果被那小子一個人乾翻了六個人?誰丟得起這個人?

     左斯淮那小子也真的是邪了門了!也沒什麽跆拳道或者散打之類的技巧,就是用大得離譜的力氣把他們一個個都揍得哭爹喊娘。

     這小子這麽能打, 以前打他怎麽沒發現?這小子變異了?

     高文旭一群人也真是納了悶。

     雖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等左斯淮走進教室時, 教室還是像往常一樣瞬間安靜了下來。

     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從前左斯淮走進來, 他們在特意的安靜後還會故意弄出些其他動作表示對他的嫌棄, 但是現在這群人都跟鵪鶉似的一聲不吭了。

     已經做好跟著一起笑的準備的其他同學:“??”

     不過他們想起高文旭這群人現在的豬頭臉,也表示理解。可能是臉太疼了沒空嘲笑左斯淮了吧。

     雖然合情合理,但已經習慣了的流程突然沒了就變得有些別扭,大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左斯淮。

     這一看不得了,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帥了?!

     那亂得一言難盡的頭髮變成了一頭中長的碎發,一身破破爛爛的校服也不知何時成了另一套嶄新的,這時他們才發現左斯淮居然有這麽好看!

     左斯淮沒有理會班裡同學的異常,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大部分人看到的都是他的側臉, 鼻梁又高又挺,眼睛有些深邃但又沒像歐美人那麽誇張,眉毛濃而不雜, 就連下巴的弧度都好看到逆天!

     我靠!“被髮型封印的顏值”這種動漫裡才有的梗是能出現在現實裡的嗎?!

     其實左斯淮周六就換了新造型,之所以周一的時候大家沒發現,除了沒特地注意之外,主要原因還是作者自己忘了。

     從前左斯淮覺得他像是生活在水缸裡,外面的世界遼闊而精彩,但是在幾近窒息的他眼中卻顯得猙獰而灰暗。他以為自己早晚就會溺死在水缸中,也許是左家,也許是這所學校。

     但是男人出現了,他輕而易舉地就敲碎了水缸,拉出那幾近溺亡的小孩。左斯淮回身一看,才發現困住自己十六年的,不過只是一個可笑的水缸。

     跟男人生活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夢裡,在左斯淮每天的心情雀躍中,外界對他的態度也拐了一個大彎。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高文旭他們再也沒有找過左斯淮的麻煩,如果有人在他們面前說左斯淮的壞話,而左斯淮恰好在場的話,他們甚至會跟人翻臉。

     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麽討厭左斯淮,大多都只是為了討好和迎合群體。所以在群裡的核心不再討厭左斯淮,甚至對他諱莫如深後,又發現左斯淮其實又帥又成績好,性格除了冷淡外也沒什麽缺點,大家都漸漸地不再排斥他了。

     特別是女孩,左斯淮那逆天的顏值太吸引人了,上課都忍不住盯著他看,因為自覺他們過去也算是結了怨,班裡的女孩沒敢表露這種念想,倒是其他班甚至其他段的女生跑來對左斯淮表白。

     但她們這表白之路好像挺艱難的,左斯淮課間就在座位上背書,不出教室,放學就直接走。有時候被女生堵在了門口,他也不等人家女生把話說完,隻說一句“抱歉,我急著回家”,就走了。

     看那腳步,是真的挺急了。

     大家都懵逼了,左斯淮是家裡藏了幾噸黃金麽天天急著回家?

     也不是每一次都這樣,至少有一次,同班的慕惜年在下課時走到左斯淮的座位前,小聲地對他說,想單獨跟他談談時,左斯淮愣了一下,隨後就乾脆地走出了教室。

     他們走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走廊角落,左斯淮問她:“找我什麽事?”

     慕惜年拉緊衣角,好像有些緊張:“斯淮,你上次的表白……還算數麽?”

     “我。我喜歡你。”

     “嗯?”左斯淮揚眉,真的有些驚訝了。

     剛剛慕惜年來找他,他真的愣了一下。

     距離男人出現在他的生活裡,已經一個多月了。慕惜年雖然跟他同班,但座位並不近,甚至左斯淮從教室門口走到自己的座位的途中都不會經過慕惜年的旁邊,他完全想不起來了這個女生。

     慕惜年突然來找他,他怔愣一下才想起來,男人出現的那個晚上,他本來還在為慕惜年對他的不屑而哭泣絕望。

     他喜歡過這個女孩,將她視為自己生命的救贖。

     結果這一個多月來自己竟然一次都沒有想到對方,現在這人冷不伶仃地出現,自己還差點沒反應過來。

     左斯淮覺得有些好笑。

     出於這種莫名的心態,慕惜年說想跟他單獨談一談時,他同意了。

     然而慕惜年說,她喜歡他?

     她之前明明對自己還是嫌惡,左斯淮覺得很奇怪。

     但是短暫的奇怪後,左斯淮還是很快回道:“不是算不算數的問題。”

     “當時還是喜歡你的。”

     那種感覺算喜歡嗎?

     左斯淮回想曾經,覺得那種喜歡好像太隨便了。但是他又感覺自己不能對青春期的喜歡太嚴格,那種朦朧的救贖感,應該也歸屬於青春期時對“喜歡”那較為廣泛的定義吧?

     “現在不喜歡了,但這個不叫‘不算數’吧?”左斯淮輕笑,“怎麽說得我食言一樣。”

     慕惜年咬緊了唇。

     明明左斯淮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言辭,但是她卻覺得難堪得可怕。

     “不管怎麽說,還是感謝你當時對我的幫助。”

     不管當時慕惜年是什麽動機,她曾經的幫助都是值得感謝的。

     “但是和那件事抵消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事吧?”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少年修長高挑的身影漸行漸遠,慕惜年在原地死死咬著唇,不發一語,那節課也沒有去上,隔了一節課才回到了教室。

     左斯淮也沒注意。

     除了在學校裡這些事之外,左家的態度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某天,傅明修告訴他,左父左母想見他。

     左斯淮知道男人肯定是用了某種手段才讓自己離開左家。畢竟左慶浩就算再怎麽不在乎他,也不可能沒發現他幾個月沒回家,男人肯定告訴左家,他要養自己。

     而一個陌生人突然上門說要養自己的私生子,就算不在乎私生子,左慶浩也不會隨隨便便同意。因此男人肯定用了某種手段,要麽是給與利益,要麽是施壓。

     而現在他們想要見自己,也許是覺得有利可圖,想要拉近和自己的關系。

     左斯淮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搖頭:“不用了。”

     “我知道你不想見。”男人笑著揉了揉他的頭,“不過還是要告訴你一聲。”

     “話說這才四五個月,你這小子怎麽突然竄高了這麽多?”

     …………

     時光如水,轉眼就到了左斯淮十八歲的生日。

     距離男人出現在他的而生命裡,剛好過去了兩年整。

     兩年來發生了太多事。

     男人帶著他走遍了許多的世界,他見過捕獲恆星的戴森球,見過滿目廢墟的末世,見過繁盛至極的修仙文明,見過璀璨無比的科技宇宙,見過力拔山河的神話巨人,見過光怪陸離的血腥地獄……

     去過的地方越多越神奇,想打左斯淮歪主意的東西也越多越牛逼,平時那些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的還好,有一回傅明修帶著他去看喪屍圍城,那一群喪屍乾脆不圍城了,就追著左斯淮跑。

     好在男人十分靠譜,這些都擋不過他的一合之力。有時候傅明修看見合適的,還會讓左斯淮自己去處理,鍛煉他的實戰能力。

     而他的實力也在飛快增長,這成果一半歸功於他的天賦,一半歸功於男人的教導和付出。

     男人在修煉的天材地寶方面沒少下功夫,左斯淮看過關於這方面的書籍,知道那些東西都十分珍貴。他推脫時,男人卻不耐地擺手:“這些我又用不上,你不要,讓我去扔了麽?”

     “又不是我自己找的,是從別人那兒坑過來的,不要白不要。”

     總之歪理一大堆,左斯淮說不過他。

     修煉不能一味地依靠藥物的堆積,男人平時待他極好,但是在修行方面也是十分嚴格,經常對他說“咱們磕最好的藥,下最苦的功,以後就牛逼大發了!”

     左斯淮在幾個月前也順利地從高中畢了業,考入了國內的最高學府。

     如今的左斯淮不再是當初沒有人理會的小可憐,就算剛入學沒幾個月,學校裡還是有一大堆的迷妹。

     但他十八歲的慶生,依舊只有他和傅明修兩人。

     這兩年來,左斯淮在傅明修的殷切期盼下,左斯淮果然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因此今天的生日,連飯菜都是壽星自己做好的。傅明修倒是有意跟他一起做個蛋糕,但是在意料之中把蛋糕烤糊後,就被左斯淮推出了廚房。連累壽星多花兩小時重新做了個蛋糕。

     在蛋糕的燭光間,男人笑著問他:“壽星,該許願了。”

     “我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早已經長得十分高大俊朗的少年,輕聲說。

     他抬頭看向決定他的願望是否能夠實現的男人,眼中像是閃著星星。

     但是男人沒有立刻給他答覆。

     反而在少年逐漸下落的情緒中,輕歎了一聲。

     “傻孩子,天底下哪有什麽永遠啊。”

     在少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把劍洞穿了他的心臟。

     他沒有馬上死去,在感受到心臟劇烈的疼痛時,他的脊柱也好像突然劇痛了起來。

     逐漸模糊的視線讓他看到了男人手上似乎拿著一截發著淡光的骨頭。

     左斯淮這才確定,脊柱的疼痛並非是死亡造成的錯覺。

     男人手上拿著的,是他的靈骨。

     這成了他最後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媽呀終於寫到這裡了!

     下次他倆的見面可能不是烤冷面了,這仇結大發了不太適合那麽逗比的見面方式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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