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賺錢了
看著整整二十輛馬車的東西,文景輝高興的合不攏嘴:「快!這些布匹棉花都做成棉被,糧食都給我放到倉庫里。」
空間里能出大米了,文景輝也就不收到空間里去了,擺在外頭也好,讓別人知道知道,崗子村是有餘糧滴!
這次崔遠帶了五船青菜,換回了五船好東西,更有兩千兩銀票,二十貫銅錢的富餘。
文景輝數著錢,大眼睛眯眯著,特別財迷的樣子。
這可是洪武錢!
以前就說過,朱元璋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瘋狂的發行紙鈔,還沒個防偽標識,弄的大明寶鈔一個勁兒的貶值,而銅質的洪武銅錢太少見了。
物以稀為貴啊。
「按照咱們約定好了的,這些錢分一下!」文景輝不耽誤大家時間,直接分了錢給各家。
別人尚好,老黃一家拿到的錢都激動的不知所措了。
他們頭一次,從老家被迫流離失所后,拿到這麼多錢。
「遠哥啊!」崔遠比文景輝大,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文景輝就喊他「遠哥」了。
「文先生。」但是崔遠還是敬稱文景輝為「先生」。
「這幾天不要去菜店了,就在家好好陪陪崔家嬸子,過三天再賣一趟菜,有事情先讓黃荊頂上!」
「好。」崔遠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這次賣菜他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在北平府的碼頭,不止是有他們賣菜的船隻,還有一些是糧食,布匹,藥材,皮毛等等,更有南邊來的瓷器,海產等物品。
這些東西,都讓他大開眼界。
他要好好想想他們的未來了。
這邊賺了錢,當天晚上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文景輝就鑽進了空間。
武大這次竟然在裡頭!
「賺錢了!賺錢了!」文景輝被抱住,也反抱住了武大。
「嗯。」武大知道文景輝讓大家種菜賣錢的事情,看樣子,事情是成功了。
「我跟你說,除去購買菜苗的錢……。」文景輝將自家這次的收益和分紅,都告訴了武大。
「我給你帶了些東西,但是不方便拿進來,我們可能六月份才能迴轉。」六七八,三個月份是最熱的時候,草原一望無際,連棵樹都沒有,無法遮陽,可是會曬死人的。
所以三伏天以前,他們一定會撤出草原。
「是什麼?」
「等帶回來你就知道了。」
武大不說,文景輝就算是追問他也不說,氣的文景輝掀他的嘴巴:「跟個蚌殼一樣,這麼緊幹什麼!」
說到「緊」這個字眼兒,武大的眼神幽暗了許多。
文景輝嚇了一跳:「我警告你,不許折騰我!上次黃嬸還說要我給自己配副治療痔瘡的葯呢!」
武大黑了臉……。
警告也沒用!
要是文景輝沒說什麼痔瘡葯,武大也不會有借口,翻來覆去啃了小大夫三遍才算是解饞。
幸好有空間靈水的存在,文景輝的身上被武大種出來的小草莓都被洗刷掉了,不然脖子啃的跟心裏美大蘿蔔一樣青青紫紫的,他還怎麼見人吶!
別人可以不見,李永江卻不能斷了針灸啊!
這個時候的針灸,文景輝已經將李永江左手臂內側的太陰、少陰和厥陰三經脈的穴道都行了銀針。
最先扎的是手少陰肺經,後來便是厥陰心包經,從天泉曲澤一路往下,一直到中沖的位置。最後行針的則是手少陰心經。
等文景輝封住了少沖,截住了少府,李永江已經痛的汗如雨下了。
文景輝沒給他可以適應的機會,直接反轉了手臂,外側的少陽,太陽和陽明,同時開始行針。
畢竟是外側受傷較重,天井和曲池還有小海三穴更是在肘廖和曲池、五里等穴位在手肘附近,如今李永江連手臂才知道疼,更別提曲起手臂什麼的了。
但是文景輝將裡外穴道全都行滿了銀針,好像有什麼東西經過經絡一樣,整條手臂扎得跟刺蝟似的,所有的銀針竟然都同時震顫,李永江要不是有大毅力,早就喊出聲了。
「這、這……。」潘縣令一進門就看到了李永江的左胳膊成了個刺蝟樣兒,人也流汗不止,面相很是痛苦。
「您來了?坐吧,給他行針呢。」文景輝也擦了擦汗,他現在也挺費神,這是治療的關健時刻,裡外一起和針共振,打通經絡,熬過去了,李永江的胳膊才能好的起來。
潘縣令也知道自己大驚小怪了,但是他頭一次看到文景輝這麼治療病人的,而且他對這個治療也很看重,若是可以的話……,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這也太痛苦了吧?」「他等於是筋骨被人打斷了再續上,能不痛苦嗎?」
「良朋,我挺得住!」比起當初被行了軍法,打斷了手臂,一輩子當獨臂俠,現在這點痛苦算什麼?
「長河啊,你……哎,你忍住啊!」潘益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好友了。
潘益民就是來看看李永江的,順便看看崔遠他們收菜,賣菜的。
畢竟崔遠他們收菜賣菜,也是要交稅的,稅錢雖然不多,可也讓懷柔縣的稅收上去了不少。去年吏部的考評,他們懷柔縣得了個「佳」,已經很有進步了,以往都是一個「平」字。
痛苦的治療過後,李永江全身都跟水淋透了一樣,李楊氏帶著女兒扶著他進了文景輝家的浴室,給他洗漱了一番,換了乾淨的衣服出來。
「怎麼樣?」潘益民看到好友出來了,臉色蒼白,但是精氣神看起來還不錯。
「你看!」李永江稍微抬了抬胳膊,已經能抬到一半的高度了,而且還能成九十度角彎曲了。
潘益民當時就站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驚喜的神色。
「還不行,起碼要能舉手臂到臉頰,耳朵那裡是不能了。」這已經是文景輝儘力為之的結果了,除非動用空間靈水給他做葯浴,否則不會恢復如初,只能是跟正常人差那麼一點點,要是不計較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那也已經很不錯了!」潘益民高興的直搓手:「那個,小大夫啊!我有一位長輩,當年乃是一員猛將,可惜,在戰陣上被人傷了胳膊,比起長河的要輕許多,可以抬起胳膊,但是都已經五六年了,每到大風天他就疼的厲害,你能不能給看看?」
「行啊!要是信得過我,過來看看也可以。」潘縣令都這麼說了,文景輝也不能說不行啊!
「哎,我這就去信給他!」潘益民是高興壞了,說完能跟倆人告了辭,連夜趕回了縣城。
文景輝看他這麼著急,想必那個人對潘縣令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他想治療的人是誰了。」李永江想到了什麼,也是一臉的嚮往。
「誰呀?」
「我們以前的上司,是個很好的人,從不貪功,追敵的時候也不冒進,可錯,他受了傷,平調去了開平衛,新來的人不如他,我也走了關係調走了,然後就遇到了……。但是若是可以的括,小大夫,好好救治一把,他是燕王妃的族親,對你們有好處。」李永江不能多說,但是隨便透露一點關係,也足夠讓文景輝知道治療下一個病人的重要性了。
文景輝的手都沒停下,將銀針消了毒,放回了針包里:「既然是燕王妃的族親,還治不好個小小的外傷?」
「當年耽誤了治療,這才時好時壞,也耽誤了升遷,即便是壘遷,也只是平調,榮養罷了。別的不說,兵權卻是旁落了。」
文景輝點頭,他明白了,著急治療,並不是扛不住,而是著急兵權旁落,這對燕王來說,的確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徐家自從徐達死了之後,就沒摸過兵權這玩意兒!
洪武大帝對自己老親家是寬容的,但是對下一輩的徐國公可不怎麼樣,領兵打仗可以,一回來就要交兵權,這是朱元璋的疑心病作祟,這人越老,疑心病就越重,已經一年,徐國公都沒摸過虎符了。
而前幾年,即便是出征,也是跟著一大堆人一起,根本不肯讓徐國公一個人領兵,有功勞都是別人的,最多徐國公能得到一些金銀的賞賜。
而帶兵出征最多的,就是老朱家的哥幾個,朱元璋對兒子倒是極放心。
四天之後,又收了一次青菜,依然順水去了北平府,這次更熱鬧,除了食香閣,還有兩家酒樓在碼頭等著。
但是崔遠堅特食香閣先挑,等食香閣買完了菜,他們就按零售價賣給兩家酒樓。
兩家酒樓不滿意了。「我說,我們都是酒樓,要的也不少,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啊!」
「我們跟食香閣合作了快半年,你們是新來的,你說,我是相信你們啊?還是相信食香閣?」崔遠也不惱,跟他們攤開了說:「要買,就這個價,其實也就這幾日了,等過了端午節,青菜遍地都是。你們要還想賣的上價,就趁早啊!」
兩家酒樓沒辦法,只好買了高價菜回去,賺的沒食香閣多,聊勝於無了。 |