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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略男神翻車日常 - 第一節下課,潘菲和柴靜秋再一次站到了樊淵面前。 (10)字體大小: A+
     
    走向我,顧煬。

     無時無刻的,走向我。

     作者有話要說: 冬季也要小心蚊蟲叮咬呢~

     元宵節快樂呀~小天使們~今天也是快樂的淵煬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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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59 章

     顧煬看著樊淵的眼睛, 慢慢走過去, 抬起手, 剛要放到樊淵沾滿番茄汁的右手上時, 樊淵突然把右手背到了身後,轉而用左手拽住了顧煬伸出來的手,手下用力,將顧煬拉到了身前。

     白天的小樊淵比顧煬矮很多,此時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身高的差距就更加顯眼。

     顧煬低頭看著比他矮很多的樊淵, 激動地心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樊淵似乎也是這樣, 抬頭盯著顧煬看了許久, 黑眸眯了眯, 似乎有點不甘心, 最後只是踮起腳尖, 湊到顧煬唇角,張嘴咬了一口。

     咬完一口樊淵就推開了顧煬, 打開水龍頭洗手繼續做飯。

     “晚上再整治你。”樊淵的語氣不是太好。

     顧煬卻沒放在心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眼睛微微睜大, 有些驚訝。

     看著樊淵繼續做飯的身影, 顧煬摸完嘴角還舔了一下, 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樊淵,你剛剛……親我了?”

     樊淵“咣”的一聲跺開一塊排骨,說:“沒有。”

     顧煬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被樊淵親了一口在嘴角,他別提多開心了,又往前湊近了一步。

     “樊淵,你是不是害羞啦?親完就不認帳了?”

     又是“咣”的一聲,顧煬肩膀跟著抖了一下,目光落到菜板上,看到已經被五馬分屍的排骨。

     樊淵放下菜刀,將排骨扔進盆子裡,這才轉頭看了顧煬一眼,視線從他的嘴角飄過。

     “顧煬,在你的認知裡,這樣就算親吻了嗎?”

     顧煬傻愣愣的捂著嘴角:“這不算嗎?你的嘴巴都碰到了我的嘴巴!”

     樊淵轉身拿蔬菜時,意味深長的看了顧煬一眼,沒再說話。

     顧煬被樊淵這一眼看得,心跳莫名開始加速,小步從廚房退了出去,站在客廳裡,捂著自己心跳紊亂的胸口,深吸了口氣。

     “親了就是親了啊。”

     無論樊淵怎麽說,顧煬反正是覺得他和樊淵之間算是有個正經的親親了。

     有了親親,其他的事還會遠嗎?

     顧煬這麽想著,心是越跳越快,在客廳轉了幾圈,轉身就飛奔上樓,直奔書房而去。

     上次被他在床頭櫃發現潘菲給的小U盤之後,樊淵就把小U盤重新藏到了書房裡,但無論樊淵藏到哪裡,顧煬都能給它翻出來。

     拿著又被他找出來的小U盤,顧煬捧著筆記本電腦又躲回到臥室裡。

     他把U盤插上,臥室門關上,窗簾也拉上,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翻那三十八張圖片。

     上次沒看仔細,這次仔細看下來,越看越驚歎。

     “天呐,這個姿勢……這個腿不會折嗎?”

     “看著這個姿勢就覺得腰疼,這能受得了嗎?”

     顧煬邊看邊驚歎,一會兒摸摸自己的腿,一會兒捶捶自己的腰。

     三十八張圖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開始百度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好行為具體執行辦法。

     一番百度下來,顧煬先嚇了個半死。

     滿腦袋“這不可能”、“我做不到”、“太嚇人了”的想法。

     他太過於專注,就連樊淵走到臥室門口叫他吃飯都沒聽到。

     直到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被轉了個方向,樊淵一手撐在被子上,低頭看電腦屏幕。

     屏幕上的網頁很不健康,邊緣一串不和諧的小廣告,中間是個類似論壇一樣的問題樓。

     樊淵隨便瞄了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個問題是:

     “老攻太厲害,出血了怎麽辦……”

     樊淵眼睛一眯,沒等讀完,顧煬已經“啪”的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給按下去了。

     顧煬關上蓋子,搶過筆記本電腦轉身就塞進了被子裡,他伸手握住樊淵的手,下床拉著樊淵就往外走。

     “走啊,吃飯去啊!哎呀!我都餓死了!吃飯!吃飯!”

     顧煬心裡慌亂,拖鞋穿反了都沒注意到,拽著樊淵往前走了一步,沒拽動。

     他回頭,就看到樊淵仍舊穩穩的坐在床上,把被顧煬塞進被子底下的筆記本電腦拖出來,慢慢打開蓋子,屏幕自動亮了,重新回到剛剛瀏覽的界面。

     顧煬就像個犯了錯等待家長批評的小孩,緊張的站著床邊,忐忑的看著樊淵。

     樊淵慢悠悠的把顧煬瀏覽的網頁看了一遍,又把顧煬之前查過的瀏覽歷史記錄看了一遍,這才從床上下來,卻是轉身把顧煬又給推倒在床上。

     顧煬現在緊張到幾乎不敢用力呼吸,被推倒在床上就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還一副任命的模樣把眼睛給閉上了。

     樊淵蹲在顧煬面前,把他穿反的兩隻拖鞋脫下來,幫他一隻一隻的穿好,這才起身,就看到顧煬紅著一張小臉躺在床上,側著頭,毫無防備的露出好看的頸項,頸項上漆黑的頸鏈特別顯眼,唇邊緊張的咬著他自己的指尖,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

     一看到顧煬這樣,樊淵就想逗逗他。

     顧煬緊張的閉著眼睛,感覺到腳上的拖鞋被脫下去又穿上了,心裡正疑惑樊淵在幹什麽呢,就感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他的耳邊。

     樊淵對著顧煬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問他:

     “顧煬,你才多大,腦袋裡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沒別得了?”

     明明顧煬和樊淵已經很熟了,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的驚心動魄,可是自從今天被樊淵咬過了嘴角之後,顧煬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他越來越緊張,心跳總是恢復不了正常的頻率。

     此時被樊淵吹了下耳朵,嘴邊咬著的指尖放了下去,終於肯睜開眼睛,轉頭看到了撐在他上面的樊淵。

     顧煬一雙眼睛清亮、透徹,裡面乾乾淨淨的,看向樊淵的時候,乾淨的瞳仁裡就會映出樊淵的身影。

     那麽專注,又充滿依賴。

     對於樊淵的問題,顧煬是不認同的,他想狡辯,又不太敢,只是轉頭偷偷看了樊淵一眼,又閉上了眼睛,一隻手卻悄悄的伸出去,用自己的食指勾住了樊淵的小指。

     “才不是呢……怎麽可能只有那種事啊……我的腦袋裡,明明、明明只有你啊!”

     話一出口,顧煬就閉嘴了,緊張的呼吸著。

     樊淵撐在顧煬上方,許久都沒說話。

     又過了片刻,樊淵站了起來,順手拽著顧煬的手臂也把顧煬拉了起來。

     顧煬睜開眼睛看過去,就見樊淵已經松開手往外走了。

     “趕緊下來吃飯,吃完飯去牆角站著,把所有語文課本裡要求背誦的古詩詞都背一遍,冷靜冷靜你的大腦。”

     顧煬聽了哀嚎一聲,剛才的旖旎立刻消失不見,他踢踏著腳上的拖鞋,慢吞吞的下樓吃飯,一想到吃完飯還要去背古詩詞,嘴裡的排骨都不是那麽香了。

     樊淵夾了塊肉最多的排骨放進顧煬碗裡,顧煬撐著下頜看著樊淵如今十三四歲的模樣,突然歎了口氣。

     “其實,我一直很後悔,沒能更早遇見你,但現在能夠看到曾經的你是什麽樣,我還是挺開心的。”

     顧煬話落,樊淵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筷子上夾著的排骨,轉而夾了一筷子顧煬最不喜歡的青菜放在了顧煬的碗裡。

     “不要挑食,多吃青菜。”

     顧煬委屈的撇了下嘴角,聽話的把樊淵夾過來的青菜吃了。

     樊淵見顧煬乖乖吃菜,嘴角微微勾起,轉瞬又落了回去。

     “我也很慶幸,能夠遇到你。”

     顧煬正哼哧哼哧的在那裡吃菜呢,聽到樊淵似乎小聲說了什麽,疑惑的看過去。

     “什麽?”

     樊淵立刻又夾了一大堆綠菜葉放進顧煬碗裡:

     “好好吃飯。”

     顧煬似是而非的“哼”了一聲,語氣裡卻無半點不開心。

     樊淵說話算話,吃完飯當真讓顧煬對著牆角的大花瓶去背古詩詞去了,他自己則洗完碗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顧煬背兩句就要回頭看幾眼,肚子裡漸漸起了壞主意,放大嗓門開始喊: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樊淵,君子好逑——”

     樊淵指尖抖了下,導致一連錯過了好幾個音符。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顧煬。

     顧煬衝樊淵做了個鬼臉,轉身背對樊淵,不斷重複這一句。

     樊淵放下手機,走到了顧煬身後,伸手搭在了顧煬的肩膀上,問他:

     “好玩嗎?”

     顧煬假裝聽不見,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在那裡背著: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樊淵,君子好逑——”

     顧煬裝傻,樊淵也不逼他說話,他自有治理顧煬的辦法。

     只見樊淵搭著顧煬肩膀的手緩緩下滑,順著瘦削的肩胛骨略過腰身,一路來到顧煬全身肉最多的地方,用力掐了下去。

     顧煬嘴裡的“關關雎鳩”立刻變了調,他轉頭,怕疼的體質讓他眼眶裡立刻盈滿了淚水,淚眼汪汪的看向樊淵。

     “樊淵,現在你是弟弟,我是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對你哥哥我呢?”

     樊淵收回手,好整以暇的後退重新回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打遊戲。

     “顧煬,背錯一句,就重新背一遍。”

     “還有,顧煬,你聽說過,以下克上嗎?”

     顧煬當然聽說過,但是他總覺得樊淵的話裡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麽意思,於是他轉過身偷偷拿出手機搜索“以下克上”,好巧不巧第一頁就是個關於“以下克上”的真善美小文章。

     他指尖撥弄著手機屏幕,快速看了一遍,看得耳朵也紅了,臉頰也紅了,好半響才放下手機,重新開始背誦古詩詞,就是音調也軟綿綿的,像是夾雜了綿密的糖,糖慢慢融化,膩歪成了粘稠的糖漿。

     樊淵也沒讓顧煬在牆角站多久,半個小時不到就放過了顧煬,顧煬一被解除禁製,立刻沒心沒肺的跑到沙發上窩到樊淵旁邊,看樊淵打遊戲,一看才知道,樊淵上得是他的帳號,在幫他通關。

     顧煬卡在一個關卡好多天了,因為寒假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之前跟樊淵隨口說了一次,他自己都忘了,沒想到樊淵還記得。

     看著樊淵手指動得飛快,顧煬心裡美滋滋的,把下巴墊在了樊淵的肩膀上,安靜的看著他打遊戲。

     通關一局,樊淵停下來,摘下一邊耳朵上的耳機遞給顧煬。

     顧煬也不接,側臉把自己的耳朵伸過去,得寸進尺的要樊淵給他戴耳機。

     樊淵也沒多說什麽,將耳機給顧煬戴好,手離開的時候,指尖順勢捏了下顧煬的耳垂。

     顧煬很喜歡看樊淵打遊戲,因為樊淵的手指很好看,線條完美、指骨修長,手速又快,動作特別利落。

     樊淵一連給顧煬過了十幾關才停下來,轉身進廚房拿了個熱乎乎的水煮蛋出來遞給顧煬。

     “敷嘴巴。”

     緊接著樊淵把昨天幫顧煬做過得那一套又做了一遍,顧煬摸了摸腫消得差不多的嘴巴,想著主意:

     “樊淵,我們晚上把蚊帳翻出來吧?或者點個蚊香把蚊子熏死?”

     樊淵正用冰好的指尖幫顧煬揉嘴巴,聽了這話指尖一用力,顧煬就慘叫一聲。

     看著捂著嘴後退的顧煬,樊淵起身收拾東西。

     “蚊帳、蚊香都沒用,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

     顧煬沒聽懂:“只要你想?可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樊淵拿著冰塊包轉身去浴室,沒再答顧煬,只是像中午那樣,用一雙黑眸定定的看了顧煬一眼。

     看得顧煬心怦怦的亂跳,總覺得晚上要發生什麽大事情。

     下午的時候,樊淵的手機總是不停的響。

     樊淵看了幾次,都給掛了,顧煬在樊淵旁邊做題,見樊淵雖然神情沒變,但寫題的速度卻變慢了,心裡有了些猜測。

     等樊淵去浴室上廁所的時候,樊淵的手機又響了。

     顧煬偷偷拿過樊淵的手機看了一眼,是樊父的名字。

     他拿起手機,悄悄的出去,走到樓梯拐角接起了電話。

     電話一接起來,立刻傳來了樊父的吼叫聲。

     “樊淵,你聾了嗎?現在才接電話。”

     顧煬咬了咬嘴唇,冷聲說:

     “我不是樊淵。”

     電話對面的樊父愣了一下,說:

     “你是誰?樊淵呢?讓樊淵接電話。”

     顧煬壓下心裡對樊父的厭惡,盡量保持著他的禮貌:

     “樊叔叔,我不會讓樊淵接您的電話。我猜猜,現在寒假,過段時間就過年了,您打這個電話,是想要樊淵過年回老宅那邊住吧?您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肯定不是為了您那虛偽的父子情深吧?是想向別人炫耀樊淵的成績?還是炫耀樊淵的無所不能?”

     “恕我直言,樊叔叔,樊淵的優秀與您無關,您也不配得到從樊淵那裡帶來的榮耀。”

     顧煬一口氣說了很多,樊父氣了個半死,一點禮儀都顧不得了,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你是哪裡來的兔崽子?敢對我口出狂言?你把電話給樊淵,看我怎麽教訓你們!”

     顧煬之前的緊張慢慢消失,逐漸冷靜了下來。

     “我不是兔崽子,我是顧煬,樊淵的顧煬。您不能做一個合格的家人,我來做,您給不了樊淵的,我來給,樊淵不需要您這樣虛偽的家人與親情!”

     顧煬話落,立刻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他那些已經消失了的緊張又慢慢湧了上來。

     顧煬捏著樊淵的手機在樓梯拐角裡團團轉,心裡這才開始有點慌亂。

     他是不是管太多了?

     樊淵會不會覺得他多管閑事?

     這樣會不會給樊淵惹麻煩?

     “你亂轉什麽?”樊淵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顧煬轉身,就看到樊淵坐在最上面的樓梯台階上撐著下頜看著他,不知道他在那裡坐了多久。

     一看到樊淵,顧煬下意識的把樊淵的手機藏到了身後,末了又慢慢拿出來,走向樊淵,遞給他。

     “你、你都聽到啦?”

     樊淵點點頭,伸手接過手機扔在一旁,轉而握住顧煬的手腕,拉著顧煬坐在了他旁邊。

     “顧煬,你倒是硬氣。”

     顧煬坐在樊淵旁邊,又下意識的往樊淵那裡擠了擠,緊緊挨著樊淵,這才松了口氣。

     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顧煬轉頭面向樊淵,認真的說:

     “樊淵,我們搬家吧,搬去我那裡,我現在很有錢的,我們不花你父母的錢!我來養你!”

     樊淵突然抬手用指尖彈了下顧煬的額頭:

     “誰說我花的是他們的錢?”

     顧煬捂著被樊淵彈紅的腦門,有點傻眼:

     “啊?”

     樊淵已經站了起來,向顧煬伸出手:

     “爺爺過世的時候,把公司裡一大半的股份都給了我,如果不出事,他們會是最順理成章的股份代理人,但是……現在所有股份都捏在我自己的手裡,請了專業人士在管理,顧煬,你只要好好學習就行,其他的事,都有我。”

     顧煬把手慢慢放進樊淵的手心裡,被樊淵拽了起來,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就再也沒有松開,一起回到了書房。

     原來樊淵早就為自己想好了未來的道路,這些都是《凡淵》一書中沒有寫出來的細節。

     怪不得樊父樊母對樊淵又厭惡又畏懼,他們的確靠著犧牲樊淵走到了今天的高度,可誰又知道,這一切,並不是真正完全屬於他們的。

     被扔在台階上的手機不一會兒又響了起來,卻久久無人搭理,手機震動著,從台階上咕嚕嚕的滾了下去,一路滾到了一樓,終於再也無法響起來。

     夜晚很快來臨,經過樊父電話一事,顧煬早就忘記了樊淵白天說過的那句話,直到晚上樊淵恢復了正常大小,打開筆記本,把小U盤插上,拉著顧煬一起看圖片的時候,顧煬才想起來。

     “晚上再整治你。“

     顧煬腦海裡過了一遍這句話,被樊淵拉到身邊,一起看電腦屏幕上的一張張圖片,半響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這種東西,自己一個人看的時候還不覺得,此時和樊淵一起看就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顧煬看了兩眼,視線就慢慢瞟向了別處,立刻被樊淵掐著下巴轉了回來,硬壓著他看向電腦屏幕。

     “你不是一直想看嗎?我不讓你看,你還要一次次的偷偷翻出來看?現在給你看了,你怎麽又不看了?”

     顧煬臉頰一片緋紅,渾身都覺得熱,熱度一上來,過長的頭髮就讓他覺得粘人。

     他抬手扒拉了一下頭髮,又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了樊淵的手腕上,可憐兮兮的說:

     “樊淵,我錯了,我們不看了吧?趕緊睡覺吧?”

     樊淵卻不聽,硬是壓著顧煬一張張看過去,末了問顧煬:

     “你喜歡哪一張?”

     顧煬側過頭去,又不敢不回答,手指伸過去,亂指了一下。

     樊淵點開那張圖片,挑了下眉。

     “原來如此。”

     顧煬以為這就完了,今晚的折磨終於結束了,誰知道樊淵突然掐著顧煬的腰給他抱了起來。

     樊淵掐著顧煬的腰,讓顧煬背靠他待在他懷裡,又抬手去捏顧煬的下巴,把顧煬的下巴轉過來面向他。

     顧煬的下巴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側過去,高高昂起,面向低頭看著發的樊淵。

     樊淵松開掐著顧煬下巴的指尖,慢慢握住了顧煬的脖子。

     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被掌控在了樊淵的手心,顧煬卻並不害怕,只是睜著一雙微微濕潤的眼眸看著樊淵。

     “樊淵,你要做什麽?”顧煬小聲問著,已經消腫了的嘴唇微微張著。

     樊淵低下頭,輕聲說:

     “做你忘記的一切。”

     話音消失在了唇邊,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顧煬微微瞪大了眼睛,腦海裡像是放了一場無比盛大的煙花,五顏六色的煙花劈裡啪啦的在腦海裡爆炸開來,灼熱的煙火卻是掉落在了喉嚨裡,繼續燃燒著它的炙熱。

     已經不算陌生的觸感終於喚起了顧煬發燒時忘記的記憶,顧煬一手往上,摟住了樊淵的脖頸,又被樊淵拽了下來,緊緊握在手心裡。

     這樣的姿勢看著唯美,其實並不好受,顧煬的脖頸一直拉伸出繃直的線條,不一會兒,就連那完美的線條上都是泛紅的顏色。

     直到煙花會開了一場又一場,顧煬肺部的氧氣數次消耗殆盡後,樊淵才微微退開。

     樊淵都退開了,顧煬還傻乎乎的在那裡抬著頭,嘴角也濕乎乎的。

     他下意識的抬手抹了下嘴角,看著樊淵,輕聲說:

     “你是我的特效藥……”

     樊淵勾唇:

     “想起來了?”

     顧煬點點頭,轉身把腦袋藏進了樊淵懷裡。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居然能夠忘記,簡直是太羞恥了!

     樊淵指尖順著顧煬柔順的黑發,逗著他:

     “不是磕的?不是蚊子咬的?”

     顧煬只是搖頭,也不說話。

     然而樊淵並不放過他,掐著顧煬的後頸又把他從懷裡揪了出來,壓著顧煬點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讓他繼續看。

     “來,再挑一張?”

     顧煬不肯挑,樊淵也不逼他,直接點開第一張圖片。

     “你不是很好奇嗎?現在才九點多,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一張一張讓你了解個夠。”

     說著室內的燈就暗了下去,只剩筆記本屏幕的燈光亮著。

     不一會兒,無人操作的筆記本屏幕也暗了下去。

     這一夜無比漫長,至少對於顧煬來說是這樣的。

     黑暗的室內,響動不斷,卻一直沒再點燈,只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重新亮起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第二天凌晨,潘菲在家裡美美的睡著她的美容覺呢,就被微信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給驚醒了。

     潘菲暴躁的拿起手機,就看到顧煬一條接著一條的微信彈了過來。

     “潘菲同學!我要譴責你!嚴肅的譴責你!”

     “你知不知道畫畫是要符合人體工學的!”

     “你看看你畫得那些姿勢!除了看著好看!一點都不實用!”

     “花裡胡哨!毫無體驗!”

     “誰會沒事高抬腿啊?”

     “下腰又是怎麽回事!”

     “潘同學!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潘菲的怒氣值在一句接著一句的微信消息彈出來後,逐漸消失。

     她嘴邊揚起抑製不住的笑容,手機裡的消息一連彈了十幾條後突然停住了。

     停了有一分鍾,突然又發來了一條。

     “謝謝,不錯。”

     這條之後,微信就沉寂了下去,再也沒有新消息進來。

     潘菲來回看著這些微信消息,也睡不著了,爬起來翻出顧煬送的數位屏,一時才思泉湧,提筆就刷刷刷的開始畫。

     另一邊,別墅的主臥裡。

     顧煬的手機被扔到了地毯上,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微信界面上,不一會兒屏幕的光亮就熄滅了。

     旁邊的大床上,樊淵拉過被子重新蓋過兩個人的頭頂,親口堵住了顧煬的無數抗議。

     不一會兒,被子裡掙扎著伸出來一隻細白的手,緊接著又被另一隻指骨修長的大手給抓住,重新收進了被子裡。

     被子裡,顧煬有口不能言,紅著眼眶看自己的左手心。

     樊淵的好感度閃閃發光:38分。

     顧煬心裡又是羞又是憤,以後的好感度,不會都靠親親來漲吧?

     不要啊!

     是他年少無知!

     是他的錯!

     他顧煬知錯了!

     知錯了還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潘菲:都坐下,不用謝,應該的,嘿嘿。

     小顧小樊帶你領略親親的三十八式

     【現在肺炎疫情還是很嚴重,小天使們老實待在家裡啊!不要亂跑啊!再憋一憋,忍一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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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0 章

     天徹底亮了, 樊淵終於放開了顧煬, 摟著迷迷糊糊的顧煬一起睡覺。

     顧煬大腦缺氧嚴重, 一晚上不是伸腿就是彎腰的, 早就累壞了,更別提操勞一夜的嘴巴,又紅又腫,一眼看過去,特別惹人疼。

     樊淵輕拍著顧煬的後背, 哄著他, 顧煬小聲抱怨著, 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叫罵些什麽, 但實在是累壞了, 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一上午, 臨近中午顧煬才醒過來。

     臥室裡的窗簾只打開了一條縫隙, 暖黃的光照在床鋪一側,鋪灑在了顧煬手心。

     顧煬的指尖動了動, 把被陽光曬熱的手縮進被子裡,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一睜眼,先“嘶”了一聲, 隻覺得嘴巴火辣辣的, 嘴角還破了。

     樊淵好像算準了顧煬什麽時候醒來一樣, 顧煬正躺在床上伸懶腰呢,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顧煬一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就把自己藏進被子裡。

     樊淵走到床邊, 伸手拽被子,發現顧煬在被子裡使勁揪著被子不松手。

     顧煬含糊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別親啦……真的別親啦,嘴巴都壞了,好痛啊……”

     樊淵愣了一下,手下用力,直接就把被子大力掀開,露出了縮成一團的顧煬。

     顧煬一見被子被扔開,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樊淵單膝跪上床,白天的樊淵已經變小了,十三四歲的模樣,偏偏一雙黑眸依舊壓迫力十足。

     他慢慢湊近顧煬,半撐在床上,低頭看捂著嘴巴的顧煬。

     “手拿開,給我看看。”

     顧煬搖了搖頭,雙手仍舊捂著嘴巴,不肯給樊淵看。

     樊淵又湊近了一些,嘴唇擦過顧煬的耳朵,重複了一遍:

     “給我看看?”

     熱氣帶著軟糯的觸感一觸及離,顧煬十分沒出息的慢慢松開了手,露出他殷紅得過分的嘴巴。

     昨晚臨睡前,樊淵特意看過了顧煬的嘴巴,當時還沒有腫得這麽厲害,沒想到一上午過去,又腫了些。

     樊淵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顧煬破了點皮的嘴角,顧煬疼得眯起眼睛,手下意識的握住了樊淵的手腕,想把樊淵的手拿開,最後卻是沒動,只是那麽虛虛的握著樊淵的手腕。

     檢查過嘴巴,樊淵又捏了下顧煬的下巴。

     “舌頭怎麽樣?張嘴,我看看。”

     一提到舌頭,顧煬更委屈了,磨蹭著張開嘴,露出同樣泛著不正常紅色的舌頭,還不忘控訴樊淵,話因為張嘴而說不清楚,舌頭隨著說話輕輕動著。

     “都怪你……你那麽用力幹什麽……”

     樊淵看著一動一動的小舌頭,立刻起身,背對著顧煬。

     “有些使用過度,以後……不會了,起床吃飯吧。”

     顧煬邊從床上爬起來邊小聲嘟囔,雖然說得話沒完沒了,可語氣裡卻不見幾分不高興,反而聽起來有點隱隱的小得意。

     看著顧煬進了浴室,樊淵將被子疊好,先下了樓。

     因為一晚上顧煬都被樊淵壓著按照潘菲畫的三十八張圖片的姿勢親吻,所以顧煬不只是嘴巴不舒服,就連四肢、腰身都酸痛非常,樊淵也很自覺,主動拿著碗坐到了顧煬身邊,承擔起了喂顧煬吃飯的工作,桌子上的飯菜也多是清淡可口的。

     顧煬被樊淵伺候著,很快就把昨晚的折磨給忘到腦後了,現在心裡美滋滋的,看著樊淵小心翼翼的給他把大塊的肉咬斷,剩一小塊才喂給他,怕他碰到嘴巴,隻覺得更得意了,甚至有了要是每一次親親之後,樊淵都這麽照顧他,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嘴巴腫脹的疼痛這種危險的想法。

     吃完飯,樊淵又開始按照前幾天的方式給顧煬敷嘴巴,顧煬只需要躺在沙發上享受就好,腳丫子搭在一邊一晃一晃得,整個人就差把得意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樊淵拿著冰塊包走過來,看了眼顧煬因為腿翹高而一路滑到最上面的裙擺,自從顧煬只能穿裙子後,這樣的場景天天都能看見,起初樊淵也會幫顧煬整理一下,但顧煬總是毫無自覺,久而久之樊淵也不怎麽管了,反正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隨著顧煬搖晃腳丫子,裙擺也跟著晃晃悠悠的,樊淵坐到顧煬身邊,拿著冰塊包就貼了下顧煬的腿。

     突然一下的冰冷,讓顧煬猛地坐了起來,裙子終於滑落下來。

     “好冰啊!”

     樊淵在冰塊包上冰著自己的手指:

     “冰就對了。”

     顧煬看著樊淵凍白的指尖,突然又不說話了,乖巧的坐好,等著樊淵給他揉嘴巴。

     這一次顧煬的嘴巴腫的比前幾天都要厲害,直到晚上也沒好,而晚上後,樊淵也再沒有親過顧煬。

     顧煬以為樊淵在等他嘴巴不腫了之後再親親,誰知道一連過了幾天,樊淵都沒再提親親這回事,就仿佛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親親過,要不是好感度還停在38分,顧煬都要以為一切是他做的夢。

     這期間,顧煬也曾主動把嘴巴厥過去,卻被樊淵淡定的推開,視而不見。

     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時間過得很快,寒假的第一個月很快過去,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而《白雪公主》的金手指也快結束了。

     在《白雪公主》金手指倒計時的最後一天白天,顧煬穿上最好看的裙子,拿著手機要去和此時十三四歲模樣的樊淵合照。

     樊淵卻不許顧煬拍照,他按下顧煬的手,領著顧煬去書房,重新擺好畫架。

     “顧煬,不要給外界留下任何證據,如果你想留紀念,我給你畫。”

     顧煬手裡還捏著手機,看著樊淵站在畫架後,那畫架是按照樊淵正常的身高擺的,此時小樊淵站在前面,就顯得有些過於高了。

     可小樊淵毫不自知,一臉嚴肅的拿著畫筆,抬高手臂去夠畫紙。

     顧煬使勁點點頭,他知道樊淵這麽做是為了保護他,照片這種東西,如果一旦不小心被其他人發現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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