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進去,被沈大眼抓住後簡單說了下裡面的怪物。
慕容至沉吟道:“那我們救人嗎?”
“救。”沈大眼說,“我拉著你出來的時候那個怪物就看著,都沒反應。”
慕容至點點頭:“什麽時候開始?”
陳聲:“現在,我把門打開,你們拉人出來,一次不要太多,別激怒它們。”
慕容至和沈大眼點頭同意。
陳聲推開門,兩人立刻進去拉人,方塊A也跟著進去了。
比起來兩個人的小心翼翼,他慢悠悠地,像是在裡面閑逛。
而裡面的三個怪物看到他們拉人也沒表情,默默地注視著。
方塊A拉出來三個人,慕容至拉出來一個,沈大眼拉出來兩個。
“好好好”讚歎聲回蕩在走廊,四人毫不客氣一人打了一掌,直接將五個人打醒。
“草,神經病啊,大半夜得在這裡打人。”蘇絲維看清走廊的一刹那,頓時叫了起來。
他一扭頭看到那麽多人愣住了,察覺出不對勁,揉著臉說:“幹嘛呢?怎麽都在走廊上。”
“別太大聲。”慕容至警告道。
“我們為什麽在這裡?”其他玩家問。
沈大眼簡單解釋幾句,幾個玩家將信將疑,直到再次打開門,看到裡面的怪物才不得不信。
“它們就把我們弄到房間裡,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蘇絲維好奇道。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挨個將其他玩家弄出來,說了下大概情況後讓他們先回房間,明天再說。
那怪物竟然就待在多余的房間裡,全程沒動作,安靜到詭異。
所有玩家藏著一肚子疑惑不解回去睡覺。
第二天醒來,多出的房間還在,醒得早的玩家下樓坐在桌前,準備按照昨天那樣打卡一局遊戲。
結果遊戲開始,桌面空空如也,沒有一張牌。
三個玩家相互對望,有些不解:“什麽意思?”
頭上也沒有出現倒計時,幾個人換了桌子,依舊是對局開始,卻沒有牌,哪怕到隨機匹配也是一樣。
——牌不見了。
醒的人變多,聽見沒有牌不信地試了下,發現是真的後冷笑一聲:“就知道這遊戲不可能是簡單鬥地主淘汰製,在這裡憋著壞呢,沒有牌怎麽打?”
“難不成還要我們自己找牌?”
這話一出,醒得玩家都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怪事,瞬間看向二層多出房間。
難不成怪物的出現就是因為沒有牌了?
還真要他們去找牌?
越來越多的玩家醒了,聽見沒有牌都愣住了,把客廳翻找過來,問桌上的喇叭也沒任何反應。
“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等著完不成每日一局遊戲被淘汰。”有玩家暴躁道,“先是多了怪物,現在又這樣,什麽破副本。”
之前沒有加入他們隊伍的三個玩家見沒有牌,再加上昨天晚上沈大眼把他們也救出來了,主動加入隊伍中想著辦法。
“要不然會會那些怪物?”有玩家提議。
陳聲喝著牛奶從餐廳下來,聽見他們議論沒有牌,看向多出的房間。
“既然都覺得和怪物有關,那過去看看?”林澤遲說。
沈大眼聽見討論聲倒是沒什麽意見:“那怪物昨天沒傷害我們,可能還真的跟牌消失有關。”
十幾個玩家站在多出的房間外,慕容至率先敲門。
幾秒鍾後門自動打開,三個怪物坐在房間裡的桌子前,像是在等待他們。
桌面上放著整齊的一副撲克牌,兩個多手怪物揮揮手,似乎在邀請他們進去玩遊戲。
“它們有牌。”沈大眼說,“估計我們要和它們玩了。”
幾個玩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統一發出疑問:“你確定?”
“確定。”沈大眼說完,走了過去。
兩個多手怪物讓開一個位置,沈大眼剛坐下,桌面上出現熟悉的遊戲開始。
洗牌過程中,過於高的怪物直直地盯著牌,多手怪物上半身面對著沈大眼。
它沒有腦袋,除了半個身體外,其他地方都是手,此刻手指頭靈活地擺動著,十分興奮。
玩家排成長隊站在沈大眼身後,沉默地看著他手中的牌。
“如果是想打牌,昨天把我們弄來這裡幹什麽?”蘇絲維問身邊的林澤遲,“你說會不會就是想殺了我們,但是因為某種原因殺不了?”
“我們贏了比賽他們會怎麽樣?會死嗎?”
“林澤遲,你是聾子嗎?”
“別裝啞巴,說話啊。”
林澤遲抬手無語地揉揉太陽穴,抓著蘇絲維,將他的腦袋對準怪物頭頂:“你看它們的頭頂,就算我們贏了它們也不會怎麽樣。”
兩個怪物的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浮現了紅色的字。
多手怪一號和個高怪後面的紅條直接顯示99+。
蘇絲維見狀幾乎是立刻道:“憑什麽它們這麽多條命?”
“別說話了,看牌。”林澤遲淡聲道。
沈大眼拿的牌不錯,地主是個高怪的。
多手怪一號的牌在各個手上來回轉悠,直到累了才肯停下認真看牌。
個高怪出了一張三,多手怪一號直接給了一張大王。
沈大眼眼角抽搐,發出真誠的詢問:“你會打牌嗎?”
多手怪一號:“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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