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養崽綜藝要去各大幼兒園采景,不知道能不能在熒幕上看到崽崽~】
【崽崽要上學啦,加油加油,作業可是很多的(惡魔低語)】
棠鯉刷了好久帖子裡的回復,猜測應當是沈遙川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今天來幼兒園的路上他將昨天主系統傳送過來的昨天的內容看了一遍,核實了這一點,確實是沈遙川請的水軍將這個消息擴散出去的。
為的是替他的小人魚身份做掩飾。
來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阮琛已經在那兒等著了,只是今天他帶著墨鏡,遮住了大半的臉,還穿著很多衣服,捂得十分嚴實。
——畢竟是公眾人物,也能理解。
阮眠正坐在與視線平齊的迷你懸浮車內與他說著什麽。
周一的緣故,旁邊來來往往接送學生的家長很多,吵吵嚷嚷的。
棠鯉坐在迷你懸浮車內抱著正在梳理自己小翅膀的橘子,與沈遙川一同來到了倆人身前。
阮眠見狀立馬操控著懸浮車跌跌撞撞來到了棠鯉的懸浮車前。
可以看出他的車技並不是很好,幸虧有懸浮車的防撞系統在,兩個車車才不至於相撞。
雖然棠鯉並不是很想與他玩鬧,但他已經將自己的懸浮車車門打了開來,眼睛亮晶晶喊著他的名字:“糖糖。”
還從自己的懸浮車內拿出了一顆包裝漂亮的糖果。
棠鯉猶豫半秒,將自己的車門也打了開來,接過了他捧在手心的糖果,“謝謝。”
畢竟以後就是同班同學了,跟他打好關系說不定以後會有什麽用處呢。
只可惜他的小零食都在沈遙川那裡,並不在懸浮車內,不然還能回個禮。
“咪?”橘子也從棠鯉身旁拱出個小腦袋來,將阮眠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對棠鯉和自己都沒什麽威脅後輕輕蹭了蹭棠鯉,重新拱進了他的懷裡。
幼兒園門口人多,並不適合交談太久,不待兩小隻繼續互動,阮琛和沈遙川便過來將自家崽崽的懸浮車抱著進了園內。
“小班喵喵組......”阮琛邊看地圖邊尋著方向。
貓貓水母似是聞到了棠鯉手心糖果的香味,喵喵叫著將小尾巴碰了碰這顆糖果,暗示意味十足。
棠鯉見狀剝開糖果紙,將糖果喂給了它。
是顆橘子味硬糖,被它咬得嘎嘣響。
懸浮車內頓時彌漫起橘子糖甜絲絲的香味。
貓貓水母的胃一點兒也不脆,忌口也不是很多,什麽東西都能吃上一點兒,不多喂就沒什麽問題,小牙雖然掉了一顆,但卻依舊十分鋒利。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阮眠狠狠揪了一把自家舅舅的衣服。
這個年紀的崽子雖然體型小,但是力氣可一點兒也“不小”,這個年紀最是不知輕重了,幸虧阮琛今天穿著一件不薄的外套,還將拉鏈拉到了最上邊,不然肯定會被這小家夥掐得疼叫出聲。
阮琛將開著地圖的光腦屏幕放到一旁,低頭對上一雙十分委屈的眸子,“怎麽了?”
“糖糖把我給他的糖果給貓貓水母吃了......”阮眠聲音小小的,癟著嘴,臉上寫著大大的“我不開心”。
阮琛旋即抬眸瞅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沈遙川肩旁的迷你懸浮車。
棠鯉今天穿著一件米色毛衣,衣擺依舊是貼合魚尾的荷葉邊設計,頭髮看起來軟軟的,十分乖巧。
他身旁的貓貓水母嘴裡正在咀嚼著什麽,小尾巴愉悅地輕輕搖晃。
鮫人是十分抗寒的,秋天的風於他們而言算不了什麽,阮眠今天依舊穿著薄薄的t恤,阮琛也是怕被偷拍才捂得比較嚴實。
棠鯉穿得這樣厚明明應該是比較奇怪的,但阮琛卻莫名覺得十分合理,自家外甥皮糙肉厚的隨便養養沒什麽關系,沈遙川家的崽崽就是又嬌又乖,就應該被精細著養。
想起滿月酒那日的小島上,小魚病得暈乎乎喊哥哥的場景,阮琛就覺得應該給糖糖再加件小外套才好。
至於依舊扒拉自己衣服的自家外甥——
阮琛耐心說道:“既然是送給糖糖的東西,那糖糖就有這個東西的使用權,對不對?”
阮眠點點頭。
“那他選擇給自己的貓貓水母吃有什麽問題嗎?”
阮眠搖搖頭,旋即又支支吾吾地開口:“可是我想他自己吃。”
阮琛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自家外甥的腦袋:“假如你送給糖糖他不喜歡吃的東西,也要他必須吃下嗎?”
阮眠趕緊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生怕被誤會。
“你可以送,他可以出於禮貌收下,但是怎麽處理就是他的事了,知道嗎?”
阮眠點點頭,還是有點兒小難過,但也沒再繼續說些什麽了。
阮琛狀似輕輕歎了口氣,唇縫緊抿,極力壓製住嘴角不斷上揚的笑意。
自家外甥才這麽點兒大就“情場失意”,真的是太慘了,瞧那委屈到卷起來的小尾巴......哈哈哈哈哈哈,叫這小東西天天揪他衣服薅他頭髮啃他臉頰,報應來了吧。
糖糖好樣兒的,多治治他,小東西皮糙肉厚的很,一點兒也不用心軟。
“可能你送的這個禮物糖糖不是那麽喜歡,下次要送的更用心點,投其所好知道嗎?禮物在精不在多,不要總是給糖糖送他不喜歡的,會給他帶來困擾。”阮琛繼續教導自家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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