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前面鬧一小下，後面馬上和好啦。
“你問。”星星偏頭看了安昕一眼，揚了下嘴角，斑駁的光影賦予明暗面，讓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看來越發好看。
那天的女孩是
安昕的問題剛要出口，星星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我能接個電話嗎？”星星看了手機一眼，又看安昕，“還是你先問？”
他沒有轉成靜音，意思就是他不想忽略這個電話，所以安昕說：“你接。”
星星衝他笑了笑，然後接了電話。
“怎麽啦？”星星問。
沒有稱呼，態度隨意而親熱，很顯然，電話那頭的人和他很熟悉。
接著星星站起身，示意安昕自己要去旁邊聽電話，安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去沒人的地方接電話一是不打擾旁人，二是不被旁人打擾，安昕唯一聽到就是電話裡，年輕又動聽的女聲笑著喊星星“小遙”。
旖旎夜色，頃刻索然無味。
星星剛起身，安昕手機也開始震，他看了一眼，發現是蘇琪。
-suki：今天怎麽樣？還好嗎？
-安昕：他來找我了。
-suki：？？？
-安昕：他直接跑來吃飯的地方找我了。還送了我一個玩具小兔子。
-suki：！
-安昕：但是現在有女孩子給他打電話，他又接電話去了。
-suki：…
-suki：這小孩真複雜。
-suki：對你是真好，對別人也是真好，往好處說是喜歡你把別人當閨蜜，往不好處說沒準是個中央空調。
-suki：主要是我沒接觸過他，沒辦法判斷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安昕：那你覺得，我還要不要問問他那個女孩是誰？
-suki：你這麽在意就問。
-suki：不過以你的性格，硬要你問也很難，你看情況吧，如果覺得相處的感覺還舒服，就問。如果你感覺不自在了，就不問，再等機會。
這是最符合安昕性格的選項，他回了個“1”，正想再讓蘇琪詳細講講“中央空調”一說從何而來，突然瞥見星星已經掛掉電話，走了過來。
安昕趕忙把跟蘇琪的聊天退了，按下鎖屏，抬頭衝星星一笑。
顧星遙的住處離安昕吃飯的這個地方其實很遠，橫跨了整個北京城。
加上這邊是郊區，現在天又晚，他說要直接來找安昕時，他姐擔心他安全，要求他到了發條消息。
星星答應了，但是一見到安昕，就把這些事忘在了腦後，他姐發了幾條微信他沒回，又等了一會兒還沒信，這才著急了，給星星打個電話來確定下他是否平安。
“錯了，姐。”星星立刻道歉，“我就是看見他太高興了。”
“哼哼。”顧星瑤從鼻子裡笑了兩聲，“你沒事就好，不耽誤你時間，接著陪你家小可愛去吧。”
“好嘞。”星星笑眯眯掛了電話，心情很好地往安昕那桌走。
那張桌上就坐了安昕一個人，所以星星一眼就看到，他在聊微信，而且神情很專注。
“跟誰聊天呢？”星星自然地問了句，到這時候他都沒有多想。
令他驚訝的是，安昕第一反應竟然是退出了那個聊天界面，接著才抬頭衝著他笑道：“朋友。”
星星無意多看，但不經意間已經瞥見，那是個粉色頭像。
安昕這副遮遮掩掩的樣子，真是像極了剛剛墜入愛河，卻又不好意思聲張的青澀男孩。
星星本來不是小心眼的人，唯獨在安昕面前例外。
他心情一瞬間暗了下去。
安昕慌張地關了和蘇琪的聊天，是因為他們在討論星星，如果被事主看到，怎麽都不太好。
而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個電話回來，星星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依舊是溫柔的衝著安昕笑，但坐下來之後卻沒再說話，剛剛那種體貼和熱情蕩然無存，兩個人好像一下子就遠了。
是因為那個女孩子嗎？
安昕覺得自己應該再給蘇琪頒一個鑽石烏鴉嘴獎。
和剛剛兩人之間的氣氛相比，現在星星和安昕就像是桌子上的冷飯。那一點微妙的差別讓什麽都不對味了。
他們心裡各自介意著對方的聯系人，思索自己是否一直會錯了意，甚至偶爾飄過對方是不是在渣自己的糟糕想象。
“你剛才要問我什麽？”星星笑了笑，主動挑起話題。
“我想問，從這兒去機場遠嗎？”感覺到星星的疏遠，安昕當然沒辦法再問剛剛那個問題。
“不遠。”星星說，“你要過去嗎？”
“嗯。”安昕說，“我等下的航班。”
如果沒有發生剛剛的事，星星會開玩笑地問安昕“你要問我的問題就這？”，而知道安昕要回上海，他第一反應還是挽留安昕，因為現在太晚了，他看他也沒看夠。
但轉念一想，安昕多半是急著回去見別人，那他……還是算了。
“好。”星星笑了笑，“我等下送你過去？”
“不用了。”安昕婉拒，“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星星說，“那我幫你叫車吧。”
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安昕說：“好。”
曖昧原本就會讓人比平時更多疑。
更不要說這份曖昧本就邊緣，這使得他們連開口試探，都比普通的男女關系更難。
實際上，雖然安昕心想以後和星星還是和之前一樣相處，但不對勁就是不對勁了，他感覺得出來。
回到上海後，他情緒總有一陣陣低落，而且總覺得星星那邊，似乎也不像以前這麽自然。
他們還像往常那樣直播，互動，但彈幕說他倆的明顯少了，更多在問技術問題。
那種親熱感沒有了，連觀眾都看得出來。
往常兩個人下播之後，還會多聊一會，說什麽都有趣。
可回上海的第一天晚上，下播之後，兩個人悶了五分鍾沒話說，最後星星說“那我先休息了，明天早起要遛狗”，安昕說“好”。
就這麽，整整兩天他們沒有下播之後的任何交流。
兩個人都想著各退一步，退回原地就好。
卻又因為敏感，因為自尊，因為心懷失落，都不經意間邁大了步子。
第三天，下播之後安昕決定單排，因為就算不排位，他也睡不著。
這幾天每天晚上，他都會反覆琢磨和星星那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但偏偏這不是能和任何人聊的東西。
安昕先贏了兩盤，然後運氣再次掉進深淵，開始連跪。
一頁紅，四連跪，數字看起來不算太大，但實際上一下輸到了凌晨三點。
更頭疼的是這幾盤，安昕的ADC都不太行，下路雙人路一損俱損，ADC不行輔助也得被帶著崩，他幾盤都打得巨不爽。
尤其是第四盤，AD菜還被包，12分鍾他已經死了6次，關鍵AD還噴安昕，怪他選軟輔，安昕也激情回噴，好像這幾天的怨氣都發泄在這一盤裡。
這盤退出來，安昕寫了300字小作文舉報AD，心想下把這AD一定要在自己對面，他要把這人殺崩一雪前恥。
但其實安昕心裡知道，自己現在排到的都是笨蛋隊友，再加上他心態這麽炸，不來個十連跪估計是止不住的。
要是星星在就好了，如果有星星不可能打成這樣。但安昕也知道星星不會在的，他們彼此都沒說，卻能感覺到那一份淺淺的疏遠。
所以還是只能接著打，要輸個稀巴爛那就輸吧。
安昕點下開始遊戲前一秒，客戶端傳來清脆的一聲，邀請組隊的音效。
抬眼看右上角，組隊邀請的ID欄明晃晃寫著“等星星”。
安昕一愣，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星星不是睡覺了嗎？
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甚至沒給他激動的時間。
“叮”的一聲，一條新消息。
安昕點開。
-等星星：哥哥來救你了。
哥哥來救你了。
這句話一瞬間把安昕拉回到了他們初見的那個場景，這是整整三個月來，他一切美好記憶的開端。
安昕按下確定鍵，加入隊伍。
聽到星星連進語音的提示時，安昕後知後覺地有點懵。
因為這是在認識到自己對星星的感情以來，安昕第一次在沒有粉絲、沒有彈幕的情況下跟星星獨處，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可總不能像直播時那樣強行營業。
反倒是星星先開口：“怎麽又連跪上了，你這戰績有點慘啊。”
這個切入點讓安昕自然了點，安昕歎氣：“沒辦法，今晚運氣比較差。”
“之前有人跟我說過‘連敗不排’，怎麽這人四連跪了還在打。”星星笑了笑。
連敗不排是英雄聯盟的一個玄學，一般單排如果開始連敗，再打下去就會輸得特別慘。
所以分奴在連敗的時候都會換號或者暫時不打，調整一下運氣。
安昕以前就是這麽做，一連敗就打麻將或者鬥地主，等一等再排。
“不排也沒事乾。”安昕不想給星星看出自己心情不好，換了話題，“你呢？怎麽這麽晚還不睡。”
“月亮今晚折騰，我怕它擾民，哄到現在。”星星說，“結果一看戰績你居然在打，還連跪，就上線看你一眼。”
他又問：“開嗎？還是……你要睡覺去？”
本來安昕可能確實是想睡覺的，但現在他不想了。
“開。”安昕說，“又得靠你救我了。”
“行。”星星笑了，“哥哥帶你上分。”
話是這樣說，但實際上星星沒能完全“救”到安昕，因為這個晚上，他們排到的全是一些牛鬼蛇神。
比如80%勝率鑽一，卻送了0-12的上單，出來一查戰績，這人最近6連跪，把把死8次以上，再以前卻一頁MVP，是個買號的。
比如前期一直順風順水的中單，突然留下一句“對不起兄弟們我女朋友說我再打就分手”，然後退出遊戲。
前三盤輸了兩盤，第四局被團滅之後，看著對面一幫人走向自家高地時，星星歎了口氣：“今晚這運氣也太背了。”
“是啊。”安昕笑著說，“這幫人真離譜。”
“一勝三負。”星星語氣裡濃濃的難以置信，“我身敗名裂了，昕昕，我救不了你。”
“沒有。”安昕還是笑，“已經救到了。”
“真的嗎？”星星問。
“真的。”安昕說，“沒有你我現在已經砸電腦了。”
星星笑起來。
安昕也跟著笑。
這話是真心的。
這是從安昕意識到自己對星星的感情以來，他們倆第一次在非直播狀態下雙排。
本來以為會尷尬，其實沒有。
除了第一把排隊的時候，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麽以外，一進入遊戲，他們就進入了琴瑟和諧的搭檔狀態。
哪怕是輸，線上也是優勢，隊友掛機、對噴，他們兩個還是說得開心。
星星說：“哎，打野被三個人追了，快跑！快跑！哎，E反了。”
安昕感慨：“我奶奶用腳都打不出這種操作。”
星星說：“我們要被四包二了，對面打野打完小龍就得過來。”
安昕淡定：“沒事，讓他來。他敢來我就敢被殺。”
星星在頭頂亮了個小青蛙問號表情。
就這麽著，他們一次次歡聲笑語中打出gg。
雖然輸，但是心情好得不得了。
打了不知道多久，天快亮了，星星問：“休息嗎？”
“好。”安昕說。
雖然其實他還想和星星再多玩一會，但星星一會還要遛狗。
既然阿拉斯加可不會因為主人前一天熬夜就體貼地暫停撕家行為，那麽就只能由安昕來體貼地讓星星休息了。
“那行。”星星取消了排隊，但沒退出組隊房間。
只要退出組隊房間，語音通話就會自動斷開，以前他們會留在這個界面掛機很久，這兩天開始下播就搶著退房間，到現在
安昕舍不得退，星星也沒退。
語音還連著。
“那，晚安？”星星語氣帶著點笑，很溫柔。
“嗯，晚安。”安昕說。
從這一晚起，安昕和星星和好如初，大概誰都不想再回到之前那兩天的冷淡，睡前星星又給安昕發微信說晚安，安昕回復可愛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安昕醒來，又刷到星星朋友圈，但不是自拍，是一張星空。
在他們互道晚安之後拍的。
安昕點了讚，並發現，星星過去兩天朋友圈沒發任何動態，甚至把自己的設置調成了三天可見。
他本來想去喊星星再把朋友圈弄成完全公開，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把星星每張帶臉的朋友圈都保存了，那很好，三天可見就三天可見。
他們的和好如初，很快反映到了遊戲裡。
這天晚上直播的時候，彈幕刷他們兩個CP的再一次回到了兩天前那種繁榮狀態，並且在安昕和星星一塊兒打河道蟹，並且安昕放了個技能把河道蟹搶走時達到頂峰。
-【嗚嗚嗚被輔助搶了河道蟹還不掛機的就只有星星了吧】-【應該說能讓星星心甘情願讓河道蟹的輔助只有昕昕了吧】-【他倆之間那個味回來了，前兩天我看著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好僵】-【+1，不過現在好了】
-【你們想太多了吧，他倆又不是真情侶、】
“別鬧，好好看直播。”安昕一如既往笑著凶彈幕，而且現在看彈幕這麽說，他比以前更開心。
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在喜歡星星的同時不奢求星星的回報，只要像現在這麽相處，把星星對自己的好一廂情願當喜歡，自己就是自己的代餐。
他們的互動甚至比以前更甜，因為現在安昕會主動跟星星說一點有點兒曖昧的詞，並且心裡為自己佔了便宜而竊喜。
比如有一盤星星帶隊逆風翻盤，打了個1V5，安昕立馬鼓掌讚歎“星哥哥厲害！”
彈幕一片嘩然，笑稱安昕總算還了上國服第一的時候欠星星那聲“哥哥”，星星更是愣了半天。
唯有一點就是，他們兩個都絕口不提那次在北京的見面，仿佛說了這個，就會打破兩人之間的某種默契。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星期五。
最近兩年來，安昕從全年無休變成了做六休一，因為如果每天直播全年無休，確實會非常累，也失去了個人時間，星星跟他保持同樣的作息。
以往每個周六，星星不會問安昕做什麽，安昕也不會問星星，反正大約就是正常社交。
但這個周五，臨睡前星星問他：“你明天有空嗎？”
“應該有空，怎麽了？”安昕問。
“明天晚上我陪大學哥們開黑，你要來嗎？”星星問。
安昕一愣：“你和大學哥們開黑？”
他腦子裡第一反應竟然是，啊，星星沒失學，真不錯。
“嗯。”星星說，“我帶我倆哥們，他們有時候會叫妹子，他們有點菜，我不是很帶得動，你要是怕受折磨就算了。”
“沒，我21連跪的苦都受過，輸一晚上無所謂的。”安昕說，“就是……你跟你大學同學玩，會喊我來，我沒想到。”
因為這就等於進入了星星身邊的另一個圈子，他的生活圈子。
以前的安昕和星星再好，對他的了解也隻限於英雄聯盟，可能再加上他的狗。
星星想了想：“你要是不願意來就算啦，我也就是問問。”
“可以來。”安昕忙說，然後感覺自己的語氣太急切，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反正我明天也沒事乾。”
“嗯，好。”星星笑了笑說，“晚飯後吧，到時候我叫你。”
“好。”安昕說。
睡前為這個，安昕還小興奮了一下，星星願意帶他進自己的朋友圈，看來他應該是沒發現自己那點小心思，用rpg遊戲的說法，他們的親密度甚至還提升了。
不過再一想，認識星星的朋友，可能就要認識那女孩子了，頓時安昕心裡就五味陳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那麽高興。
第二天白天，安昕整個處於有點激動的狀態，甚至提早開訓練模式熱手。
結果練著練著，被星星抓到，星星給他發了好幾個省略號。
安昕不明就裡：幹嘛？
星星：我同學他們就黃金白銀，你不用這麽認真。
安昕：啊……好。
安昕：你打黃金白銀還帶不動？王者AD這個分段不是腳打？
星星：嗯，帶不動。
星星：對面有打小號的。
安昕一想也是，現在聯盟的遊戲環境不是很好，打小號和找陪玩的特別多，看起來勝率很低的青銅號，很可能背後上號的是王者。
下路又不是carry能力很強的路，星星確實再帶個雙排好贏一點。
他們聊著閑天，中間各自吃了晚飯，六點半的時候星星說“來了，我發個號給你。”
安昕按著星星發來的帳號密碼上了號，自己這個號的id叫“誰來跟他坐牢”，頭像是可愛的貓咪頭像，看來號主是個妹子。
安昕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女孩，心裡頓時一陣喪，但再一想，如果真是那女孩子的號，至少說明她沒在這個五黑車上，他心情又好了點。
這時候彈出來組隊邀請，發出邀請的號id叫“我在下路坐牢”。
居然還是個情侶id，當然，也可以說是基友id，這種id沒有很明顯的兩個人是一對的氣息。
安昕點了進去，自動連上語音，這個號設置的是進入語音時自動閉麥，安昕也就沒說話。
先聽到星星給朋友們介紹自己，“好啦，來齊了，給你們介紹下，這個是我朋友，叫他安安就行。”
然後又跟安昕說，“這三個是我大學同學，id是詩詞這個叫秋葉，id是英文這個叫大寶，id叫星星魚這個是小魚。”
安昕跟星星事先商量過，因為他算是個比較有名的大主播了，所以來開黑不太想亮馬甲，也就是說語音他不開麥。
隊裡一個女孩說“星遙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歡迎。”
女生聲音很好聽，安昕看了一下，亮著的麥是星星魚，也就是說，小魚是女孩子。
叫的是星遙，不是小遙，所以不是那天火車站的女孩子。
但是，星星魚這個id就非常的emmm。
安昕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心裡想，自己打個遊戲怎麽搞的跟宮鬥似的。
星星點了排隊，他們四個閑聊，因為互相都認識，所以話很多。
安昕跟他們不熟，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趁機發揮偵探本性，查自己這個號的戰績。
他上的這個號應該是個妹子號，因為匹配和靈活排位玩的英雄全是軟輔，排位分段很高，有鑽石一，一水的MVP，全用的ADC，用腳想都知道是星星上號打的。
這號目前只有60多級，在這個動輒200多級的車上，號很小，而且現在戰績主要剩下單雙排了，軟輔戰績不多，兩三個月才有一把，也就是說號主不怎麽玩。
號主應該很有錢，因為這個不怎麽玩的號居然有1100多個皮膚，要知道聯盟現在一共也就只有不到1200個皮膚而已。
這個畫像跟之前在機場所見一對比，安昕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個現充白富美形象，瞬間自慚形穢。
這時候，秋葉說：“遙哥今天怎麽讓人上你姐這個號了，之前不是說這號不給別人用的麽。”
“給他用的話可以。”星星簡單地回答。
“那哪天給我也用一下啊。”秋葉說，“我想玩冰原核/彈酒桶那個皮膚。”
“想得美。”星星笑了。
安昕聽到這段話時，先是竊喜，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愣住不是因為星星對他的偏袒，而是因為秋葉說的那個詞。
“你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