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見他如此膽小,隻覺得他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連這點事情都承受不住,真是沒半點用。所以即使後來祁家再怎麽暗示,他們也沒有將這個家族裡最重要、最能賺錢的生意交給司祁打理,而是將家族中誰都瞧不上的寶石店鋪、金銀首飾交給他隨意糟蹋,把他當做一個吉祥物隨意的放養著。
司武也是知道司祁那點事情的,聞言語氣冰冷,眼神深邃仿若在盤算著什麽陰謀詭計。
“是嗎,那就好。”
話音落下,兩名八品武者突然擋在楚渢的面前,聚集全身氣力抵擋下一秒的攻擊。
司武則是在楚渢被擋住的那一刹那,動作飛快地將令牌狠狠扣在了司祁身上。
楚渢眼神一凝,抬掌便要殺了司武,卻被早有準備的兩位八品武者生生攔下。
下一秒,令牌上方的光芒一閃,直接綁定了司祁,司祁就這樣被迫參加的試煉。
司武發出了痛快的大笑,高興自己的計謀得逞。
兩旁八品魔武者卻是同時嘔出一口鮮血,腳步踉蹌倒飛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們方才一心一意隻想著防禦,他們絕對會被楚渢一掌打死。
他竟然武功高深到這種境地!!
司祁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按在身上的令牌,令牌的背面被司武提前刻下了一行字,顯然就是司武的身份牌編號。這也是擂台賽的規則之一,寫上了對方的編號下一場就和這個人打,否則就是隨機。
司武理直氣壯道:“你既然來了秘境,要和我競爭聖域強者的傳承,就光明正大的從我手裡奪過去!靠你自己的本事!”
司祁差點沒給聽笑了,楚渢冷著臉伸手去拔劍。
司武不想和楚渢發生正面交鋒,趕忙往後撤了幾步,在客卿們的守護下快速逃離了這裡。
司祁靠在楚渢的懷中,隨手把玩著身份牌,對楚渢說:“你看,我就說他會這麽做。”
方才楚渢隻拿一個身份牌,就是等著司武主動送上門來,否則司祁如何在司武有世界之力的庇護下與他正面對上。
司祁對楚渢說:“別看他乍一看好像在暗算我,不敢與你交鋒,其實心思多著呢,從頭到尾都是在針對你。”
楚渢明白司祁的意思,淡淡道:“若是你有危險,我不要傳承也會將你救下。”
別看楚渢平時冷著一張臉,從不說任何的甜言蜜語。可一旦遇到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楚渢從不吝嗇自己的保證。
司祁笑吟吟的:“是啊,他目的就是這個。雖然不知道在這裡違反規則是會直接導致死亡,還是會受到懲罰,亦或者失去比賽資格。反正對他而言都是有利的。”
解決掉楚渢這個最大的攔路虎,獲得聖域強者的傳承,才是司武眼下最迫切的事情。
殺死司祁固然重要,但也沒有特別的重要。
司武腦子可清楚著呢。
可惜,他計劃制定的再好,遇到的對手也是司祁。
司祁捂著臉,肩膀顫抖的模樣就仿佛是在崩潰的大哭,看得遠處的司武很是滿意——司祁噗嗤噗嗤的憋笑:“我這弟弟真是有趣,不戲弄一下他簡直對不起我自己……”
楚渢默默無語地將惡趣味的司祁抱到了擂台不遠處,這裡到處都是草地,司祁沒辦法自行行走。等到帳篷搭好了,他才將“悲傷哀痛到哽咽抽泣”的少年送入了柔軟的躺椅上,然後少年沒多久就哭暈過去了,發出規律的,仿若睡著了一樣的平穩呼吸聲。
楚渢拿起薄毯,輕輕為少年蓋上。
司武站在遠處,一直用余光默默觀察著司祁這邊的動靜。看著司祁崩潰,而楚渢又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對客卿們道:“你們說的沒錯,這楚渢十有八九是看上我那便宜大哥了,否則根本做不到這一步。呵,那廢物,也就一張臉能拿得出手。”
客卿們恭維道:“少爺英明,竟然能想到利用司祁去解決楚渢,屬下佩服。”
司武冷笑:“少說奉承話了。若是司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那些不屬於他的東西,我還想著物盡其用,讓他去用他那張臉,勾引幾個家世背景還不錯的小姑娘,替我拓寬人脈,報答家族這些年對他的恩待,我也就不殺他了。誰知道他這麽不識抬舉,還想著跟我爭奪傳承,也不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真是個白眼狼。”
客卿們聞言笑道:“其實也差不多,這司祁沒有吸引到小姑娘,倒是把楚渢給勾引了。”
司武嗤笑一聲:“就他那柔柔弱弱的樣子,連個凡人小姑娘都看不上他!我看楚渢就是把他當女人了……呵,除了不會生,用起來也沒差!”
一旁客卿們聽了,紛紛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他們站得遠,司祁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時刻替司祁注意著周圍動靜的咻咻卻能聽見。
他飛在司祁的意識空間裡,當然不會將這些話轉述說給睡著了的司祁聽,但誰也攔不住他聽完了不高興,躲在小窩裡生悶氣。
他總覺著如果自己能在網絡以外的地方,也能幫到主人就好了。
想來想去,咻咻就想到了少女靈靈給的機甲。心裡打定主意,等司祁此間事了,他一定要偷偷開著機甲去揍這群人一頓,揍得他們哭爹喊娘,再也說不出惡心話來。
那邊,魔武者們陸陸續續領完了身份牌,待到月亮隱沒在雲層中,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的時候,兩位站在平原不同方向的魔武者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