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產生了心魔,一個控制不好就會像剛才那樣爆發?”司祁感受著身前人的體溫,在楚渢瞬間僵硬的動作中,輕輕的擁抱了上去,對他道:“沒關系,我很強的。以後不用再躲著我……”
楚渢感受著身前柔軟的接觸,仿佛聞到一股清雅的檀香從司祁身上飄來,面紅耳赤狼狽道:“可我會成為你的拖累……”
司祁:“不是拖累,聽到你的解釋,我的心魔緩解了許多。”
楚渢微微一怔,片刻後更加痛苦難過,體內心魔蠢蠢欲動,“你果然因為我的緣故這些年來心魔加劇……”
“你這是什麽思路?”司祁沒好氣的拍了楚渢後背一下,道:“行了,就算時隔千年久別重逢,也不要像個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一笑泯恩仇不好嗎?”
他推開楚渢,看著楚渢面紅耳赤的模樣,笑話道:“還臉紅成這樣!”
楚渢吭哧吭哧的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別的原因才臉紅的。
看著司祁千年來難得一見的爽朗笑臉,楚渢一不留神,看癡了。
總覺得司祁一雙丹鳳眼暗藏風情,鼻尖挺翹玲瓏可人,唇瓣微張嫣紅如丹,恨不得湊近采擷一番試試滋味。
他的氣質太乾淨了,乾淨的讓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留下一抹抹濃重的顏色,淺粉色的柔軟肌體、漆黑散落的纖長發絲、從眼角緩緩滑落的透明淚珠,還有那被欺負到泛著紅潤的……
楚渢猛然驚醒,眼中滿是後怕的驚駭。他暗暗連道定然是被心魔給魘住了,側過頭,不敢再去細看司祁那絕美的容顏。
司祁站在他身旁,心中暗自思索。
以楚渢的這番表現來看,在原本的世界線中,原主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那種地步,楚渢就算是害怕心魔影響,也不應該什麽都不做才對。
是世界之子從中阻撓,明知道原主危在旦夕,還刻意攔著原主,不讓他與楚渢相見嗎?
又或者說,他已經與楚渢搭上了關系,在暗中誘導楚渢、甚至是擴大楚渢內心的陰霾?
這才導致原世界線中,原主抱著誤會含恨死去,至死也沒能見到故人、找到最後的那一線生機,了卻千年來內心的執念。
說不定,世界之子還會將司祁的屍體丟到楚渢的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著什麽司祁因為想要見你才會進入的娛樂圈,可你這個膽小鬼卻根本不敢去面對他,這才導致他總是在熒幕前黑化發瘋,被惡毒的人性逼到走投無路,最後心魔爆發慘死而亡……
可想而知楚渢見到司祁的屍體,得知到“真相”時會崩潰成什麽模樣。心魔控制不住爆發時,又會被趁虛而入的世界之子如何攻擊……
司祁對楚渢道:“你認識魔修嗎?”
楚渢下意識道:“你是說那個女明星?”
作者有話要說:--
47:逐步掉馬中。
文裡提到的兩首歌,歌名就是文中那兩個。《風陵渡》、《如寄》。
謝謝采采、清野、藍藍大海的地雷~!
第83章 娛樂圈裡的五千年修士
司祁搖頭, “那種太弱的不算。”
楚渢回憶了一下,道:“最近有一個魔修總是愛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像是想故意吸引我的注意……”
司祁:“如果沒弄錯的話,那家夥就是我所在娛樂公司的董事長。他故意給我簽下了大量契約, 然後再用卑鄙的手段刺激我心魔爆發、不得不毀約。”
楚渢臉色驟變:“毀約?”
那豈不是說司祁因為違背了天道誓言, 被那個魔修陷害的受了很重的傷??
司祁:“受傷只是小事, 那家夥好像不知道我已經渡劫,不怕面對天雷。”
楚渢愕然:“你渡劫了?”
司祁:“……你不知道?也難怪。”
他以前從來沒何人說過, 也孤僻的沒有人可以說。
司祁:“比起天雷, 天雷導致的心魔滋生才是最麻煩的。”
否則世界之子如何擊敗一個渡劫期的大修士,還不是需要各種各樣的“巧合”與“運氣”去“歪打誤撞”的“僥幸獲勝”嗎。
司祁甚至懷疑這個小世界是不是為了給世界之子送上渡劫期修士五千年積累下來的財富, 特意在千年前安排了那麽多陰差陽錯的誤會與心魔, 一步步讓原士走向死亡。
如果是這樣, 那也太惡劣了。
楚渢眼神凶狠:“我去殺了他!”
司祁限於契約束縛無法做的事情,楚渢可以替他去做。
就好像當年楚渢無法傷害那個皇帝、無法違背皇帝的命令,否則就會被天道懲罰、被天雷重傷一樣, 那時候也是司祁出面救下的他。
說起來,那時候的楚渢已經虛弱到連一群凡人都能把他抓到大牢中關起來的程度,想必已經被天道懲罰了不知道多少回, 心境變得很不穩定。
後來被司祁所救, 誕生出愧對司祁的心魔,千年來不得痊愈, 恐怕也是當年那場變故留下的後遺症吧。
這天道還真是格外鍾愛祂的世界之子啊。
司祁說:“你想殺了他?那家夥出乎意料的好運, 一時半刻恐怕是殺不死。”
楚渢語氣森然:“那也要盡力一試!!”
司祁聞言暗笑。
士神大人來到小世界要殺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子。
小世界如果察覺到了楚渢的真實身份,現在恐怕早就慌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