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 傅明修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蘇行雲皺著眉看了他一會兒,是在忍不住就把他拉了起來。
“吃飯完不要馬上坐下,對腸胃不好。”他說。
傅明修不情不願地被他糾了起來。
要是普通人還真有這煩惱, 每天不是睡覺吃飯就是玩手機,時間一長別說什麽盛世美顏了, 怕是胖得不成人形還伴隨著各種腸胃疾病。
但是傅明修有外掛,他可以將積分用來調理身體,所以並沒有塑形和健康方面的煩惱。
“去外面走兩圈。”蘇行雲對傅明修說。
“那你陪我去。”傅明修拉住了蘇行雲西裝的袖口。
他既然沒有健康方面的困擾, 此刻能起來全都是因為對老婆愛得深沉。
蘇行雲瞥了一眼自己被傅明修抓住的袖子, 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就出去飯後消食了。
玉翡山莊對得起它這幾十萬一平的逆天房價, 外面的綠化做得極好, 每隔兩小時更新空氣指數,可謂是又精致又龜毛, 還養了不少珍奇動物。
傅明修拉著蘇行雲看了一群白鶴, 喂了金魚, 差不多就走不動了,到後面直接掛在了蘇行雲的身上。
“你快下來, 就一段路了也走不動麽?”蘇行雲難以言喻地偏頭看了眼將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傅明修。
“一米也走不動了。”傅明修眯著眼, 趴在老婆頸窩間說。
“你這樣趴在我身上難道就走得方便了?”蘇行雲幾乎要被傅明修氣笑了。
傅明修靠在蘇行雲的肩膀上, 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幫助, 畢竟他還是該自己走, 而且姿勢的別扭也加重了走路的難度。
這樣對前面的人也造成了負擔,若不是蘇行雲走路穩,換個人怕是要踉踉蹌蹌了。
“是有些不方便。”傅明修嘟囔著, “那行雲你背我吧。”
“你想得倒挺美。”蘇行雲冷笑。
最後蘇行雲也沒背傅明修,而是強行讓他走回了別墅。
畢竟離他吃完飯也不到一小時,背他容易對胃造成擠壓,那這場散步也是白散了。
蘇行雲剛來S市,還有一大堆公事要處理,今天早上為了傅明修已經是沒去公司了,下午自然不能再缺席。
於是他走了,留傅明修一個人在客廳裡打遊戲。
“我早上做了些容易保存的菜,你晚上記得熱一熱吃,別點外賣知道嗎?”他出門前對傅明修說。
傅明修從遊戲裡抬起頭,對蘇行雲眨了眨眼。
“算了,我讓張姨給你熱。”蘇行雲忍不住有點想扶額。
傅明修點點頭,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對蘇行雲說:“行雲,別忘了老陸那件事!”
“叫你去熱菜別點外賣的時候就知道裝傻,為陸予謙說情倒是勤快。”蘇行雲冷笑著說。
“呃……”傅明修揪了揪頭髮,覺得自家老婆太愛腦補了。
“公司要擠進S市的房地產,就算我不針對陸予謙,摩擦也是難免的,對於公司利益我更不會讓步。”蘇行雲說。
他嘴上說得硬,但傅明修已經聽出來了,他這是不打算針對陸予謙了。
這就足夠了,他倆是現在算是同行,良性競爭本來就是需要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傅明修站起來在蘇行雲額頭上親了一口:“行雲你真好!”
嘴硬心軟是個什麽神仙設定,也太可可愛愛了!
簡直想rua
蘇行雲為傅明修這“為了陸予謙頻頻出賣色相”的舉動黑了臉,但心臟忍不住又跳得有點快。
最後還是黑著一張臉出了門。
…………
傅明修打了一天的遊戲,感覺有些沉迷。
他以前在現代就是打遊戲的高手,不過後來因為各種客觀原因,他還是十分自律地沒怎麽打遊戲,只是偶爾打打。
現在在這個世界得維持人設,他倒是樂在其中。
不過吃完了晚飯他就將自己從大廳挪到了蘇行雲的房間,洗了個澡,趴在床上打,更加舒適。
蘇行雲晚上九點多回來,大廳已經空無一人,回到房間,不出所料看見了一團鼓起的不明物體。
那團東西也聽到了開門聲,從被窩裡鑽出來,眼神亮晶晶地對蘇行雲說:“行雲你回來啦。”
這人這幅眼中有光的樣子,好像他真的很高興蘇行雲回來了一樣,讓蘇行雲有些不知所措。
他僵了一會兒,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他先去給自己衝了澡,想到等下要跟那人睡一張床上,動作又頓住了。
哪怕是四年前,他也很少與傅明修睡在同一張床上。一開始他們只是室友,一人睡一個房間,後面確定關系了倒是慢慢開始睡在了一起,只是不過一個月,傅明修便突然離開了。
他穿著睡衣走了出去,看著床上的傅明修,有些不明白事情怎麽就突然到了這個地步。
這人怎麽就突然闖到了他的家裡,怎麽就住到了他房間,怎麽就這麽理所當然地要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傅明修行為跟耍無賴沒什麽區別,要是換個人早就把他丟出去,免費獎勵他公安部門若乾日遊了。
但是他這種行為卻在蘇行雲的色厲內荏下一次又一次得逞。
有恃無恐。
蘇行雲動作僵硬地躺進了被窩中,還好他的床夠大,躺在邊緣距離傅明修還有一段比較大的距離。
誰知傅明修突然翻身,朝他挪了過來。
蘇行雲本來就是貼著床沿躺下的,身邊只有是十多厘米厚的位置,傅明修突然挪過來,他也沒地方挪。
只能渾身僵硬地等著他挪過來。
傅明修十分順利地挪了過來,抱住了蘇行雲,還把腿壓了上去。
腦袋湊到蘇行雲的肩膀裡蹭了蹭。
感覺到蘇行雲身體有些僵硬,他還將手伸進蘇行雲的睡衣裡,胡亂摸了把這男人的八塊腹肌。
蘇行雲更僵硬了。
他一把將傅明修的手抓住,目光凌厲地看著他,聲音微啞:“你做什麽?”
傅明修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突然就整個人撐在了蘇行雲的身上,雙手撐在兩邊,低頭看著蘇行雲。
“行雲,你不高興?”他疑惑地看著蘇行雲。
蘇行雲完全被禁錮在了這人懷中,連鼻尖都是他的氣息。他躺著仰視這人的面孔,依舊是美得驚心動魄。
他有些無措地移開了自己與他對視的目光,將視線往下轉。
瞬間又看到了他精致又優美的鎖骨,在冷白的皮膚下顯得更加誘人。他穿著一身松垮的白T當做睡衣,白T的領口頗大,露出了他胸前的一大片肌膚,白皙而光滑,看起來還有玉石般的溫潤感,讓人有忍不住觸摸的衝動。
更過分的是還能看見這家夥起伏流暢又優美的肌理,奇了怪了,像他這種懶得出奇的人怎麽還會有這麽漂亮的肌肉?
蘇行雲為了轉移注意力,漫無目的地想著。
之後,他不經意將目光再稍微下移了些許,甚至看到了一抹朱紅。
他頓時呼吸一窒,翻身將這人壓在了身下,冷聲問他:“你鬧夠了沒有?”
身下的人完全沒有任何危機意識,嘴角帶笑地看著身上的人,伸出玉白雙臂攬住蘇行雲的脖子,借力起身輕咬了他的唇一口。
蘇行雲半響沒有動作,他僵直了雙手,略微狹長的鳳眸黑沉沉地盯著身下的人。
傅明修略微抬起了下巴,紅豔的唇勾起,問他:
“搞麽?”
蘇行雲:“……”
這還能忍?
愛誰忍誰忍!
…………
第二天傅明修醒過來,看見蘇行雲靠在床頭,自己靠在他胸前,而他的身前還放著一台筆記本。
本來應該勤勤懇懇上班的蘇總,今天又翹班了呢。
今早醒來,他看著窩在他懷裡睡著香甜的傅明修,有一瞬間的怔忪。
過了幾秒,昨天的記憶才如海水般湧來,整理完了這些記憶,他又有種踩在雲端般不真實的感覺。
主要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變化也太快了。
他說不清是什麽心情,總之心臟跳得很快。
看了看時間,他醒得不算晚,距離八點半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左右——雖然他平時都是七點鍾就到了公司的。
他們公司之前最大的勞模就是蘇行雲,公司員工們經常懷疑蘇行雲是不需要睡覺的。
員工們常說一句話:我們老板不把我們當人,我不怪他,因為我覺得他也完全不把自己當人otz
昨天蘇行雲沒來上班,員工們以為他應該是去對外處理什麽事情了,只有蘇行雲的秘書知道自己的老板真的是翹班了,驚訝得不行。
然而今天早上,蘇行雲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身邊睡的這隻懶鬼,神使鬼差地又翹了一天的班。
跟秘書說把今天的行程都轉到線上,不能轉線上的就另行安排。
秘書:???我的老板被人穿了?
沒管秘書的懷疑人生,蘇行雲掛了電話。
他有些擔心這人會發燒,因為昨天有些過分。
就算排除這個因素,他似乎也不太想去上班。
一早上他隔半小時就給傅明修量一次體溫,還好都沒有發燒的跡象。
這人似乎格外喜歡往他懷裡鑽,本來想下床辦公的蘇行雲又只能躺在床上,拿著筆記本辦公。
傅明修醒了後,在筆記本上處理文件的蘇行雲看了他一眼,說:“十一點半了,你還知道醒。”
傅明修對他眨了眨眼,思緒還有些模糊。
蘇行雲抿唇看著他,沒再說話。
耳根還有些發燙。
他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杯熱奶,這是他讓傭人準備的,從十點鍾開始,每隔半小時換一次。
“把牛奶喝了,我讓人給你煮了粥。”蘇行雲說。
“又是粥……”傅明修鼓了鼓臉,“是你煮的嗎?”
“不是。”蘇行雲乾脆地說。
傅明修的臉更鼓了:“那我不想喝。”
蘇行雲將視線移到了傅明修栽到他懷中的半個身子,又跟傅明修對視了一下,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這樣要我怎麽去煮粥?
“好吧。”傅明修訕訕地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行雲:真受不了這個粘人精(歎氣攤手)
瑤瑤:【盯——】(散發著嫉妒光波)
(ps:員工說行雲的那段來自奇葩說傅首爾,具體怎說我忘了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