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聲收回目光,拿起桌上已經發好的牌,看向兩位玩家頭頂的命條。
一個兩條命,一個三條命。
他亮出紅桃三,打了地主。
兩個玩家一直在擠眉弄眼,搞著小動作,陳聲忽略,直接三飛帶三張單。
兩人愣住,看看陳聲的牌,又看看自己的牌。
三條命的玩家吐槽:“你牌這麽好的嗎?不要。”
兩條命的玩家沉著臉搖頭,緊緊盯著陳聲手中的牌。
陳聲又扔出三連對。
“不要。”兩個玩家異口同聲道,臉色更加難看。
陳聲扔了雙王,遊戲結束。
命扣除後,兩個玩家紛紛起身,怎麽都沒想到今天運氣差到會被春天。
兩人就是來打一把遊戲的,結束後就上樓休息了。
陳聲走到自由組隊桌前,發現邀請他參與自由組隊的玩家已經不見了,再看大屏幕,果然只剩下二十二位玩家。
他停在方塊A身後看了眼牌,不怎麽好。
“看什麽看,去去去。”對面坐著的男玩家一回頭看那麽多人站在自己身後,連忙把牌藏起來,臉上滿是止不住的笑意,顯然牌十分好。
身後的玩家撇撇嘴,沒搭理他看其他人的牌去了。
“誰的地主啊,要不要?不要快點說啊。”男玩家敲敲桌面,看向一旁的女玩家。
女玩家搖搖頭。
方塊A緩緩坐直身體,將紅桃三亮出:“我不打。”
男玩家立刻拿起地主牌,遊戲是不亮地主牌的,估計牌不怎麽好,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手幾次想將那三張牌放下去都忍住了,最後放入自己的牌中。
“運氣真差。”他咒罵一聲,甩出對子。
女玩家管上,牌很大,男玩家管不住,一時狠狠瞪向女玩家,口不擇言道:“我出這麽小,你管得這麽大,會不會玩?”
女玩家尷尬搖頭,將手中一半的牌扔出去了。
是順子,男玩家剛好可以管住,還沒扔出牌,就被方塊A管上了。
兩人的牌一樣,但方塊A在他前面出牌。
男玩家動作一頓,咬牙道:“行,我不要,你出。”
方塊A扔出一張十,男玩家手上基本都是對子,有單張也小,最後拆開了最大的對子,剛扔出去,女玩家立即扔出一張大王。
“不要。”男玩家沉著臉說,更加後悔打地主了。
要不是地主這三張牌太多余,以他原來的牌,這把絕對能贏得很輕松。
女玩家遲疑片刻,瞥了方塊A一眼。
男玩家不爽地踹了下桌子:“該你出牌他,東張西望什麽呢,快點。”
陳聲目光落在女玩家手中的牌上:一張2和一對六。
她不知道小王在誰手中,又猜到男玩家手中對子很多,萬一出了對六被管住一直出對子,她走不掉。
方塊A沒說話,女玩家思忖片刻後扔了一張6。
方塊A出A,男玩家想也不想地出了2。
“你手上剩下的基本都是小牌了。”他盯著方塊A說,腦子裡瘋狂回想之前出的牌。
還有2嗎?好像沒有了。
那除了小王外,自己手上的A就是最大的了,旁邊女玩家手中的牌應該也不大。
就是不確定到底還有沒有2?
方塊A扔下小王,出了一張3,男玩家又扔出A。
下一秒,女玩家扔出一張二,拍了拍手報單。
男玩家低罵一聲,還有個2,他算錯了。
沒有人管得住2,女玩家把最後一張六扔出去,男玩家頭頂的兩條命立刻消失。
“拿著那麽多條命,也不知道讓讓我。”男玩家死死地盯著方塊A。
一邊的女玩家從他身上贏了一條命才沒有被淘汰,聞言抿唇道:“他和我一起的,憑什麽讓你?”
“你應該慶幸我這把故意放水了,不然你能活下來?”男玩家嘲諷道。
“打得爛,找的借口也爛。”有人說了一聲,其他人頻頻點頭覺得對。
男玩家瞬間氣得起身,四處尋找:“誰?誰說的?給我出來。”
陳聲放下手,往樓上走去。
原地男玩家還在跳腳,方塊A追上陳聲:“那句話是不是你說的?”
“不是。”
“我聽聲音就是你。”方塊A偏頭戳破他,“不過是捂著嘴說出來的。”
“好吧,你說是就是。”陳聲攤手,一臉無奈的笑意,倒真讓人一時無法確定是不是他說的了。
陳聲停在自己房間門口,想起什麽,看向方塊A:“一起進去聊聊?”
方塊A勾唇一笑:“求之不得。”
房門推開,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許軸從樓梯上來,聽見了方塊A那句話,故意掐著嗓子學道:“求之不得~”
沈大眼聽見他這句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人家名字都這麽與眾不同,你這樣做當真不怕死。”
“他眼裡只有美人,哪裡會有我們這號人。再說了,他又不能聽見。”許軸無所謂道,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都沒命了,明天再輸一下就一命嗚呼了,也不在乎了。”
“生死看得這麽淡?不像你啊。”沈大眼納悶道。
“這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嗎。”許軸瞬間勾住他的肩膀,“讓我一條命怎麽樣?”
“想多了。”沈大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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