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陳聲淡聲道。
沈叢聳聳肩,極其無辜道:“誇讚你你男朋友都不行了?”
陳聲沒回答他的話,在陳霧解決掉一個彩椒頭後快速跑過去拿起電鋸,加入其中。
所有彩椒頭眼裡只剩下陳霧和陳聲。
其他玩家沒了危險,逐漸從房子裡走出,看到陳霧和陳聲拿著電鋸,渾身是血地被彩椒頭圍在中間,有些震驚。
“那個年輕點的我記得,還有一個是誰?沒見過,而且他們不怕死嗎?就那樣站在裡面。”
“好像是目標。”林瑣齊咽咽口水,想起之前余牧說的話,“好像兩人還是情侶關系。”
旁邊的玩家詫異看向他,林瑣齊攤手:“我也是聽說的,但看兩個人配合得那麽默契,應該是真的。”
“副本目標和副本玩家談戀愛,是情侶關系,你確定嗎?”有人忍不住開口嘲諷。
“確定啊。”林瑣齊見她是之前差點弄斷自己腿的女孩子,不禁微微一笑,好脾氣道,“你要是不相信等結束了去問問他們。”
女孩看向彩椒頭中,衣服完全被鮮紅的血染到看不出顏色的兩人,抿唇沒有再說話。
余牧逮到機會,湊近彩椒頭後偷襲狠狠踹了它屁股一腳,猛地將彩椒頭腦袋踹撞在了陳聲手中電鋸上。
鮮血飛濺,彩椒頭腦袋分成兩半,手中電鋸沒有力氣再握住,跌在地上。
余牧拿起電鋸,有些重,他這才發現這玩意根本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好掌控,幾次試下來終於順手,加入血砍彩椒頭的行動中。
不害怕是假的,腦袋和電鋸擦過,余牧心臟都要跳動許久才能徹底平靜一會兒。
幾次下來後,他擦掉臉上的汗水停在一邊休息,看著陳聲和陳霧的動作大口喘氣,不知道他們怎麽能那麽冷靜的配合。
“累了給我。”林瑣齊走過來盯著電鋸躍躍欲試。
余牧把電鋸遞給他:“小心點,別被鋸掉腦袋了。”
“不可能。”林瑣齊一笑,拿起電鋸衝了過去,對準最近背對著他的彩椒頭屁股狠狠一劃。
不遠處的余牧看到這一幕:“……”
有,有點變態。
彩椒頭怒吼一聲,陳聲找到機會,電鋸劃過它的脖子。
其他玩家還處於震驚中,直到地上的血蜿蜒成一條小河才回過神,努力去幫襯著。
“找死找死。”其中一個沒有被傷到的彩椒頭瘋狂尖叫著,一把搶過旁邊彩椒頭的電鋸,一手拿一個,衝向陳聲。
那一刹那,它的手臂處新長出兩隻手,扭動著去抓陳聲。
長手動作十分笨拙,到了面前突然停滯了下,陳聲趁此機會用電鋸將其鋸斷。
綠色的液體濺出,難聞的氣味散發在周圍,令人作嘔。
陳聲屏住呼吸,將另一隻手也鋸斷,避開彩椒頭襲來的電鋸。
四隻手的彩椒頭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哪怕手被鋸斷,也只是抽回,重新長出來後再次衝來。
“你們今天必須死在這裡。”它頭怒吼出聲。
“它們不會累,我們會累。”一旁的林瑣齊已經快拿不動電鋸,看著還剩下的四個彩椒頭,“真難搞。”
余牧接過電鋸:“起碼它們沒有那麽難殺,還剩一半,堅持肯定可以。”
地上還放著一把電鋸,沈叢見沒有人拿,主動過去撿起。
打開後他低頭欣賞了一會兒鋒利的鋸片,目光閃爍地看向正在對付兩個彩椒頭的陳霧。
那樣的眼神太過於明顯,陳霧斜睨了他一眼,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抬手擦拭掉眼角處的鮮血,電鋸鋸斷彩椒頭的身體。
上半身滑落在地,彩椒頭腦袋飛快萎縮,直到最後變成了正常人的腦袋大小。
手指無力松開,電鋸跌在地上,腦袋恢復的彩椒頭還活著,滿臉淚水地朝陳霧求饒:“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陳霧站在它身側,緩緩垂眸盯著它,眼神冰冷無情。
他微微俯身,在彩椒頭還想掙扎起來咬人的時候一腳踩在它的腦袋上,用力碾壓。
腦袋像是被壓癟的西紅柿迅速變扁,直至最後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還剩三個。
余牧呼出一口氣,飛快跑到陳聲身側,鋸斷彩椒頭多出的兩隻手:“怎麽就它有四隻手?其他都正常,不過應該慶幸就只有它一個。”
沒得到陳聲回答,余牧扭頭,見陳聲拿著電鋸朝自己而來嚇傻了。
電鋸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偏向旁邊,少年面無表情地開口:“站住。”
余牧若有所覺地看去,見沈叢舉著電鋸對準陳霧,壓根不是旁邊的彩椒頭,他明白所有,破口大罵起來:“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想殘殺玩家,你是不是神經病啊?”
其他玩家聽見這話紛紛看向沈叢。
沈叢咧嘴將電鋸轉換方向:“什麽啊,你們誤會了,我就是來殺那些怪物的。”
他笑得十分無辜,眼神卻滿是殺意。
身後彩椒頭獰笑著靠近,陳聲一動不動,電鋸依舊對著沈叢。
沈叢一笑:“你確定要一直這樣和我僵持嗎?”
彩椒頭靠近的那一刻被快步而來的陳霧解決掉。
身體被分為兩半,彩椒頭腦袋忽然爆開,無數鮮血落下,陳霧用外套蓋住陳聲的臉,在血雨中看向沈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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