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說最後悔的,肯定還是司家自己。
他們非但錯失了司祁如此強大的家族子弟,甚至還把司祁給得罪慘了!
現在他們就是千般萬般的後悔,想不通他們司家家大業大的,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小孩,更別提這個小孩還是司家族長與祁家嫡女生的孩子!怎麽司祁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在家族裡看看書書、搗鼓搗鼓寶石,為什麽好端端的非要鄙視他、輕慢他、嘲笑他,又為什麽要殺了他!
他難道不是司家人嗎?難道沒有流著司家的血脈嗎?又不是沒辦法繼續養著他,怎麽就非得殺了他?!
他們仔細的回想原因,很快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一切都是因為司家現任的家主,還有那該死的司武!!
齬細若是沒有家主總是偏心司武,當眾一而再再而三的斥罵司祁,讓周圍人不允許善待司祁,他們這些人好端端的又如何會那麽討厭家族裡的晚輩。
若是司武當時出了秘境之後,第一時間製止他們,將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他們怎麽會當著司祁的面,對司祁說了那麽多冰冷殘酷的話,又怎麽會出手要一掌殺了司祁!
還不都是司武故意挑撥離間,冷眼旁觀看著司祁與司家交惡!他就是怕司家為了討好司祁,把他當做棄子,才會通過這種方法把司家與自己綁定在一起!!
這該死的白眼狼畜生!!
“如果不是為了給你拿到傳承,我們如何會與司祁發生爭執!”
“都是為了你,我們才會使用那種毒計,陷害自己的晚輩!”
“你和你娘一樣,都是個見不得人的卑賤東西!你娘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你想趕走我們的正統繼承人繼承我們司家!你真是你娘肚裡生出來的種!!”
長老們憤怒的咆哮著,一向愛護妻子的司家家主對此怒不可遏當場與他們發生了爭執,堅稱錯的從來不是他們,是司祁!
如果司祁真的在意司家,那麽就應該早早將魔具的事情告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長老們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司家家主的腦袋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哪個傻子被你這麽苛待後,還能熱臉貼冷屁股的上來討好你!司祁現在十七歲了,你從小到大見過他幾次面,喊過他幾次名字?!他憑什麽要把魔具獻上來給你?獻上來之後,看你把好東西全都給你那私生子用是不是?!”
“你就一心一意只在意你那個情婦和私生子,司家就是被你給害死的!當年正妻死了沒過幾天,你就迫不及待把他們帶到家裡來,換做誰誰不心寒?啊?司祁肯叫你一聲父親都是給你臉了!”
“當年你惹出麻煩,讓我們給你低三下四的賠禮道歉,現在你把你的情婦和私生子帶過去,給司祁磕頭!認錯!請他回來!!否則你別怪我們狠心!不給你留情面!!”
司家家主怒聲道:“讓我去給那個小畜生認錯!你們做夢!”
“那你就別當司家家主!”一群人立馬威脅。
司家家主氣得冷笑連連:“你們以為我稀罕這家主的位置?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麽,你們想讓我和武兒母子倒霉,想讓司祁感受到你們的誠意!想讓他回到你們司家!”
他指著面前臉色黑沉的長老,大聲道:“我告訴你們,司祁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一個個的誰都比我好不到哪兒去!當初在秘境外面說的那些話,不是我逼你們說的吧?司祁可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字也不會忘!”
“你們以為讓我丟臉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嗎?笑話!他司祁打的什麽主意?他就是要讓司家所有人都絕望到死!就是要看著司家一點一點分崩離析,就是要看著所有姓司的人倒霉!道歉?呵!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司家家主硬氣的直起身,帶著一旁傷勢未愈,左腳、右肩還落下了終身殘疾的兒子,冷冷道:“武兒,我們走。”
司武神色冰冷地站起身,對家主道:“父親,孩兒不會認輸的,就算他司祁再能乾,孩兒也一定會一雪前恥!向他復仇!”
家主欣慰地頷首,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一旁長老們鄙夷不已:“你向他復仇?他還沒向你討回公道呢!”
“我們司家不會庇護你們這種喪門星,趕緊給我滾出去!滾得越遠越好!”
司武冷傲環視眼前這群人,眼中滿是仇恨,語氣堅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司家家主一臉欣慰,直說:“吾兒不凡,定能得償所願,殺了那孽畜報仇雪恨!”
長老們氣得牙齒緊咬,一聽這兩個人非但不認錯,還要去找司祁麻煩,深怕他們又給司家惹禍,直接拔出武器,衝上來要殺了這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拿著你們的屍體去見司祁,司祁就算不收,也能知道我司家的誠意!”
司家家主臉色驟變,趕緊護著重傷的兒子落荒而逃,雙方一路從家族內打到家族外,司武的母親在逃亡途中沒能來得及趕上父子二人,直接被司家長老抓住,當著父子倆的面殺死,司武和他父親的怒吼聲響徹了方圓數裡,發誓一定會報這個仇。
只是還沒等他們有機會把這話落實,所有聽說了消息的魔武者們就都來湊這個熱鬧,全方位追蹤司武和前司家家主的下落,要砍了他們的腦袋送給司祁當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