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司祁的耳朵卻是很坦率的紅了起來。
司祁啞然失笑。
他習慣性伸手揪了揪楚渢的耳朵,這動作略顯親密曖昧,以往原士絕對不會對楚渢做。
楚渢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向司祁,覺得有點奇怪,又不敢躲,茫然的任由司祁揪著。
“怎麽了?”
司祁戲弄道:“你對我這麽好,不怕我會對你動心嗎?”
楚渢眼眸睜大,話都不會說了,“什,什麽??”
司祁聳聳肩,惡趣味道:“沒什麽。”
楚渢還想追問,司祁一臉壞笑的跑出了房間,對剛好路過庭院的周遠道:“小周,要來下棋嗎?”
周遠深思:“……小周?”
他看起來好像比司祁要大幾歲啊?
司祁:“輸的人可以拿到贏的人一張簽名。”
一旁正在欣賞風景的周律師啞然失笑,“你想要小周……不,小遠的簽名就直說嘛。”
周遠也跟著笑了起來,以為司祁是想和他下棋跟他要簽名故意開的玩笑:“好啊,沒問題。”
司祁轉過身,對仿佛被施加了定身術的青年說:“有棋盤嗎?”
楚渢猛地回神,臉色漲紅,“有。”
周遠隔著庭院綠植和房門遠遠看著裡面的楚渢,疑惑道:“他的臉怎麽看起來紅紅的?”
司祁笑話道:“光線問題吧?”
楚渢無力掩面,總算察覺自己方才是被司祁調戲了,轉身走出房間,對不遠處的工作人員道:“把雅間裡的棋盤拿來。”
工作人員條件反射的應了聲是,小跑著離開了。
不久後,他拿著一個一看就很貴重的立腳象棋棋盤,胳膊有些顫抖的將它放到了庭院裡的石桌上。
這個顫抖不僅僅是指他從棋盤上聞到了木頭天然的幽香,察覺到這個棋盤的材料是用何等昂貴的木頭做成的。還因為它實在是太重了,重的一個成年男人抱著走上一段路胳膊都撐不住。
周遠是個識貨的,拿起一顆棋子放手上摸了摸,就喜歡的不得了。
大概比起豪宅豪車,給周遠一個好棋盤,更能讓他興奮。
他迫不及待道:“快來下一盤吧!”
一旁的李曼曼與氣質女坐在精致結實的藤椅秋千上,眺望著遠方的海、近處的山,眉眼舒展,時而輕笑。
銀鈴般的音色讓這片高雅到有些遠離世俗的建築沾染上幾分塵世的怡然,增添了幾分生氣。
有美景,有棋藝,有好友,在這如詩如畫的院落中,眾人終於感受到了度假的滋味究竟是什麽意思。
節目組成員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鏡頭連忙從不斷展現自己可愛一面的李思然身上挪開,轉移到了這邊。
李思然臉色一沉,不悅的變臉,目光記恨的看著罪魁禍首司祁。
然後不動聲色的跟著攝影機來到鏡頭內,一臉天真的說:“你們在下象棋呀?看起來好有意思哦~我也想下~~”
周遠:“等我們下完這一盤吧。”
李思然對司祁說:“輸的人要下桌哦,不能霸佔周遠哥哥~~”
司祁充耳不聞,挑眉對周遠道:“你要讓我對象對車和對炮?”
周遠尷尬道:“這個……”
“周遠哥哥在遷就你呢,這都看不出來嗎?”李思然嬌滴滴道:“要是周遠哥哥發揮全力,你過不了幾分鍾棋子就被吃的一乾二淨了!”
她對周遠說:“哥哥等下和我下棋的時候,要讓著我一點哦~~”
周遠笑容更尷尬了,“嗯……”
“下棋是競技,不是娛樂,想要玩過家家就去公園找老大爺下,別來找專業選手浪費時間。”司祁撇了李思然一眼,“觀棋不語,安靜一些。”
李思然慍怒的看著司祁,聲音尖利道:“你這人真是討厭!為什麽每次說話都那麽過分!”
周遠頭痛的很,語氣無奈:“能讓我好好下盤棋嗎?”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棋盤了,總是被李思然一次次的打擾,就很難受。
李思然淚眼朦朧,委屈的看著周遠,一幅被欺負了的模樣。
司祁對周遠說:“我對象棋略有精通,你可以用全部棋子。”
周遠猶豫了一下,還是相信了司祁的說法,將六枚棋子放了回去,道:“之前你說你會‘一點點’演奏,結果我聽到了一場神乎其神的音樂表演。現在你又說你對象棋‘略有精通’,我實在是有點慌……是不是很好笑?”
司祁:“不會,這說明你一點就通。”
“切,真會吹牛!”李思然不甘寂寞道:“周哥哥不要相信這個家夥,司祁撒謊習慣了,你不要被他騙到!”
司祁還沒來得及說話,周遠不悅道:“好了,你能安靜一點嗎?”
李思然被說得愣住,氣得雙手握拳,聲線顫抖道:“我連說話都不行了嘛?!”
周遠皺著眉不理她,拿起棋子走了一步。
李思然看現場氣氛沉悶,無人理睬她的委屈,紅著眼眶對鏡頭哽咽說:“所有人都針對我……”
司祁看周遠落子,不需要思考的隨手接了一步棋,對楚渢道:“幫我泡一壺茶。”
楚渢:“好。”
一旁坐著的周律師:“嗯?司祁你下棋速度很快啊?”
相對的,看到司祁下棋這麽快,周遠也不好意思仔細琢磨的下慢棋,跟著全神貫注的開始了你來我往的快棋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