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突然響起,將還有些昏沉的余牧瞬間嚇清醒了,他左右看看:“所以這個副本就是我們六個玩家了?”
孔錐站起身將門關上,轉身的時候又覺得不夠,將插銷也插上。
“聽不懂這次的副本目標。”陶月言沉默片刻,坐在椅子上分析道,“隻說了三天內回家,還說是晚上,具體時間不告訴,後面又說將門打開。太簡單的一定有貓膩。”
“當然。”孔錐說,“隻說敲三下門,到時候外面有其他東西敲門,我們哪裡能知道是不是徐老太。”
這話讓陶月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所以問題就在這裡,如果開門不是徐老太,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客廳裡剛好六把椅子,陳聲坐下其中一把,男玩家立刻跟著坐在他身側,清清嗓子道:“我們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畢竟還要相處三天時間。”
他說自己叫左清,還特意加了一句,清水的清。
第六位玩家一直站著,看上去似乎不敢坐:“我叫嚴禾。”
另外三人紛紛說了下自己的名字,等到陳聲一說完,左清連忙扭頭搭話:“哪個聲?聲音的聲嗎?我可以叫你聲聲嗎?”
余牧聞言低咳幾聲:“不是兄弟,你這目的也太明顯了。”
左清撓撓頭,歉意一笑:“抱歉,我這人一激動就會顯得很傻。”
陳聲除了說自己名字就沒再開口說過話,雖然臉上還掛著笑意,余牧幾人都知道是拒絕的意思。
偏偏左清像是感覺不出來一樣,陳聲不回答,他就直接算作默認:“那我就叫你聲聲了,你名字真好聽。”
陳聲:“不可以。”
左清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住了,對上陳聲溫柔的笑,又連忙道:“抱歉,是我太唐突了,你別介意。”
陳聲一言不發,用手撐著太陽穴,微微閉上眼。
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陶月言渾身一個激靈:“這麽快就回來了嗎?”
孔錐不說話,起身站在門口,嘗試著去拉木插銷,還沒碰到,門外再次響起三聲敲門聲。
“不是徐老太,不知道是什麽。”余牧起身道,“房間裡有窗戶,我去窗戶看看。”
他走到臥室的窗前,由於沒開燈,只有客廳的微弱燈光。
外面的月亮跟消失了一樣,他看不清楚外面有什麽,摸索半天終於找到了燈繩,輕輕一拉後看向窗外。
猛然湊近窗戶的白的影子嚇得他幾乎是下意識尖叫一聲,再定睛看去,窗外什麽都沒。
“怎麽了?”聽見動靜,其他人紛紛跑過來。
“沒事,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開燈的時候感覺外面有個白影。”余牧湊近窗戶,拚命往外面看。
這個角度沒辦法看到門口,好不容易看到一點,但什麽都沒。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余牧被那三聲弄得身體一抖,壓低了聲音說:“這聲音得敲到什麽時候去,聽一下我心臟就會不舒服一下。”
陶月言說:“我也是,這周圍這麽靜,時不時來一下根本受不了。”
嚴禾弱弱提議:“我們能出去看看嗎?”
“別出去。”孔錐說,“誰知道外面是什麽。”
“但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怎麽分辨是不是徐老太一家?”嚴禾低頭道。
沒人說話,沉默半天,孔錐繼續說:“徐老太不會這麽快來,反正現在外面的東西絕對不正常……我去開條縫隙看看得了。”
他說著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余牧見狀將燈關閉,不敢再看窗外,對之前的白影還心有余悸。
木門嚴絲合縫,想露出一點縫隙必須拿下木插銷,孔錐緩緩拿下,其他人心臟都不禁提起來了。
木插銷拿下的那一刻,敲門聲再次響起。
孔錐差點沒有沒控制住直接將門打開。
他深吸一口氣,悄悄地打開一點點門。
“快看,只有一瞬間。”他囑咐完,直接將門打開,又猛地合上,重新插上插銷,扭頭看向其他人,“看到什麽了?”
注意到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孔錐道:“別告訴我外面什麽麽都沒有。”
左清說:“確實什麽都沒,你打開那一瞬間,外面空蕩蕩的,要麽是知道我們要開門躲起來了,要麽是我們看不到,再者就是……根本沒人敲門。”
余牧渾身一抖:“兄弟,說鬼就說鬼,你這麽說,還不如直接說鬼呢。”
“我說的也不是鬼,我就是說沒有人敲門。”左清笑道,“沒人,沒鬼,卻有敲門聲。”
陶月言突然低著頭,語氣陰森地開口:“這樣的話,你們說會不會有東西藏在屋頂往下敲門?”
“你別說這麽恐怖的話。”余牧摸了摸手臂,被自己想象出的場景嚇到了,“很嚇人的。”
陶月言笑了笑,看著木門:“那現在怎麽辦?不過既然沒人,就可以確定不是徐老太她們了。”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嚴禾嘀咕道,“天不可能這麽一直黑下去吧?白天到了就好一些。”
沒人說話,陳聲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倒計時。
從副本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緩慢無比,就像是知道房間裡有人,故意想逗人玩一樣。
余牧和孔錐對望一眼,紛紛走進臥室,扒拉在窗前,努力看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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