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牛:“前面。”
“那肯定前面是真的。”林騶說,“後面一定是假的。”
“不一定。”耿牛說,“我們一直在這個地方打轉,他們從前面離開了也能從後面繞回來,僅憑這沒辦法證明。”
兩人一同望向陳聲,等待著他的回答。
“兩個或許都是真的。”喧鬧之中,少年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林騶和耿牛皆是一愣,異口同聲:“為什麽?”
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耿牛連忙壓低了聲音:“都是假的我還相信,都是真的什麽意思?他們一分為二了?”
陳聲歪了下腦袋看向前方的王天舉說:“只是我的猜測。”
四個人已經吵得臉紅脖子粗,就差動手了,但是中間又隔著那麽多玩家,也沒辦法打起來。
最重要的是其他玩家一點都不在乎他們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只是抵觸他們回歸隊伍。
“說起來他們這四個人確實挺像的。”耿牛說,“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
林騶撇嘴:“要我說誰都別信,說不定等會兒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左右兩邊各自響起腳步聲,緊接著第三個王天舉和李餐,第四個王天舉和李餐出現了。
眾人呆住,王天舉也呆住,因為從來沒碰過這種事,第一時間竟然是想笑。
他一笑,發現其他三個王天舉也笑了,面容扭曲道:“草,別學我笑。”
“林騶。”陳聲低聲喚了一句。
林騶連忙應了一聲,下一秒被一隻手死死地掐了下,他皺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聲:“你……”
耿牛先他一步道:“你掐我幹什麽?”
“他也掐我了。”林騶瞪著眼,“你什麽意思?之前的事兒我已經跟你道歉了,為什麽還要掐我?”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陳聲笑吟吟道,“還有我真名叫陳聲。”
兩人覺得奇奇怪怪,弄不明白陳聲什麽意思。
一陣大風刮過,霧氣將周圍包裹住,再也看不清人影。
等到又一陣風刮過,眾人左右看看,瞬間震驚了,尖叫聲彼此起伏。
“你誰啊。”
“我草,怎麽多了一個我。”
“不是,怎麽這麽多人……”
狹窄陰森的小路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幾十個人,特別是仔細一看,很多人都長得一樣。
耿牛一回頭,看到了兩個自己,三個陳聲,三個林騶。
“完了,這下全亂套了。”他呢喃道,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了,別說其他人了。
“好瘮人。”林騶說完,另外兩個林騶立刻跟著說。
“好瘮人。”
“好瘮人。”
“別學我說話。”
“別學我說話。”
“……”
四周嘈雜無比,甚至因為過於荒唐,衝淡了幾分恐怖。
陳聲看向另外兩人,發現他們從頭到尾都和自己一樣,開口說了句話:“我剛說的話還記得嗎?”
其他兩人一同開口,聲音也完全相同。
“記得。”耿牛說,忽然理解他之前說那些話的意思了,挨個問起了陳聲,“你叫什麽?”
第一個陳聲毫不猶豫:“我叫陳魚。”
第二個陳聲笑道:“我才是陳魚。”
耿牛確定這兩個都是假的,看向陳聲:“你呢?”
“我是陳聲。”陳聲說完,手中鐵鍬毫不猶豫地落在另外兩人身上。
頂著同樣一張臉的人直直地倒在地上,猛地化為霧氣飄蕩開。
下一刻,陳聲又將鐵鍬揮向耿牛身邊的兩個人。
林騶傻了:“你這麽下得去手嗎?”
好歹也是和自己長得一樣,他下手的時候肯定會猶豫,但陳聲也太果斷了吧。
陳聲看向林騶:“把手臂露出來。”
林騶立刻伸出手,人還有些茫然:“幹什麽?”
另外兩個林騶沒有動,像是明白陳聲想做什麽,還沒有等陳聲動手,就自己化作一團霧氣消散了。
“你之前掐我們,還有說自己的真名,是不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了?你怎麽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耿牛好奇道。
“猜的。”陳聲說,看向其他已經打起來的人,“這霧氣有問題。”
就算是猜的,這也猜得太準了吧。
耿牛心中無比震驚,好半天才回過神:“那其他人怎麽區分?還有為什麽你掐了林騶,另兩個沒有痕跡?這是不是代表,這霧氣假扮的是之前的我們。不對不對,那你之前為什麽說那邊兩個人都是真的。”
林騶無所謂道:“你糾結那麽多幹什麽?管他們真的假的,反正我們都是真的就行了。”
“我想弄清楚。”耿牛皺起眉頭,“萬一後面又出現了現在這種事呢?”
“我們沒有離開過,霧氣假扮的我們。他們離開過,你現在看到的他們都是真的,只是空間不同。”陳聲說,“你現在可以去打一下他,看看另外幾個會不會有反應。”
其他玩家早就打起來了,李餐和王天舉八個人倒是沒動手。
耿牛應了一聲,走到距離最近的王天舉身邊給了他一拳。
王天舉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其他王天舉也摔在地上,四個人同時破口大罵。
李餐驚住,耿牛目瞪口呆地返回陳聲身邊,問他怎麽知道的。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