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終於響起聲音:“我們怎麽知道你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是什麽意思?
左清和孔錐對望一眼,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迷茫。
“你們不在的這些時間,有好多個你們過來要開門。”旁邊響起余牧的聲音。
幾人走到窗口,就見余牧站在房間裡,無奈攤手:“我們一開始差點就開門了,陶月言反應過來不對勁阻止了。之後沒完沒了地又來了好幾次,加上你們這波已經第五次了。”
“可我們是真的啊。”孔錐急道,“我手上還端著兩碗面呢,你快開門,火熄滅的時候那些紙片人就會包圍我們。”
“前面的四次也端著面,並且也和你們說辭一樣,都是快被包圍了。”嚴禾走過來,目光懷疑地望著三個人。
左清解釋道:“紙片人想讓我們發生矛盾,肯定會這樣騙你們,可是我們是真的。”
“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陶月言冷聲質問。
左清下意識道:“我喜歡陳聲,之前一直纏著陳聲,這個不夠證明嗎?”
“抱歉,上一個你也是這麽說。”陶月言冷笑一聲,“和前面說辭一樣,看來又是假的了。”
左清大腦徹底懵了。
“不是,那你們說,我們該怎麽證明我們是真的?”孔錐手上的面條都快端不住了。
嚴禾說:“你這句話和前面的孔錐問得也一模一樣的。”
孔錐絕望了,看著陳聲手裡越來越小的火焰,歎口氣道:“它們真的好狡猾,估計不是想進去,而就為了讓我們進不去,被迫和它們動手。”
“沒能用的東西。”左清抿唇看向陳聲,“陳聲你不說句話嗎?”
手上的火把最後一點火熄滅,不遠處伺機而動的紙片人瘋了般狂衝了過來。
陳聲撿起地上的磚頭:“沒有什麽能說的,孔錐剛剛說的那些話估計也早就被之前的我們說過了。”
通過房間內兩人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來陳聲說對了。
余牧說:“我覺得這次他遇訁遇訁們是真的,萬一是真的被我們害的淘汰了怎麽辦?”
“你之前兩次也是這麽說的。”陶月言歎口氣,“那怎麽辦?如果不是真的進來了死的就是我們。”
余牧不說話了,倒是嚴禾問陳聲:“如果你是我們,你會讓我們進來嗎?”
“不會。”陳聲面無表情說完,手中磚頭飛向最近的紙片人,瞬間將紙片人砸倒在地。
嚴禾扯了下陶月言的衣服:“放他們進來吧,我覺得這次是真的。”
“這就是真的了?”余牧反倒是納悶了,“為什麽?”
“如果是假的,肯定說會放進來,因為它們的目的就是進入這裡。”嚴禾小聲解釋道。
“那萬一這也是他們故意的呢?就是拿捏住了你這種心理。”余牧糾結道。
這麽一說也對,嚴禾迷茫了。
陶月言又歎了一口氣。
十幾個紙片人已經逼近,陳聲撿起來地上的樹枝,側臉旁突然多了一個點燃了火的木柴。
“先拿著。”陶月言說,“它們不是怕火嗎?你們把手放在火上,不怕我們就讓你們進來。”
左清毫不猶豫地把手放在了火上,短短一秒鍾,就被燒得嚎叫一聲,捂著手在原地瘋狂亂跳。
身後的紙片人因為火的原因暫時停下了,虎視眈眈盯著他們三個人。
“看上去好像完全不怕。”余牧說,“剛剛你讓他們這樣子,他們都拒絕了?這次沒有,放他們進來?”
“放吧,如果是紙片人,我們就靠你了。”陶月言拍了下余牧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孔錐也象征性地摸了下火焰:“看,我完全沒事,根本不怕。面都坨了,快讓我們進去。”
手中木柴火焰越來越小,陳聲看向紙片人,猛地將木柴扔了過去。
所有紙片人飛快避開,四處逃竄,怕被火點燃身體,然而一陣大風吹過,原本還帶點火的木柴瞬間熄滅。
刹那間紙片人重新圍了過來。
陶月言將門打開,在紙片人衝過來的那一刻,三人跑進房間中將門關上。
“太恐怖了。”孔錐將面遞給陶月言和嚴禾,坐在地上不斷喘氣,“還好最後進來了,要是有汽油就好了,直接潑出去,把它們都給燒死。”
陶月言和嚴禾道謝後坐在一邊安靜地吃著。
發現沒有自己的後,余牧站在孔錐面前期待道:“我的呢?我的呢?”
“你吃不了。”孔錐尷尬道,“所以沒給你弄。”
余牧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到時候就算通關成功我可能也會被餓死。”
“別這麽悲觀。”孔錐說,“說不定等會兒我們就能通關了。”
余牧仰頭看著倒計時,還剩下五十八個小時。
“還有這麽久時間,徐老太應該不會這麽早出現,主要我們要注意的問題——不能被別人替換了都不知道。”
“確實。”陶月言吃完面起身道,“後面肯定還會去廚房,或者是後門,我們之間可以定下一個暗號。”
“什麽暗號?”
幾個人圍在一起,小聲商量了很多。
門外無數個紙片人擠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偷聽著。
“不然暗號就叫做我是紙片人?”
“這個暗號也太不吉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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