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沒有參與遊戲的玩家見他們三人那麽龜速,不由得嘖嘖稱奇,站在一邊圍觀起來。
“走開。”蘇絲維一肚子怒火,特別是看陳聲要出牌,到了關頭又換了別的牌,差點把手中的牌拍在少年笑吟吟的臉上。
“別急。”右邊玩家徹底進入陳聲的節奏中,柔聲安慰蘇絲維,“玩個鬥地主,火氣別那麽大。”
蘇維簡直想一腳踹死他:“別說話了,趕緊出牌。”
“我要多思考一下。”右邊玩家笑道。
一場下來,蘇絲維到了抓狂的地步,到最後連牌都出錯了。
他看著桌面上的牌,耳邊嗡嗡作響,好半天才回過神,把一切歸在陳聲身上,惡狠狠地瞪著他看。
陳聲將手中的牌扔出去,對著蘇絲維展示了一下沒有牌的手,表示這局遊戲已經結束。
“你不報牌?”看到他竟然沒有牌了,蘇絲維一愣,有些憤怒道,“你就剩兩張牌了,為什麽不報?”
前不久陳聲就把牌疊在一起,而且還用手擋住了,蘇絲維知道他手中牌不多了,但沒想到恰好就剩下兩張。
他更加後悔出錯牌,不知道當時腦子怎麽想的。
“規則沒有說要報牌,一般默認報單。”陳聲站起身道。
蘇絲維氣得一把扔了牌,舉起來身下的椅子面色狠厲地對陳聲說:“規則也沒有說不能殺人,所以你去死吧。”
椅子飛快落下,陳聲反應迅速地避開。
“砰”一聲,椅子砸在地面的響動吸引了旁邊玩家的目光。
右邊玩家起身道:“你這人怎麽輸不起啊?”
“你才輸不起。”蘇絲維拿起椅子,猙獰道,“要不是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打慢牌,故意折磨我,我怎麽可能會輸?”
他還想繼續,桌上的喇叭發出了刺耳的警告聲:“請玩家蘇維將椅子放下,請玩家蘇維將椅子放下。”
蘇絲維沒好氣地放下椅子,背對著陳聲說:“你給我等著,還有十幾天呢,等我找機會弄死你。”
陳聲面帶微笑地從他身邊路過,單薄的身影筆直地往樓上走去,連個眼神都施舍給他。
蘇絲維更加憤怒。
“要還是不要?”見都過了二十多秒,眼前的人還盯著身後,玩家敲敲桌面發出提醒,“馬上要到時間了。”
方塊A回過神,出牌管上。
“你是看那個打人的,還是看那個長得好看的?”另一名玩家聲音有些流裡流氣地問。
“打人的有什麽好看的,肯定看那個人啊,是不是?”提醒的玩家一陣擠眉弄眼。
方塊A自始至終沒開過口。
“你命真多,輸兩條給我們唄。”見他不說話,提醒的玩家商量道,“反正這麽多條命也沒用,你又厲害,隨時能贏更多。這把放放水,讓我們贏一下。”
他和另外一名玩家要是輸了這把只剩下一條命了。
見方塊A只出牌不回答,玩家知道沒戲了,切了一聲,白眼幾乎翻上天花板。
“打完這把不玩了。”另一名玩家看了眼樓上,坑坑窪窪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有更好玩的。”
“得了吧你。”提醒的玩家冷嗤道,“人家剛剛被打都不害怕,你能尋到機會?死心吧,現在跟之前的副本可不一樣,別老想著那種事。”
另一個玩家沒說話,看樣子並不打算放棄。
三分鍾後遊戲結束,方塊A贏了。
提醒的玩家扔了牌,用手抹了把臉,準備上樓休息,倏然看到方塊A在另一名玩家起身上樓時抓著他的衣領輕輕一扯,直接將人扯了回來。
隨即那隻手按著腦袋,狠狠往桌上一拍。
沉悶的響動聲尖叫聲一同響起,玩家人都快摔傻了,掙扎起來,又被方塊A按著腦袋壓在桌面上。
椅子被輕松舉起,貼在玩家臉頰上,他狼狽地喊叫起來:“他動手打人了,怎麽沒人管!那系統呢?說話啊!”
無論他怎麽叫,都沒聲音警告。
怎麽回事?出bug了?
伊戶有些驚恐,看著方塊A吞咽口水,哆嗦道:“兄弟,我又沒惹你,你幹嘛這樣?”
為什麽之前那個玩家想動手打人,系統就出聲警告了,這次卻沒有系統出聲警告?
椅子距離眼睛越來越近,最後抵在鼻子上,伊戶嚇得舉起雙手,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讓眼前的人看不順眼,瘋狂道歉:“我錯了,我錯了,你先松開我。”
下一刻,他被隨手甩在地上,方塊A將椅子放回原地,轉身往樓上走去。
人一走,伊戶就有了底氣,起身盯著他的背影,語氣陰毒道:“敢這樣對我,等著吧。”
方塊A已經到了二層,像是聽見了他那句話般轉身看向他,雙眸冷若冰霜。
伊戶打了個寒戰,匆忙低下腦袋,好不容易激起的底氣瞬間煙消雲散。
算了,他模糊地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著。
腳步聲遠離,帶走了強烈的壓迫感。
其他玩家對動手的事兒討論了起來,隔壁站著的提醒玩家若有若思地看著地上的椅子,對伊戶勾勾手指:“你不好奇那個所謂的方塊A為什麽打你沒有聲音阻止嗎?”
“好奇啊。”對上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伊戶咬牙摸了摸還有些陣痛的腦袋,“他的名字就很奇怪,什麽鬼方塊A,我還紅心A,梅花A呢,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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