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鍾後,司武安穩來到了對面,一群人高興的不行。
“好!司兄弟都闖過去了,我也不能落後太多!”一名壯漢激動的喊了一聲,仿照著司武的做法衝入了火海。前幾步驚險的和噴出來的火焰擦肩而過,後幾步卻明顯力不從心,在某個瞬間被頭頂突如其來的火焰打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這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點零星的黑色殘渣從半空落下。
等在原地的眾人臉色微變,但沒有人畏懼,怒吼一聲:“不能讓司兄弟久等!”
就這麽緊接著衝了過去。
然後是第三人、第四人,直到所有人都過去。
花朵小隊的成員咽了咽口水,對司祁說:“司少爺,我們也……”
“也什麽也。”司祁反問一句:“你沒看到這些機關很危險嗎?還傻愣愣的衝過去,有沒有點常識?”
一群人小聲嘀咕:“可秘境不就是充滿了危險嗎……”
黃伯站在人群中有些焦急。
司武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他們必須要保護好司武少爺的安全,絕對不能像留在原地不動甚至是原路返回。
守護好司武安全的優先度顯然高於殺死司祁。
當然,能在守護司武安全的同時順便殺死司祁就更好了。
黃伯權衡片刻後,組織語言道:“少爺,不通過試煉是沒辦法得到傳承,您還是趕緊過去吧……”
司祁充耳不聞,對楚渢道:“楚渢,這裡好熱啊,我穿了那麽多衣服,快被悶死了,你趕緊把火堵住。”
楚渢聽到提醒,仔細看了一眼出火口,果真看到一個個奇怪的果實被埋在了牆體內各處,無規律地噴射出凶猛而又熾熱的火焰。
這是什麽果實,楚渢不認識,但司祁提到了只要堵住就可以,他腳掌輕輕點地,無形的力量擴散到了前方。
果實附近的泥土仿佛有了生命,緩慢蠕動起來,包裹住了內部的果實,堵住了噴火口。
刹那間,足以將鋼筋鐵骨的魔武者燒成灰的火焰,竟然就這樣被關閉,看得後方一眾人不敢置信。
“這,這是怎麽回事?”
“楚前輩做了什麽?”
楚渢是目睹到結果之後,後知後覺明白過來原因的。
這裡的火焰溫度極高,烤裂岩石燒焦泥土完全不在話下,但眼前牆體完好無損,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地面更是堅固的足以支撐一個個武者腳踩著走過去,說明了這裡的泥土完全不怕火,是這種火焰的克星。
司祁開口說用土把火焰堵住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也是一個仔細想想就能明白的很簡單的道理,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去思考這一點,反而一看到危險、難關,就下意識的想要跟在司武身後迎頭衝過去。
但就常識而言,遇到危險首先要躲開,找到解決辦法後、確定安全了再過去,才應該是一個人該做的選擇。
司祁撒嬌道:“還有好多刺呢,楚渢你快把它們全都折斷。”
楚渢心領神會,從善如流地聽司祁安排照做。
後方一群人就這樣看著楚渢寵溺司祁,予給予求的司祁說什麽就做什麽。哪怕司祁說得要求再怎麽離譜不講道理,楚渢也絕對不會拒絕,這包容的態度實在是讓人羨慕。
不過羨慕的同時,他們這群跟屁蟲們倒是走運了。因為司祁提的要求剛好都是大家正在發愁的事情,而楚渢又實力強大無所不能,所以就算是再怎麽讓人頭皮發麻的考驗,楚渢都能輕輕松松碾壓過去。
不愧是距離聖域只有一步之遙的強者,果然不會在意這點小麻煩。
一群人笑呵呵的輕松走過了這段前人們用命去闖、都不一定闖過的關卡,很快跟上了前面灰頭土臉、心有余悸的眾人。
那夥人看到司祁等人毫發無損的過來,直接就傻了,不可思議道:“你,你們怎麽這麽快過來了?”
“而且你們一個人都沒死??”
“這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說:“我們有楚渢大神罩著,怎麽會有危險。”
對面一夥人下意識看向楚渢,臉上浮現出了無法克制的敬畏與向往。
這個世界到底是崇尚武力,強者為尊的。
不過很有又有人吹捧著說:“當然,也多虧了我們司少爺。”
“哈哈,就是啊,多虧了司少爺!”
眾人嬉笑著感謝司祁,看得對面那夥人莫名其妙,追問道:“司祁做什麽了?”
額,是啊,司祁做什麽了?花朵小隊頓時被問住了,語焉不詳的不肯回答,吼過去道:“問那麽多幹什麽!你管那麽多啊!囉嗦……”
黃伯收到司武詢問的眼神,笑呵呵說:“多虧少爺請求楚前輩解決了那些麻煩,我們才能順順利利的走過來。”
對面一夥人瞬間明白了過來,“哦~”了一聲,鄙夷地瞥了司祁一眼,心想司祁果然就是個只會抱大腿的軟蛋,廢柴!
憑什麽這樣的家夥可以享受那麽好的待遇……呵。
他們心裡不服氣,黑著臉去安慰最大的受害者司武,司武只是無奈的苦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這裡,和對面被十數位客卿長老環繞守護的司祁對面而立,乍一看,還真像是個小可憐。
他反過來安慰了幾句周圍新認識的兄弟們,帶著大家繼續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