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其他地方,早就會被毫不留情殺死的自己,竟然會被放過,想必是楚渢舍不得殺她,覺得她還不錯吧。
雅姐伸手輕輕撫摸過自己的面龐,低低的笑了兩聲。
又看了一眼前方的司祁,實在是無法忽視那滿盤子的靈果,只要得到那些,她甚至可以一夜築基!
這是她努力一輩子、為主人殺上無數人都不一定能夠得到的機會。
雅姐迫不及待地走到司祁面前,對他道:“把東西給我。”
司祁漫不經心的看著手裡的魚竿,語氣慵懶,“憑什麽?”
雅姐嗤笑一聲,心道沒見識的凡人,冷冷道:“你覺得你配吃這些東西嗎?”
哦喲?還挺凶啊?魔修都是這樣的貨色嗎?
司祁挑了挑眉。攝像師興奮的連忙將鏡頭對準二人。眼看戰爭一觸即發,司祁拿起牙簽,戳了個靈果故意緩緩的往嘴邊放,作出要吃的動作。
雅姐一巴掌甩了過來,就要將靈果奪走。
觀眾和攝影師皆是發出一陣驚呼,沒想到雅姐竟然這麽剛。
司祁手一松,直接將水果丟到溪水裡,嘻嘻笑道:“怎麽,別人碗裡的東西也要搶去吃嗎?現在我把他丟河裡去了,你下去撿啊?”
雅姐憤怒道:“你這個賤人!就憑你也配吃這些東西?!你給我把它撿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司祁臉色一沉,冷笑一聲,指尖微抬畫了個真言符,丟到雅姐的身上:“怎麽,我不配,你配?”
雅姐脫口而出:“當然!這些都是我的!”
在一旁看熱鬧的觀眾們頓時錯愕。
雅姐這是失心瘋了吧?
就算大家都覺得司祁不配吃這麽好的東西,那也不至於像雅姐一樣,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東西應該是自己的啊?
這關她什麽事?
司祁:“你從節目開始起就這麽針對我,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想要把我趕出這檔節目吧?”
“廢話!不然我那麽針……對……你……”雅姐說到一半察覺不妙,卻驚駭發現自己的嘴巴根本不受控制,拚了命的往外吐真話:“……幹什麽!你要是識相點就給我早點滾!免得我等下還要使手段讓你身敗名裂!到時候又被醜聞纏身的可是你!”
攝影師握著攝影機的手差點都在抖,無法置信的看著那容貌豔麗五官大氣的女星,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雅姐察覺出有古怪,以為是楚渢方才對她做了什麽,不敢讓司祁再問。
剛好她又怕自己方才那番話會讓觀眾誤以為司祁是清白的,對司祁產生什麽不必要的同情心理,順水推舟的斥罵道:“還不是因為你總是發神經不分場合的惹事,被針對了也是活該!”
司祁在雅姐吃人一樣的目光下,慢條斯理的吃了一顆靈果,無所謂道:“我做事向來順從本心,無愧於任何人。”
雅姐見司祁態度輕慢,不到黃河心不死,冷笑一聲:“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司祁笑吟吟的鼓掌,“有意思,好好記住這句話。”
雅姐自覺身體情況不對,當著鏡頭的面,再待下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惡狠狠的瞪了司祁一眼,轉身快步的離開了,還對攝影師怒吼道:“敢跟過來就殺了你!”
這話說得極凶,攝影師被嚇得腳步一頓,一時間竟真的不敢跟上去了。
觀眾們無不瞠目結舌。
“我去……雅姐這是瘋了吧?”
“從剛才起就莫名其妙的……”
“我還以為她性格爽朗做人很真實呢,沒想到娛樂圈誰這麽深,就沒一個可以相信的!”
“對她失望了。”
“拜托!雅姐一直是這麽敢說話,她剛才也沒說錯啊,司祁本來就不配擁有那麽好的東西,不配繼續待在娛樂圈,把他趕走難道還做錯了?”
網上因為方才一段話鬧得硝煙四起,司祁坐在小馬扎上,神情放松的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就好像之前那段針對他前途、聲譽乃至於現況的威脅根本不存在一樣,平靜的釣著魚、品著茶、偶爾拿起牙簽吃一口水果,安逸萬分。
導演在一旁親眼目睹了全程,忍不住對司祁說:“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
司祁慢條斯理道:“擔心那種家夥,還不如擔心魚什麽時候上鉤。”
導演覺得這句話莫名的具有深意,敬畏道:“魚指的是?”
“當然是午餐了。”
司祁回頭看向導演,“我中午想吃酸菜魚,你們有酸菜嗎?”
導演:“………………”
竟然說得是真的魚啊?!
看著司祁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導演莫名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無力道:“沒有,我們隻提供調料和鍋碗瓢盆。”
司祁“哦”了一聲,轉過頭繼續釣魚,完全沒考慮過身為明星在直播的時候要和觀眾互動、要做點什麽吸引觀眾們的眼球。
就是非常符合這檔節目立意的、閑雲野鶴的過著自己安逸的生活罷了。
半小時後,楚渢提著幾個裝得滿滿的筐子,裡面全是從山中采摘來的野果和蔬菜,看起來特別豐盛。
導演驚訝的問跟拍了一路、累得氣喘籲籲的攝影師:“這都是楚渢自己摘的?不是買的?”
攝影師用手勢無聲的比劃了一個“是”,看向導演的目光裡滿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